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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魚震驚了,張了張嘴,隨即想到靖王已經不是當初的靖王,趕緊把嘴閉的死死,不給對方一絲可乘之機,只留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警惕的瞪著他。
凌硯行瞧了瞧,又笑了。
輕而易舉便能將沈木魚的兩只手腕都握住,捏到背后,少年不著寸縷,紅著眼眶瞪著他。
凌硯行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沈木魚側頭想躲,被強硬的掰了回來,隨即唇.肉又被叼住,被迫進行了一個纏綿的吻。
凌硯行半邊臉都隱沒在黑暗中,沈木魚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不清他的眼底的洶涌,只察覺到自己腰上貼著的危險的手,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一陣顫栗,以及對方那張染了桃色的薄唇一張一合。
“使臣宴后,本王是不是給過你機會了?你是怎么說的?如今再和本王說不是斷袖,未免太晚了些。”
我怎么說的?沈木魚愣了愣,回想起使臣宴后靖王有陣子不理自己,他為了表明狗腿的真心一時情急,好像說過……
很喜歡靖王……
誰叫他先問“這么喜歡本王?”的,他就順著話答的嘛!
沈木魚心虛,小聲逼逼,“誤,誤會,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我對謝觀雪和小白也說的?!?
屁股被打了一下,沈木魚如今知道了靖王的性取向,更加羞恥,訕訕的閉上了嘴,偽裝死魚。
凌硯行沉著臉:“日后不許再說。”
“哦?!?
靖王親了親他:“可以對本王說。”
沈木魚噘起嘴,那還是不說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繼續嘿嘿
木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第62章 那便是喜歡了
能雞同鴨講那么些日子,凌硯行也是有些無奈及好笑,但如今沈木魚一句話就想把自己摘干凈拍拍屁股就走,是萬萬不可能的。
百官途徑要下轎步行的王府叫他像自家后花園一樣隨意進出了,臥榻之側叫他隨時隨地躺了,身子叫他隨意摸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叫人全看了,這靖王妃他是不當也得當了。
靖王揉捏他翹起的唇,沈木魚連忙把嘴皮子縮回去,抿成一條直線,眨著兩枚烏黑的眼珠干瞪著。
見少年抗拒,凌硯行冷笑,眸色暗了下去,將人摟的更緊,“討厭本王?”
沈木魚老實的搖搖頭。
凌硯行神色緩和:“那便是喜歡了?!?
沈木魚被他這邏輯驚呆了,心說不愧是攝政王這歪曲事實的能力堪稱一絕以后就是這樣給我爹扣上謀反黑鍋的吧,哼哼了兩聲,討好的開口,“王爺,我真的不是斷袖。”
“嗯?!绷璩幮胁亮瞬了拇浇?,不為所動,“不是也得是?!?
沈木魚當即給他表演了一個變臉,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慌了神。
面對攝政王,他好像確實沒有說“不”的權利,社會主義的鐵拳還沒打在皇權上,如今的天下不是人民的,是姓凌的。
可我真的不是斷袖??!
沈木魚悔的腸子都青了,誰能知道一個將來后宮全是女人的鐵直大男主能被他幾句土味情話給弄彎了!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我就不說在使臣宴后說喜歡他了!
沈木魚賭氣的想了想,覺得若是再重來一次,他應該還是會選擇抱緊攝政王的大腿——考個二本都勉勉強強,叫他考科舉把攝政王擠掉,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腦袋和屁股,還是腦袋更重要一些。
“我……”
沈木魚期期艾艾的張嘴,愁眉苦臉,凌硯行今日已經聽了許多不愛聽的話,不指望這張嘴里還能吐出什么好話來,幾乎是沈木魚一張嘴,就扣住他的后腦勺,將剩下的話吃了下去。
沈木魚瞳孔驟然收縮,嘴里下意識推搡想逃離,卻方便了靖王糾纏在一塊,仿佛在主動邀請對方品嘗似的。
頭皮發麻,隨后深刻的體會了一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句話的真實性,沈木魚如遭雷擊。
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呆滯,一時間也呼吸都忘了。
我,我不會其實也彎了吧!
凌硯行察覺到沈木魚的變化,鼻間哼了哼,帶著絲愉悅和調笑,聽的沈木魚愈發羞恥,腳趾蜷起。
抱著人朝里一帶,靖王和沈木魚面對面嵌入進了綿軟的床鋪中,蓋上了被褥。
那道用手掌劃出來的“楚河漢界”,早就被兩人壓散了,褥子全染上了靖王的氣息,沈木魚腦袋暈暈乎乎,四肢緊繃,赤條條的被男人圈在咫尺之地,努力弓著背,像極了待宰的羔羊。
凌硯行手掌向下,沈木魚以為他今夜就要把自己給辦了,嚇得趕緊雙手握住靖王的手腕,吶吶道:“王,王爺……今天就別了唄。”
凌硯行愣了愣,盯著沈木魚飄忽的雙目和難以啟齒的臉色,悟了:“……”
眼皮跳了跳,嘴角露出一抹哂笑。
正經東西一樣不學,床笫之歡倒是一樣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