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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臨冷笑了一聲:“對一個女人動手也好意思?陳經(jīng)理保存好今天晚上的監(jiān)控資料。”
沈禮的視線掃視一圈,淡淡地說:“報警吧。”
曹飛一拳打了過來,然后沖包廂的那群狐朋狗友吼道:“還愣著干嘛?上啊!”
話音剛落,他被沈禮扭住手腕,一拳擊在腰腹,劇痛蔓延全身,他痛苦地皺起臉,然后被沈禮一個翻身抵在落地窗前,他扭動掙扎,膝蓋當即被踹了一腳,完全不得動彈。
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酒意上涌,熱血沸騰,拿著酒瓶沖出來,商臨扭了扭手腕,一拳打一個,瞬間驚動了其他包廂的客人。
很快那一群人被保安控制住,連帶著曹飛一起被扭送到隔壁十米遠的派出所。
陳經(jīng)理安撫其他客人,商臨幾人錄完口供從派出所出來。
方旋的車等在外面,見人出來,連忙走過來上上下下看著聶維芙,關切地問:“沒事吧?真是嚇死我了。”
聶維芙搖搖頭:“沒事沒事,他只推了我一下。”
“一敵十,還都是喝過酒的男人,聶維芙你膽子真大。”沈禮折好袖口,語氣不咸不淡地說。
聶維芙干笑一聲:“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誰知道他和他那個姑母是兩個極端,沖出來就要來打我。”
她瞥了眼路旁停著的車,挽住方旋的手,說:“我今天晚上去表姐家睡,你們各回各家吧。”
沈禮嗯了聲,大步走向對面的一條街,商臨在后頭連連喊著等等他等等他。
“我怎么覺得你家那位生氣了?”
聶維芙扭頭看了眼那道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估計是嫌我事多不耐煩了。”
方旋看看她,坐上車后繼續(xù)方才的話題:“我發(fā)現(xiàn)你們倆和以前不太一樣。現(xiàn)在有點兒陌路夫妻的感覺。”
還陌路夫妻?
聶維芙問:“那我們以前是什么?世代仇人?”
“你們以前能友好和睦地坐在一起嗎?你看你們倆從來沒有一起出席過任何公開場合,外面的人都說你們是沒有感情的商業(yè)聯(lián)姻,各玩各的。”
聶維芙理直氣壯:“本來就是沒感情的商業(yè)聯(lián)姻,沒毛病。”
方旋:“那現(xiàn)在有感情了嗎?”
她一愣,眼神落在后視鏡中,那道身影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她回道:“沒有,我就是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方旋像是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目光看著她,她可看不出沈禮是個小可憐,他自從接管盛華集團以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和人事變動令他飽受爭議,好聽點是處事雷厲風行,難聽點就是不留情面冷漠無情。
倒是他弟弟沈樂英年早逝才是可憐。
閨蜜團難得聚在一起徹夜長聊,明蔚下班后拎了一桶燒烤到方旋家里,三人吃吃喝喝一直聊到大半夜。
三個人橫七豎八躺在方旋的大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直到一陣鈴聲鍥而不舍地響徹整個臥室,三個人很不耐煩地拿被子蒙頭企圖遮蓋這道惱人的鈴聲。
然后睡在外側的明蔚忍無可忍,伸出一只手摸到床頭的手機,瞇著眼看了下,立即塞到躺在中間的聶維芙懷中,然后蒙上被子繼續(xù)睡過去。
聶維芙接了個燙手山芋,起床氣聚在頭頂,要發(fā)不發(fā)的樣子。
不等她發(fā)脾氣,電話那頭傳來沒好氣的聲音:“這都幾點了啊?小禮今天一大早過來陪我,你是不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