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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敏雅離開的事,跟你也有關(guān)系吧?”
“我給她錢她不要,我就潑了她一身的咖啡,最后她怎么走的,我不清楚。”
白和睿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像兒時那邊撫摸著白以橙的頭,目光溫柔:“你呀,這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第九章
白以橙和白和睿,自小一起長大,沒有父母的他們,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白以橙心里在想些什么,白和睿不用猜都知道,所以他很早之前,就替她收了尾。
“一個月前,宋敏雅氣急敗壞地跑到醫(yī)院,她想找爺爺告狀,可是爺爺在做檢查,她沒見到人。正好我在,我就給她開了價,拿了錢之后她就再沒有出現(xiàn)。”
“哥,你給了她多少錢?”
“比你給她的,多了兩倍。你既然要打發(fā)人走,就不要這么小氣,那一點點錢,她肯定不滿足。”
看來宋敏雅沒有跟老頭子告狀,已經(jīng)先跟白和睿告狀了。白以橙撇撇嘴,說:“原來她是嫌我給的少。”
“你還是慶幸她先見到了我,否則爺爺聽了她的話,早就把你叫回家來教訓(xùn)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底什么時候能吃晚飯?”白以橙不想再提宋敏雅這個倒胃口的女人,反正拿了錢走人,她也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
白和睿抬頭看看樓上,說道:“爺爺在樓上,你去叫他下來吃飯。”
因為宋敏雅的鍋白和睿背了,白以橙也不怕見到老頭子,就聽話的上樓去叫他吃飯。
白和睿看著白以橙開車離去之后,才對林恩說:“以橙總會在今天特意過來一趟。”
他的面部線條在柔和燈光的反襯下,顯得冰涼。林恩幫他重新理著蓋在膝蓋上的毛毯,低著頭說道:“大概……她跟我們一樣,忘不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白和睿望著玻璃窗外的這場雨,眼眸越來越暗,陷入一陣沉默。
林恩起身推著白和睿往餐桌走,特意換了一種輕松的口吻對白和睿說:“以橙剛剛跟我說,她看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
“是啊,她只說了這么一句,其余的我還沒問,你就過來了。不過以橙也已經(jīng)差不多四年沒有再談過戀愛了,能再聽她提起她喜歡別人,還真的很難得。”
“嗯。”
白和睿淺淡地應(yīng)著,一顆被現(xiàn)實狠心打磨的心,再沒當年的熱血。或許以前,他還會主動跑過去問白以橙到底看上了誰,或許他還能跟人問問那個人的情況,或許也能搭一把手幫白以橙追他。可是現(xiàn)在,他好像做不了什么。
城市的另一邊,邵景淮坐在桌邊,倒了兩杯紅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對面。房子沒有開燈,偌大的房里只有蛋糕上蠟燭搖曳的微弱燈光,對面的座位空空蕩蕩。
外面這一場雨的聲響很大,邵景淮很久都沒有起過波瀾的心臟突然猛烈顫動了一下,爾后又被他壓制,歸于平靜。他伸手端起手邊倒好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生日和忌日都在同一天,每年的這一天都要沉默懷念一個人,苦澀而內(nèi)疚的滋味總會席卷全身。
這場大雨在凌晨的時候停了,白以橙在一陣鳥鳴聲中醒來,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在告訴她,今天的天氣會很好。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看,微薄的晨曦已經(jīng)在天的那邊若隱若現(xiàn)。樹上枝頭的幾只小鳥蹦來蹦去,像是在慶祝難得的晴天。
白以橙花了半小時選衣服,今天晚上,雖然她沒有十足的把握邵景淮會赴約,但是她仍要把一切準備都做好。
來到婚紗店,蘇奈聽說白以橙要跟邵景淮共進晚餐的時候,驚訝的不得了。
“你這樣趕鴨子上架,鴨子會乖乖聽命嗎?”
“他不是鴨子。”
“我就是個比喻,以橙,你這樣真的能成功?我看別人倒追,都是千方百計討好對方,你倒好,說話不留半分情面,連約個吃飯都是威逼利誘。”
“我沒有威逼利誘,汽車噴漆也很貴的,他請我吃飯那是便宜他了。”
白以橙否認自己對邵景淮威逼利誘,但是跟他吃飯這件事,她雖然是心血來潮,可好像也是用了那么一點歪理。
鑒于多年好友,蘇奈覺得今晚對白以橙來說,還算是蠻重要的。
“如果今晚邵先生不來呢?”
“那就等,等他來。”
“要是你等了一晚上他也沒來,你打算怎么辦?”
白以橙沉默了。
畢竟她對邵景淮沒有十足的把握,心里始終會有那么一點的擔心,這一點擔心被蘇奈無形放大,她必須要承認一些事。
“強扭的瓜不甜,我懂這個道理。”
“哎,我還以為你會死纏爛打呢!”
“我還沒那么傻,但是……倘若他今晚來了,我說什么都不會放手。”
有時候蘇奈就是很佩服白以橙的勇氣,當年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和南熏的時候,她義無反顧地跟南熏在一起,不管別人怎么說。現(xiàn)在,她也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和沖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男人,就是這種單純的勇氣,蘇奈很羨慕。
“行吧,祝你今晚成功,一把拿下邵先生。”
“多謝。”
白以橙跟蘇奈說完話,就去打電話定餐廳,思來想去,還是定了離時代大廈不遠的那家意大利餐廳。她定完后就給黎嘉打了電話:“助理小姐,麻煩你跟你老板說一聲,餐廳我定好了,晚上期待他的光臨。地址和座位號我已經(jīng)用信息發(fā)給你了。”
“……好的。”黎嘉沒有想到白以橙真的說什么就是什么,昨天單方面說要吃晚飯,今天就真的讓她幫忙通知邵景淮。
只是……邵景淮應(yīng)該不會赴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