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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是只有一身蠻力的空殼,不配提遠(yuǎn)聲。”謝芳初也紅了眼,祁楚天扣在她脖子上的手臂越來越緊,甚至聽到了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
夏雪柳等人只以為二人在房內(nèi)*,自然都在院內(nèi)做其他事,沒有往屋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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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祁曹氏高興地站了起來,“御史大人真的參了那混球?”
“娘,是真的,”祁鳳珠得意的坐在一側(cè),“爹都說了,聽說罰了一年的俸祿,唉,才一年,罰十年都太少。”祁鳳珠喝道:“秦嬤嬤,去將最后一個瓜取來,我們慶祝一下!”
第十四回
梅園內(nèi)。
邵明澈見夏雪柳在廊下發(fā)呆,一臉天真爛漫,幾步上前,憋了許久,直到白臉通紅,末了才吐出兩個字:
“走吧。”
走?去哪里?夏雪柳的心中下意識的回了句,臉上依舊一副淡漠,她不是忘記了那段傷害,現(xiàn)在適當(dāng)性的遺忘或許是最好的選擇,想到此處,抬起頭來一臉喜悅的問:
“去哪里?邵哥哥有好玩的地兒帶我去嗎?”
“今日趕集,你上次不是說缺……缺幾色繡線么?”邵明澈撓著后腦勺,吞吞吐吐的說,“現(xiàn)在將軍和夫人一時間也不會出來……”說道此處,臉更紅了,比梅花還紅艷。
那日打絡(luò)子時,自己偶然說了句繡線不多了,哪日要買一些。沒想到這個邵明澈竟然記在了心里。夏雪柳的心驀地一軟,她雖然才十三歲,可父母雙亡后除了謝芳初再也沒有其他人把她當(dāng)回事。
“走吧。”
夏雪柳上身一件齊腰的淺綠色對襟立領(lǐng)小褂,上面隱隱看出銀色的繡線繡出樹葉,下身一條橘色及地百褶長裙,爽快流利,顯得她更嬌俏可人。
邵明澈的臉更紅了,跟在夏雪柳身后,一言不發(fā)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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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謝芳初恨恨道,手被祁楚天握著,根本使不上勁。祁楚天早已紅了眼,妒火不僅已經(jīng)燃燒,已經(jīng)快要如火山般爆發(fā)了。
懷中人柔軟的身軀,一雙無力的小手似有似無的推搡捶打著自己,那根本不是拒絕,對自己而言那時引-誘。祁楚天低吼一聲,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朝服往后一扔,一手扛起還在掙扎的謝芳初往床邊走去。
喘息聲重重,夾雜著謝芳初微弱的呻-吟,情和欲不可抗拒的結(jié)合了。祁楚天重重的壓在謝芳初身上。
只覺芳香撲鼻,情難自禁。
謝芳初冷冷的躺著,沒有回應(yīng),不拒絕也不迎合。第一次醉仙樓失-身雖還不能釋懷,可既成事實,也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報仇的路上,失-身算什么?心里的冷默化作一抹笑,淡淡的綻放在美若天仙的臉上,祁楚天一看,更覺興奮,上下其手,將謝芳初所有裙衫褪盡,伸手又放下了窗幔。
窗外陽光明媚,屋內(nèi)早已黑夜。
祁楚天一次又一次的掠奪,馳騁,早已忘卻自己,甚至忘記了身下的人。
他不能容忍他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其他男人,他要用行動證明自己。謝芳初如嬌艷的花朵一般,悄悄發(fā)芽,直到完全綻放。
不知幾個回合,謝芳初早已招架不住,且傷口略有些疼,心里更疼。祁楚天得了她,心滿意足的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