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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一看到你,就情不自禁……對不起……”
明明是道歉寵溺的語氣,謝芳初卻覺得是譏笑,疼她?就是弄疼她吧?只背對著他,不轉過身,眼淚默默的流著。這一步棋走了下去,不成佛便成魔,這是自甘墮落了么?
然今日,謝芳初是真的生氣了。一天都沒有理會祁楚天,因為疼的緣故,一整天也沒有下床。祁楚天穿戴好后忙好聲好氣的去哄她,謝芳初只拿背對著,根本不理。知道夏雪柳回來,安慰了祁楚天幾句,祁楚天方才出了去。
這次自己似乎是太沖動了。
御史參自己,是自己原本就不對,干謝芳初何事,又在她不情愿的時候強了人家,這下估計更近不得身了。
果然,一連幾日,謝芳初閉門不見,甚至連夏雪柳除了送飯進來,其余時間都在門外候著,更不要說冰藍雅綠楊嬤嬤了,個個面面相覷,不明其里。這將軍對謝芳初可是由衷的好啊!
這一切自然會被稟報至祁曹氏那里。
“不和?”祁曹氏聽完楊嬤嬤的詳述,猛地笑了起來。修長的指甲一下一下劃過光亮的桌面,“難不成是玩膩了?在軍營那么久,沾不到半點葷腥,偶爾遇上些野花野草,嘗嘗鮮也是可能的?!?
因得知御史大人參了祁楚天,且使他受了罰,祁鳳珠也暫時放下了自己的一個西瓜之仇。跟在祁曹氏身后一起笑,一起得意,第二日便出去會情郎去了。
“夫人,這大少爺一日在府,且不將那狐媚子踢出去,還是不安全哪……他可是嫡子,再有了嫡孫,老爺肯定也是他們那邊的人了?!鼻貗邒呱锨?,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楊嬤嬤只是個打報告的傳聲機,她秦嬤嬤可是老謀深算的軍師。
祁曹氏咧開猩紅的大嘴,塞進了方才丫鬟剝好的蜜桔,嚼了幾口,估計是酸到了。
皺著眉頭“呸”的一聲吐到了桌面上,“他既然連野花野草阿貓阿狗都喜歡,那我們……”說道一般幽幽起身,吩咐下人將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明艷艷的去尋祁進坤了。
祁鳳珠兩日不在府里,正好商量一下婚事。
一步一妖嬈,走到祁進坤書房,祁曹氏只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老爺?!逼畈苁险诿嫔锨?,一臉嬌羞。
祁進坤見平日里霸道的夫人變成這幅嬌滴滴的模樣,只覺渾身難受,幾步上前試探了她的額頭,果然滾燙無比。
“三福,去醫館找大夫?!?
“別呀,老爺,人家不是生病發熱,是剛剛曬熱的?!贝藭r外面艷陽天,熱的人像起了火般。祁曹氏見祁進坤不再懷疑,便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他身邊。
“老爺,聽說楚天和梅園那狐……那姑娘鬧翻了?!逼畈苁系恼Z氣中,凈是得意與喜悅,“恭喜老爺。”
祁進坤這幾日雖未見祁楚天有任何要出府的舉動,可看到他日日皺眉暴躁,一顆老心又覺的疼,既有對亡妻的愧疚,又有對長子疏于親教的遺憾。
“這話怎講?”祁曹氏一般不會主動來書房找自己,看來她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老爺不知道么?”祁曹氏故作一臉驚訝,將二人不和之事詳詳細細說了出來,末了笑道:“看來最后還是要娶侯家小姐呀!”
這是什么事兒?就會讓他拋棄梅園那姑娘?果真如同古語那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么?也學會拋妻之事了?祁進坤的良心居然捫心自問了,兒子果然像自己。
“老爺,現在還不是該松懈的時候。”祁曹氏又幾步上前,來到了祁進坤的正前方,“祁侯若不聯姻,勢必如散沙一番分崩離析,到時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