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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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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那小賣部的老板娘可以嗎?”
剛徐阮阮提議的兩個人,趙皓都不同意,先不說剛他才因為楊良吃過醋,現在他還會讓他來陪睡嗎?不可能,再說,他今晚也要跟著出發。
再看趙斌, 第一個讓他吃醋的男人,明天就準備離開去部隊,今晚讓他過來,孤男寡女的,這不是他主動給他腦袋上建草原嗎?
“不行,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你就這么放心,好呀,趙皓,你居然這么不把我放在心上,我都還是你對象,你看看你,哪個對象會這樣對他對象的,你簡直不可理喻。”
徐阮阮背過身,不愿再和他交談,哭唧唧,是她太天真了,就憑著一股勁,啥都不管,直接往鄉下沖了,可卻沒想到,小小的一點意外都能讓他們瞬間分崩離析,讓本來就靠沖勁建立起來的橋梁一下崩塌。
趙皓實在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會因為這么簡單的問題而犯難。
她不愿意接受一個人,也不愿意接受陌生人。這不就是欺負他家里沒人,欺負他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嗎?
趙皓他多想把自己劈成兩半,一辦處理事,一辦陪她。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徐阮阮見趙皓不再說話,無名之氣突然上涌,他總是這樣,突然莫名的吃飛醋,總要她來將就他,憑什么?就憑他窮,就憑這是他家,她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她也應該讓他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她。
一股腦的關門拉箱子,徐阮阮決定干票大的。
不開心就不能讓自己更不開心,她決定離開,這不是她家,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的,她人也見過了,也處過了,后續也不會再有遺憾或是不安,她能做到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讓爸媽爺爺他們來解決吧。
趙皓眼睜睜的看著人從面前跑開,并關上門。
他心中很是不理解,她怎么突然生氣了,該為難的不應該是他嗎?一個人住在家有這么可怕嗎?一直以來他都不是一個人住的嗎?再說,他已經體諒她是一個女生會害怕了,已經給她找好陪睡的人了,她怎么如此不可理喻。
趙皓心中被壓抑許久的憤怒悄無聲息的慢慢席卷他的腦海。
一直都是他在當那個委曲求全的人不是嗎?她一直享受著,一直任性著,他已經夠理解她愛護她了。
趙皓才把自己安撫好,現在又破功了。
或許他們本來就不合適不是嗎?他一直忍受,而她又一直不滿,他都已經做到極致了,為什么還要逼他。喜歡一個人,就這么難嗎?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無法自拔,他根本沒錯,錯的是她,她總是一言不合就生氣,一生氣就要他哄。憑什么他總要做低人一頭的事,這絕對不可以。
屋里的徐阮阮默默的收拾東西,一聲不吭,把她自己的東西一點點從房間里放到箱子中,不知不覺,屬于徐阮阮的氣息,一點點從房間剝除,房間仿佛又恢復到曾經的那個模樣,沒有一絲鮮活,孤零零的家具,就跟擺設一樣。
她把視線放到桌上的花瓶上,那是今天才摘的野花,她今天才種下了花種,卻沒想到晚上她就要離開,她再也看不到了那些花朵的盛開了。
無聲的淚悄然從眼眶里滑落,她這是怎么了?
徐阮阮抬手擦去臉上的淚,她哭了,她是在難過嗎?可她不應該是憤怒嗎?她怎么會難過。
淚仿佛怎么樣也擦不干凈。
屋外的趙皓,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要等著徐阮阮后悔,一直是由他先低頭的,這一次他要讓她先邁出這一步。他不是強勢,他只是把他自己當做了受委屈的一方,從來在外面都是‘作威作福’的他,一遇上徐阮阮就成了小貓,這完全不對勁。
心里這樣想,可身體卻更為誠實的靠近,他舉起敲門的手,意識不讓他再進一步。
身體和思維的交戰,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屋里的徐阮阮,擦不干的眼淚,她也就放肆任它流,沒關系,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她這些天也是真情實感,就算沒有達到預想的結局,這也無所謂,人生不一定全部要按照她的喜好來。等淚水一干,她還是從前那個果斷有魄力高傲的徐阮阮。
一人在屋外,一人在屋內,屋外的人不服,屋內的人倔強。
終究是身體戰勝了思緒,條件反射的趙皓,敲響了屋門。或許他的情感還來不及調解,但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
“干嘛?”
徐阮阮的聲音嘶啞,一聽就知道不對,她肯定是哭了。
趙皓再也想不了其他,他腦子里現在全部都是她哭了她哭了,他的腦子甚至裝不下是他把她給弄哭了。
破門而入,趙皓一進屋就看見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徐阮阮,她臉上淌著眼淚,無聲的哭泣,一瞬間,他的心仿佛被人緊緊的捏在手心,無法呼吸。
他來不及思考,身體先行,一把將人從地上抱在懷里,那可憐的模樣,直到將人抱在了懷里,他這才敢呼吸,停滯的腦袋,這才敢轉動。
“別哭,別哭。”
粗糙的手指,僵硬的擦拭著徐阮阮的臉頰,他越擦,徐阮阮哭得越兇,明明她都要止住了,可趙皓一進來的一系列的舉動,讓徐阮阮忽的更加想哭了,就連哭聲也也細細地從唇縫中漏了出來。
“阮阮別哭,別哭,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惹你生氣的,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我不該不尊重你的意見,是我欠考慮了,我不該覺得你矯情,不該覺得你做作,我不該把你和其他的人作比較。”
“你別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對,是我小心眼了,是我自私,是我自大,我就是一傻帽,非要跟你計較,是我自卑,總覺得配不上你,把自己放的更低,卻要反過來認為是你造成的,都是我。”
趙皓心慌又手忙的不斷擦拭她的眼淚,可徐阮阮的淚水就跟小溪似的,綿綿不絕,這讓趙皓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
他坐在床邊,懷里摟著徐阮阮,單手一捧,將她的臉面向自己,虔誠的吻了上去,從臉頰吻到眼瞼。
徐阮阮被他的舉動一驚,顫顫巍巍的闔上了眼睛。
他的唇溫熱,停留在徐阮阮的眼瞼,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靜靜地,就想單純的定格在這。
終于,趙皓抬頭,眼神灼灼的看著他懷里的人,她是如此的嬌軟,那破碎感,仿佛他一用力,她就會消散在他手中。
“我。”
趙皓急于解釋,他已經不在意究竟誰對誰錯,他只在意她哭了,她難過了,他竟然弄哭了他喜歡的她。
顫顫巍巍睜開雙眼的徐阮阮一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