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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
于是秦嘉涵的婚禮,就在一個應景的時節,愉快地開場了。因為秦嘉涵懷孕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帶著親友飛國外搞一個特別高大上的婚禮,所以地點就定在c市郊區一個五星級酒店。
這個酒店非常有特色,本身所在的地方就是國家的4a級景區,依山傍水,清幽怡人,出自國際知名酒店開發商和建筑師的手筆,試住的評測重新定義了“低調的奢華”,之后在agoda上的人氣居高不下,無論國內外都對這家酒店十分青睞。
然而,這家酒店第一個特色是“美”,第二個特色就是“壕”,柳遠塵周末包場的手筆,也不是一般的大,整整兩天,把娘家和婆家的親友請遍。
秦嘉涵在化妝間里握住柳久期的手,緊張到幾乎有些痙攣:“怎么辦?我好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家酒店是有原型的!
對這家“壕壕”的酒店感興趣的可以百度“青城山六善酒店”
永夏口水了很久這家酒店的雙臥泳池別墅,一晚上2w實在只能仰望……
☆、第89章 chapter. 89 神秘失蹤
新嫁娘大約都是如此緊張,柳久期看著秦嘉涵略帶擔憂的臉,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怎么,怕我哥對你不好?”
“不,我不是怕這個。”秦嘉涵哭喪著臉,“我怕我不能成為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
柳久期把秦嘉涵攬進懷里:“不要怕,你會幸福的,我保證!”她喃喃在秦嘉涵耳邊的話語,就像是一句魔咒。
秦嘉涵深吸了一口氣,已經走到婚姻這一步,無論多怕,只要身邊還有柳遠塵,還有好閨蜜柳久期,那么,她也將勇敢地邁出這一步。她抬起頭來:“既然這樣,我們出發吧。”
柳久期仔細又端詳了一遍秦嘉涵的妝容,沒有新嫁娘的濃烈,反倒是清新自然,幸福是一種別樣的化妝品,能夠讓任何女人變得美麗出眾。柳久期幫秦嘉涵把她的頭紗放下來:“走吧!”
秦嘉涵的父親今天也出席了。秦嘉涵這幾個月沒干別的,陪父親戒斷了酒癮和賭癮。也許是秦嘉涵的溫柔和用盡全力,讓秦父感受到了一種家庭的溫暖,也許是秦嘉涵肚子里的孩子,給了秦父一種格外的希望,這次戒斷的效果特別好。他再也不是往日渾渾噩噩的模樣,今天把秦嘉涵送到柳久期手里的時候,眼中飽含熱淚,連他自己也沒預料到,他的人生還能有今天,能夠親自目送自己的女兒走向幸福。
這是一場溫馨精致的婚禮,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新人之間的溫暖。婚禮的規模不大,都是至親好友,更加充滿親和力。
所以,當柳久期失蹤的時候,陳西洲的心直直落下去,深不見底。
最先發現柳久期不見的是陳西洲,婚禮的儀式結束,他們作為新人的至親,坐在主桌上,一起吃婚宴,柳久期笑著接了一個電話,揉了揉陳西洲的肩膀,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去接電話,陳西洲點點頭。
這一去,柳久期就沒有回來。
十五分鐘之后,陳西洲試著打過她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他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不安,一邊持續性地撥打柳久期的手機,一邊走出門去尋找她的身影。
酒店很大,陳西洲第一時間聯系到了柳久期的保全團隊,他們說,柳久期自從進了洗手間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陳西洲在外面喊了幾聲,里面無人應答,卻隱約聽到有持續的嗡鳴聲,陳西洲忍無可忍,帶著人沖進洗手間,柳久期的手機空落落地躺在地板上,發出持續性的震動,上面顯示著“稀粥”兩個字,除此之外,整個洗手間里空無一人。
洗手間有一面磨砂玻璃的窗,此刻開著,風呼嘯而入,把陳西洲吹得透涼。
陳西洲咬著牙:“聯系酒店,這間洗手間封閉起來,蛛絲馬跡的查,一定要盡快找到柳久期!”
下屬團隊唯唯諾諾,領命而去,這是大事,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負責保護的人弄丟了,無論做這件事的人是誰,這都是一場硬仗。
陳西洲撿起柳久期的手機,屏幕已經碎裂,打開一看,最近的通話記錄里,最近的是陳西洲剛才的,剩下最早的,已經是昨晚打給寧欣的越洋電話了,顯然,無論做這件事的人是誰,都已經將自己的通話記錄刪的干干凈凈。
一條通話記錄而已,運營服務公司一定會有記錄,顯然,做這件事的人并不指望就此銷聲匿跡,而是希望拖慢陳西洲這方的時間,對于營救一個被綁架的人而言,時間就是生命!
陳西洲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他不能亂!唯有冷靜,才能為柳久期尋找到機會。
陳西洲盡量在不驚動任何賓客的情況下,帶著下屬清點了酒店的所有賓客,另外憑借和這家酒店負責人的特殊業務關系,第一時間調看了監控錄像,還拿到了所有酒店職員的名單與出勤表。
結果令人沮喪。
按照**原則,酒店的洗手間是沒有監控的,只有進入洗手間的走廊上有監控,視頻顯示,柳久期確實進入了洗手間,之后直到陳西洲帶人闖入,沒有任何人進出。
根據視頻顯示,柳久期進入洗手間之前,最后一個進入并且出來的人是白若安,時間是在柳久期進入的一小時之前。
那么,挾持柳久期的人,顯然知道走廊的監控位置,并且選擇了不從走廊進入。ta進入的路線,一定是柳久期被帶走的那條路線,洗手間的窗戶。
那扇窗戶正對著酒店一道后墻,后墻走出去幾百米,有一道小門,直通酒店外下山的道路,雖然路況不太好,窄且陡,但是開車絕對綽綽有余。如果真有人挾持柳久期,從這道小門和這條路開車把人帶走,不是難事。
洗手間的窗戶處,沒有監控,但是那道小門是有的。然而小門處的監控,從昨晚起就壞了,正在檢修當中,短短大半天,還沒來及修好。
壞得時機恰好的監控,這件事怎么看起來,怎么都像是早有預謀。
對于酒店賓客和雇員的排查,也令人沮喪,酒店因為柳遠塵的包場,賓客又都是至親好友,至今都還在吃喜宴,無人缺席。
酒店的雇員最近也沒有異常現象,都是按照正常的時間表上班,今天的考勤記錄,也是全員到齊,并沒有人無故缺席。
就好像柳久期突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她之外,所有事情都顯得平靜自然。
陳西洲陷入了沉默,他打電話催了催相熟的刑偵人員,都是過硬的交情,對方倒是滿口答應,一定派最好的人員來協助偵破,一方面也不能輕易立案,一方面柳久期失蹤的時間太短,除了一部碎屏的手機之外,現場也沒有發現任何打斗和掙扎的痕跡,難以判斷柳久期到底狀況如何,只能盡力幫陳西洲關注一下監控。這都是私下的交情,陳西洲趕緊道謝:“我欠你一個人情。”
“什么人情?”柳遠塵醉醺醺地走進來,作為新郎,他今天被灌了不少酒,三分醉意活生生化作七分,來上洗手間,卻看到陳西洲神情冷峻站在女洗手間門口打電話。
陳西洲眼睛一亮,雖然明知時機不算合適,但是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你帶電腦來了嗎?”
“帶了臺本子。”柳遠塵點點頭,哪怕是來結婚,他的身邊總是帶著電腦。
“我需要你恢復一個手機的通話記錄,能做到嗎?”柳遠塵揮揮手,“沒問題,明天,等我酒醒了。”
“現在!就現在!”陳西洲低聲說了一下柳久期的現狀,柳遠塵的酒立刻就醒了一半。
柳遠塵帶路:“走,電腦在我房間里。”
不知道為什么,陳西洲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只要能找到那個通話記錄,他就能找到問題的關鍵。
“這事兒得瞞著嘉嘉,但是要讓爸媽知道。”柳遠塵動手開始破解,“你悄悄去和他們說一聲,老爸老媽的資源多,又是能穩得住的性子,這時候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