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般說著,瞇著眼睛的鄭常山順手從兜里掏了只煙出來,耍禾谷一看他怪里怪氣的表情就知道有什么人要倒霉了,而果不其然在將一張疊著紙條遞到耍禾谷的手上后,鄭常山這神經病用一種特別滲人的語氣勾著嘴角道,“讓武行生和你一起去吧,去y市找到紙條上的這三個人,隨便把他們扒光關到哪個女廁所去關一個晚上,條件允許的話,再扔兩條菜花蛇進去,完事把照片拍好給楊川日報投個稿,順便再把他們現在的飯碗也砸了,他們受傷了住院了丟工作不想活了我盡管賠錢給他們,就一點……絕對不給他們道歉。”
“您這可真會玩,這幾個人干什么喪盡天良的事了吧。”
被鄭常山這缺德的做法弄得有些好笑,知道他從來不會沒理由的做這種事的耍禾谷忍不住就抹著鼻子好奇地問了一句,而鄭常山聞言也不置可否地抖了抖手指上的煙灰,接著轉了轉灰白色的眼睛才笑了笑。
“沒什么,私仇,那就晚上見吧,我還要去見個朋友。”
這話說完,鄭常山就起身準備離開了,耍禾谷點點頭送他到馬路對面,看著他開車走了才笑了笑又背著手回了自己的店里。
鄭常山見過耍禾谷后,他又徑直按照自己所了解的訊息來到了一處位于楊川市的托兒所門口,等他叼著煙在車里想了會兒事的功夫,那托兒所里頭倒是走出來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的手上此刻還牽著個一蹦一跳的小男孩。
“請問,您是姚素女士嗎?”
下車顯得有點突兀的迎上了女人和孩子,鄭常山這人面相雖然不太好相處,一身氣度卻相當出挑,姚素原本正打算接完孩子就直接回家的,可一對上鄭常山注視他的眼神,她不自覺地就露出了點疑惑的表情。
“對……先生您是哪位?”
這話說著,姚素下意識地就將身邊的兒子護住了,如今這世道讓她對陌生人不得不防,更何況面前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而見她有些緊張的樣子,鄭常山也在將手上的煙自覺地掐了后放緩了些神情,接著放低了些聲音以一種相對禮貌且鄭重的口氣輕輕開口道,“不好意思,有點唐突了,您確實不認識我,不過我今天特意找過來也是因為私人原因是想向您問點事的,請問您還記得陳京墨這個人嗎?”
“……誒?”
一聽到陳京墨這個名字就一下子愣住了,姚素秀氣的面容上氣了層淡淡的疑惑,看向鄭常山的眼神也透著股茫然。
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陌生男人會因為陳京墨的原因來找她,畢竟她和他丈夫因為孩子讀書問題搬到楊川市才一兩個月了,這點連很多以前的老同學都不知道,而在兀自回憶了一會兒她也態度平和地彎起眉眼點了點頭。
“我當然認識,他是我高中時候的班長,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他?他最近好嗎?”
四年前的那場婚禮還歷歷在目,姚素如今已為人母,但在心里卻對這位其實交情并不深厚的同窗印象很深。
也許是因為其實那個時候她一直對陳京墨這樣優秀的人很有好感,也許是因為陳京墨這個人看上去實在是太孤單了,所以盡管他們本身并沒有什么交情可言,但是姚素卻依然真心的關心著陳京墨的近況。
因為她永遠無法忘記當她在那個早上看到躲在廁所隔間里無聲哭泣的那個男孩的身影時的心情,即使她很快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遞給了他,可是看到他顯得那么難過又無助的樣子,姚素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哭了。
“陳京墨……你就先穿我的校服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在此之前,她從來沒和這個同班同學說過話,但是看到他當時那樣,她就是很替他難過。
明明并不是她造成了這一切,可是一種強烈的內疚還是充斥在當時還是個小女孩的姚素的心里。
而很多年后,當她自己也做了母親,有了孩子,她才明白了那一刻她自己的心情。
“我后來就在想,哪怕有一個人當時來安慰安慰他也好啊,他看上去那么傷心,可是我不是他需要的人,所以我什么也幫不了他……”
身處于一片綠蔭下,姚素的臉上帶著一層淺淺的光暈,她曾經給過一個人真正的善意,而這種善意似乎也伴隨著她的一生,讓她即使道這個年紀看上去始終是那么的溫和且美麗。
而聽到她這么將那件事給從頭到尾的說完,沉默了許久鄭常山也不自覺地瞇起眼睛跟著點了點頭,在低下頭看了眼姚素身后那個一直在探頭探腦沖他笑的小男孩后,他先是勾著嘴角對那可愛的孩子眨了眨眼睛,半響才若有所思地開口道,“謝謝您愿意告訴我這一切……其實原本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請您幫一個忙的。”
……
臨近八點,獨自被留在家里小陳先生正在床上認真地看書,他的鼻子上夾著副黑框眼鏡,神情看上去也顯得相當專注。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打從六點之后他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而就在剛剛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鄭常山,得到的回復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還有一會兒,單位聚餐,你先睡吧。”
吵吵嚷嚷的背景里面鄭常山的聲音顯得很不真切,面無表情的小陳先生坐在床上果斷地掛了他的電話,半響才一臉復雜地平躺下來又皺了皺眉。
說好的會早點回來,結果就到現在還沒回家。
騙子。
大騙子。
腦子里來來去去的只有這個想法,一個人呆在這種空曠的房間里給人的感覺愈發的不自在,連原本并不讓他特別在乎的孤單都莫名地放大了很多倍,可就在他顯得格外清醒地在心里想著事時,很忽然的他就聽見了樓下傳來的細微動靜。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回來了,心里的不悅瞬間就消散了一半的陳京墨瞬間就豎起了耳朵,可是讓他主動跑下去迎接他這種事他是肯定不好意思做的,而就在陳京墨表情嚴肅地死死盯著門,一點點感受著那慢吞吞腳步聲在朝自己靠近時。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臥室的門先是被輕輕推開,接著一個沒骨頭一般靠在門邊上最終又滑下來的身影才緩緩地倒在了地毯上。
“你喝酒了?”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鄭常山身上的酒味,看著他像個醉鬼一樣的嬉皮笑臉地躺在臥室門口的地毯上,最討厭別人生活習慣不好的陳京墨有點想在他臉上踩一腳的沖動。
“恩……好熱……”
過長的額發垂落在臉頰上,灰色的眼神因為酒精的熏陶難得顯得有些的恍惚,鄭常山的面頰骨上沾染著點薄紅,被舌頭舔弄的有些濕漉漉的嘴唇也看上去十分色情。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的襯衫,但在上樓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自己扯得有些不像樣了,此刻他姿態糜爛的仰躺在地毯上,衣衫凌亂,鬢發垂落,脖子領口處都是一片讓人臉紅心跳的隱秘風景。
而也許是因為身體在酒后的燥熱,所以在使勁磨蹭了一下身下的地毯卻沒有絲毫用處后,他忽然地用臉頰蹭了蹭站在他面前少年的腳。
“陳先生……恩……啊……”
這含在喉嚨聲音聽上去可真像發情的貓,瞬間被嚇的退后了一步的小陳先生在紅著臉沉默了一會兒后,最終還是沒忍住緩步走上來把醉鬼鄭常山給小心的抱了起來。
因為兩人的體型問題,陳京墨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明顯十分吃力,再加上鄭常山一碰上自家陳先生就習慣性發騷的毛病,所以等年少的陳京墨把喝完酒沉的要命的鄭常山丟到浴缸里又開始氣喘吁吁地往浴缸里放水時,他自己的后背都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起了一層薄汗了。
“鄭常山,你聽得見嗎,起來洗澡。”
先用自己的手掌小心地試了下水溫,坐在浴缸邊上看著躺在浴缸里的鄭常山,陳京墨便皺著眉問了一句。
可是喝醉了的鄭常山只是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這把小陳先生弄的又是一陣無奈,而等他任勞任怨的將手指落到他的胸口想幫他把身上襯衫脫下來時,少年人的視線在落在他被水浸濕的胸口處凸起的兩點時一下子就頓住了。
說實話,眼前的這一幕有點太引人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