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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那襯衫下結(jié)實美好的男人身體,還是那敏感且若隱若現(xiàn)的乳尖,亦或是鄭常山被酒精麻痹的溫順且能激發(fā)人強烈施虐欲望的臉,搭配在一起都顯得相當很有看頭。
而鬼使神差的小陳先生就被眼前這一幕勾引住了,等他意識到他已經(jīng)像是個禽獸一樣的盯著不省人事的鄭常山看了半天后,他先是尷尬的埋下了通紅的臉,半天才有些艱難地又看了眼鄭常山的嘴唇。
我有點想親親他,很想。
這樣的想法來得突然,尚未體會過男人間情愛的小陳先生簡直笨拙生澀的可愛,哪怕清楚這是對自己未來的愛人堂堂正正的渴望,在心里卻也會有濃濃的負罪感。
可是這種渴求來得實在太強烈了,他的整個身體都仿佛被魔怔住了,即使他閉著眼睛腦子里卻還滿腦子都是鄭常山的身體和嘴唇。
而在這樣窒悶的環(huán)境下過了許久,內(nèi)心的那頭可怕的野獸到底沒能關(guān)住的少年人就這樣緩緩的對浴缸里的那個年長的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燥熱的氣氛中,先是手指落到了那被襯衫隔絕著淺色的突起上,奇妙的觸感讓他的指腹一陣顫抖,卻在片刻的停頓后情色的動作細致地揉弄碾壓了起來,那處地方因為他的粗暴對待很快就開始紅腫挺立,淫蕩的模樣仿佛是在天生勾引著讓人去含住他。
而似乎是了解到了這點,帶著濕熱的舌頭很快就動情的含住了他,沿著那一圈細膩的皮膚舔吻撕咬,就算是醉的已經(jīng)感覺不到外面任何動靜的鄭常山還是從喉嚨里發(fā)出了很含糊的呻吟聲。
這樣含含糊糊的聲音有點取悅了少年人緊繃的神經(jīng),他莫名的大膽了些,將自己的腳掌落到了浴缸中,又輕輕地跪在了男人的腿間。
他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是著了什么魔,但是當他一點點剝?nèi)ム嵆I缴砩铣睗竦囊r衫,再將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他的腿分開些面對自己時,他很明顯地聽到了自己腦子里仿佛有一根弦斷了。
原則底線之類的他原本很在乎的東西都被他暫時忘記了,對鄭常山這個男人的欲望比道德更誘人。
起碼他能上鄭常山,卻沒辦法上道德。
“鄭常山,你聽得見嗎。”
這般顯得面無表情地說著,陳京墨黑沉沉的眸子里明顯連一絲光亮都不見了,他壓根沒指望這個酒醉狀態(tài)下的男人會回答自己,他也享受此刻這種支配著鄭常山一切的感覺,而就在他這么想著時,他已經(jīng)將自己狠狠地埋進鄭常山的身體里,更甚至當他看到他顫抖著往后仰倒同時張開嘴唇時,他沒忍住就俯下身用自己的舌頭用力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禁忌又背德的快感簡直像讓人上癮的罌粟花,頭一次品嘗到男人身體滋味的陳京墨低低地喘著氣,手指扣住他兩條張開的腿,卻怎么也不愿意放開懷里除了被自己操其他什么都做不了的鄭常山。
當一直到不知道第幾次在鄭常山滾燙的腸道里發(fā)泄出來之后,陳京墨年輕身體里那只躁動的野獸總算是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安分了下來,而低頭看了眼剩下渾身上下滿是狼藉,卻依舊沒有蘇醒的鄭常山后,他先是沉默地親了親他那只殘缺的眼睛,許久才輕輕地自言自語道,“對不起,我一直很卑鄙。”
第九十章 橡樹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鄭常山便從睡夢中蘇醒了。
醒來時房間里沒有亮燈,只有床頭柜上有點隱約地燈光,而等他像是復蘇的蛇類一般輕輕地動了動,又將酸軟酥麻的背脊轉(zhuǎn)向身邊時,他一眼便看到了正靠在床頭穿著一身黑色睡衣,即使面無表情也顯得很斯文清俊的小陳先生。
“你醒了。”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陳京墨的表情看上去鎮(zhèn)定冷靜的有些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鄭常山見狀只瞇起眼睛沒有說話,等他感覺到床單下包裹的身體是赤裸著的,更甚至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微妙的疲憊感后,他先是似笑非笑地稍微坐起來了些,彎腰從地上散亂的衣物隨手找到了自己的煙,又點了只夾在手指上顯得曖昧的沖陳京墨笑了笑。
“不準備和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情況嗎。”
男人慢吞吞說話的語調(diào)聽不出什么喜怒,可陳京墨的心里就是莫名的緊了緊,打從昨晚起就一直壓在他心頭的怪異情緒不知道怎么的爆發(fā)了,而面無表情地看了靠在床頭顯得很懶散的鄭常山一眼后,他皺著眉沉默了半天才微弱地動了動嘴唇。
“你會因此討厭我嗎。”
“什么?”
“我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和我形容的的那個優(yōu)秀溫柔的陳京墨很可能也只是他在騙你而已,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人,很自私也很絕情,別人對我好我會記住,但別人對我不好我更會成千上百倍的記著……你一直在說以后的我有多好,所以我也只能就這么勉強表演給你看,但這才是我的真實嘴臉,因為這樣,你會連帶著也覺得以后的我欺騙了你嗎?”
這般一字一句地開口說著,打從來到這莫名其妙的環(huán)境中后,陳京墨一直努力掩飾的情緒也泄露了出來。
他很想讓自己不要表現(xiàn)的那么急功近利或是自私卑鄙,可是面對完全無辜,就被自己這般惡劣對待的鄭常山,他的心里卻泛起了一絲對自己的強烈厭惡。
不過都是見不得光的嫉妒而已,看到抽屜的那本日記本的時候他不正是這么想的嗎。
在他漫長且難熬的苦難里從來沒有人來拯救他,既然你這么愛我,為什么又出現(xiàn)的那么晚呢。
還沒有未來那份沉淀下來的堅韌與成熟的陳京墨就這樣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情緒中,因為這個時期恰逢他情緒最惡劣的時候,所以盡管內(nèi)心再明白這么做是不對的,他還是在面對鄭常山了他善意的前提下忍不住做下了折中最過分最不尊重人的舉動。
而聽他說了這么多,鄭常山倒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打斷他,再注意到小陳先生皺緊著眉頭,眼睛都有些不自覺泛紅的可憐樣子。
他先是神色莫名地勾了勾嘴角,接著也不顧陳京墨明顯的抵觸和后退,只貼在他的耳邊吻了吻他滾燙的耳垂,接著像是一條冰冷卻又溫柔的蟒蛇一樣纏著他可愛的主人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想從你嘴里聽到點實話可真不容易……我的小陳先生,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昨天喝醉了。”
“……”
因為鄭常山的話猛然間僵硬住了脊背,陳京墨神情懵懂復雜地看向鄭常山,卻只感覺到這下流的神經(jīng)病翻身騎跨在了他身上,借著將濕漉漉的舌頭落到他喉結(jié)處舔了舔后,語調(diào)煽情且惡劣地開口道,“我躺在浴缸里的時候,你偷偷地對我做了什么?你的手又碰了什么地方,恩?怎么樣,我讓你舒服了嗎?你還滿意嗎?”
一連串讓人面紅耳赤的問題簡直快把小陳先生給逼瘋了,他很想讓鄭常山趕緊閉嘴別說了,可是因為是他自己趁人之危在先,他怎么也沒辦法對鄭常山兇起來。
而見他這幅害羞又內(nèi)疚的樣子,鄭常山倒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在從背后輕輕摟住小陳先生僵硬的腰后,他保持著這個彼此緊緊交纏,類似于動物交尾時才有的動作壓低聲音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灰白色的眼珠子。
“別緊張,你只是該長大了,這些東西都讓我來教你吧,你會喜歡的……因為昨天晚上你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我才沒有打斷你,下次想做這種事的時候就直接告訴我吧,還是說你其實更喜歡我一動不動任你為所欲為的樣子,恩?”
“……你夠了,鄭常山。”
臉漲紅的已經(jīng)在生氣的邊緣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糾結(jié)了一晚上,這個家伙居然什么都知道,氣的牙癢癢的小陳先生就覺得他們還沒有正式的愛情已經(jīng)可以劃上一個不完美的句號了。
而知道小孩子不能多逗的鄭常山見他快真生氣了也不再拿他開玩笑了,只將自己冰涼的身體懶洋洋地靠在陳京墨瘦弱的肩上,又攬著他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他不按的情緒一般動情地親了親他抿著的嘴唇。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的小陳先生,我和那個長大了你的你一直都很了解彼此,從前也只有我才會自私的讓你為我傷心……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哪怕一個人的一生注定有見不得的角落,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愛你,不管是過去將來,我都會一直等著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人間我愿意陪你走,天堂我愿意和你去,地獄我也陪你下,我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這么心甘情愿過,不管你想對我溫柔,還是想對我冷酷,你想折磨我,懲罰我,甚至殺了我,只要是你,無論怎么樣都可以。”
這大抵是這世上最瘋狂最不計后果的情話了,聲音陰冷的鄭常山貼著他通紅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著,像是要在彼此的魂魄上都烙下丑陋的傷口一般殘忍又狠毒。
而不顧年少的陳京墨看向他略顯復雜動容的眼神,這個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陰森味道的男人也沖自己年輕的愛人稍稍收斂了一下,接著便慢吞吞地笑了起來。
“本來昨天晚上就想給你件東西的,但是沒來得及,你想現(xiàn)在看看嗎?”
聞言臉上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情緒的陳京墨像是被他蠱惑了一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見狀的鄭常山只扯了扯慘白的嘴角,在從床上姿態(tài)慵懶地緩步走了下來,找了件暗酒紅色睡衣穿上后他從風衣外套里面找出了一張臨時刻錄的光盤,又走到臥室的電視底下單膝跪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