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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月不見了?現在定州府的情況,絕不可能有誰能夠隨意出去,只要咱們搜城定然就能找到人,到時候……”
正當劉建民說著這話的時候,此時一名白衣女子卻出現在了他們不遠處的視線中,那是在海倭國軍隊所在的不遠處,海倭國的人在見到這名白衣女子的時候都是一愣,因為他們并不知道女子要做什么,而康瑞明等人在見到那名女子的時候都不由瞪大了眼,因為那名女子不是其他人,正是寧如月!
“追!”
康瑞明和劉建民不等蘇哲海再多說什么,帶著人便追了出去,因為一下子從四周出現了好幾名侍衛,海倭國的軍隊險些和這些人干了起來,但等劉金炎看清了這些人都是康瑞明和劉建民的人后,再急忙讓人攔下了軍隊的人。
劉金炎一直都在軍隊的最后方,起初他并沒有看清那名白衣女子是誰,而當康瑞明等人終于追出去之后,蘇哲海來到了他的身邊告訴了寧如月的事情。
劉金炎在聽到蘇哲海的話后,挑了挑眉,隨后頭也不回的說道:“耽誤了些時間,要快點去渡口!”
寧如月不知道自己能夠幫安顏爭取到多少時間,但哪怕是多一分都是好的,這是她第二次騎馬,上一次騎馬的時候還是徐拂燁在她身邊的時候。
馬兒在身下狂奔,寧如月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多少的把握來控制住自己手中的韁繩,眼下的她只能靠著意志讓馬兒按照自己所希望朝著定州府的城門方向而且。
而當寧如月騎著馬真的到了城門處的時候,便發現那里與安顏所說的一樣,早就已經大門打開了。因為海倭國的士兵要出城的關系,所以城門并沒有關閉,雖然負責看守城門的人在見到騎著馬的寧如月時感到十分驚奇,但眼下他們也無法阻止寧如月出城,不過就在寧如月騎著馬即將奔出城門的那一刻,一支利箭從寧如月的頭頂射了過來,她身下的馬兒在此刻受了驚,轉變了方向。
糟糕!
寧如月沒想到城墻之上竟然會有人對自己放暗箭,因為這突然發生的情況,原本就不受寧如月控制的馬兒在受驚之后想著定州府內的另外一條大道狂奔了出去。
康瑞明與劉建民見狀便知道這是抓住寧如月最好的機會,他們的人在道路的前方提前埋伏好,寧如月身下的馬兒在被絆到的時候,劇烈的疼痛感讓寧如月幾乎喘不上氣。
而當寧如月站起身來看著向自己跑來的康瑞明等人時,她咬緊了牙關。
這一次她還有機會再見到徐拂燁嗎?
此時,另外一邊的安顏帶著人以著最快的速度向著定州府外的清流河渡口奔去,之前清流河在周樂縣沒有泄洪時,水位很好,能夠容納吃水很深的大船。據說在那個時候定州府這邊便定了不少的大船。但在周樂縣泄洪之后,清流河的水位得到了一定的控制,這些原本吃水很深的大船雖然也還能夠在清流河能行駛,但行駛的速度卻不能太快。
定州府外的渡口老早就已經被劉金炎派去的人給控制了,安顏在來定州府之前并沒有料到會發生這么多的事情,有些事甚至是她已經到了定州府之后才知道的。
所以她的身邊甚至抽不出人來去幫寧如月,眼下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盡人事聽天命,她沒有告訴寧如月關于徐拂燁的事情,她希望自己還能夠有機會去和寧如月說。
想到這的安顏不由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讓寧如月一個人去冒險是一個危險的決定,但這似乎卻是眼下最好的決定。
安顏咬緊牙關,心道一定要在海倭國的人到達渡口之前將渡口毀掉,決不能讓這群人有機會去往京城。
雖然從一開始安顏便已經想到了自己不可能輕易地從劉金炎的手下手中毀掉渡口,但是當她帶著人,看著已經守在渡口的士兵時,還是忍不住皺緊了眉。
此時守在渡口的士兵都穿著護城軍的衣服,但安顏在看到這些的時候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可眼下她也顧不上這么多。
一名女子帶著人向著已經封鎖的渡口前行,這件事怎么看都覺得奇怪,所以渡口的士兵攔住了安顏,而安顏則在此時拿出了皇帝在之前賜給她的令牌——“本宮乃鼎安國公主!爾等若是鼎安國的士兵,就給本宮讓開!”
雖然看守渡口的士兵在聽到安顏這句話時臉色一變,但在這群負責看守的士兵中更多人的并沒有聽懂安顏的話,并不是他們故意聽不懂,而是因為他們本就不是鼎安國人,所以自然也無法聽懂安顏到底說些什么。
所以的變故在發生之前都是有跡可循的,所以當雖然守衛渡口的士兵向安顏發動攻擊的時候安顏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安顏的身邊只帶了不到十個人,而渡口這邊卻至少有五十人,這樣人力懸殊的對比,安顏只是露出了一個淺笑,隨后身先士卒的沖到了渡口之中。
轟隆隆的雷聲響了起來,劉金炎抬起頭來看著變了的天,先是皺了皺眉,隨后揮了揮手,讓眾人繼續向著渡口的方向而去,不過就在海倭國的軍隊即將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此時在定州府的城門外,卻有一人靜靜地騎在馬上等待他們多時了。
“大人,城外有一人帶著面具。”
劉金炎在聽到手下這么說的時候不由瞇起了眼,雖然鐵面將軍在多年前便已經沒了任何聲音,但卻一直都有傳聞他一直都還好好地活著,只是沒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罷了。
就在劉金炎起身打算親自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時,已經有一支軍隊從定州府的城門外沖了進來,海倭國的軍隊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遇上其他人軍隊,在如此猝不及防之下兩軍之間開戰了!
……
大雨下下來的時候,寧如月睜開了眼。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抓住,原本以為自己會再次遭遇曾經遭遇過的,但她沒想到的是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帶著鐵面的男子。
對方一身玄甲戰袍,站在那里宛若戰神一般對寧如月伸出手了,康瑞明等人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的模樣讓寧如月一愣,一瞬間她也沒有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而當她伸出手來放在對方掌心中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對方的鐵面之下傳出:“阿月,沒事了!”
寧如月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大腦只覺得一片空白,而當她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的那一刻,寧如月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熟悉徐拂燁的體溫正包圍著她,她終于再次見到了徐拂燁。
接下來的幾天對寧如月來說都仿佛是一場夢,當寧如月再次見到安顏公主的時候才知道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原來那一天當她舍身想要拖延住海倭國軍隊的時候,徐拂燁帶著皇帝的圣旨以及侯元豐給他的令牌找到了鎮西軍,鎮西軍的人在見到徐拂燁手中的東西時便快速集結了軍隊,殺到了定州府。
劉金炎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沖忙之下只能帶著一部分人趕緊往渡口的方向逃走,而當劉金炎沒有想到的在渡口處他見到的卻是鎮西軍大將軍鄧云志與安顏公主。
原來皇帝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定州府的不對勁,當初鄧云志在帶人會西邊繼續鎮守邊疆時,皇帝就給了他下了命令,讓他好好地盯著定州府。
西域人擅長養隼,阿勒提之前養過一直隼,因為鄧云志眼看著定州府的關系,于是他便偷偷的從西域溜到了定州府這邊來陪鄧云志。
鄧云志做的事情是皇帝讓其去偷偷做的,所以定州府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們一直都被鎮西軍的人給盯著。
當徐拂燁不知道自己該去那里找鎮西軍的時候,正是因為看到了阿勒提養的那只隼,才尋到了鄧云志。而鄧云志在見到徐拂燁之后,便給了他人讓他自己去救寧如月,而他則要去定州府的渡口。
鎮西軍剿滅海倭國的這群人用了整個一天一夜的時間,整個定州府的大地都快被海倭國人的血染成了紅色。
而此時京城那邊傳來了消息,原本應該昏迷的皇帝出現在了京城中,而代替本該御駕親征的皇帝出現在前線大軍中的則是侯元豐。
定州府的事情與蘇貴妃和皇后都有牽扯,在這之后皇帝一雷霆之勢處置了二人,太子安翔悅儲君之位被廢黜,大皇子受牽連隨著母親一起離開了京城。
當安顏將這些消息告訴寧如月的時候,寧如月只覺得時間也不過只不過去了數日,誰能想到就是這數日內竟然能夠發生這么多的事情,而讓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夫君徐拂燁竟然就是鼎安國曾經的鐵面將軍。
在原文中第一句就曾經寫過:鐵面將軍打敗帝國后,因無法忍受京城官僚的作風,辭官消失,之后數年的時間,鼎安國……
那只是最開始的一句話,而誰也沒有想到,從最開始就被寫在文字中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
海倭國最終還是因為與鼎安國相隔太遠的關系,躲過了一場亡國之戰,但他們也為自己的所做付出了代價,之后海倭國每年都需要向鼎安國繳納貢品和金銀珠寶,而且還必須對鼎安過稱臣,靠著這樣的方式他們勉強保下了一條小命。
在這之后寧如月隨著徐拂燁去京城呆了一段時間,皇帝在見了徐拂燁之后才知道了寧如月原來竟然是徐拂燁的妻子,關于朝堂之上的事情寧如月并沒有問太多,不過在來到京城之后,皇帝又見了寧如月的一次,而這一次皇帝只問了寧如月一個問題,那就是寧如月對于儲君之事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