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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環境和人為的阻礙,管鋅是很想抱著靖岳的。他慶幸自己尋回了靖岳也挽回了這段感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但也因此而惴惴不安,在許多時刻都略顯焦作。
3.
晚上在村長家吃飯,酸湯魚著實讓人垂涎欲滴,不停地分泌唾液,饑餓程度直接翻倍,因為不斷加人的緣故又“咕嚕”作響,村長說可以煮些別的東西。只是寨子里撈不著太多好東西,怕野味兒靖岳和管鋅吃不慣也都沒弄,大多都是山珍,倒也稀奇,鮮,管鋅喜歡。
“這是折耳根,不曉得你們吃得慣不?”村長夫人上菜,“就是糊辣殼拌的,弄的野蔥,香得很。”
折耳根學名魚腥草,西南f4(云貴川渝)一帶很是盛行,這玩意兒就跟榴蓮差不多,喜歡的是真喜歡,討厭的也是真討厭。靖岳剛來也是試了試,誒,新大門打開了,不說多樂意吃,起碼不排斥,尤其涼拌的佐料調得好,吃著可香。
村長夫人拌的時候梗子和葉子沒特別分開,靖岳夾了一夾,什么都有,還混著所謂的野蔥,不沖鼻,是真的香。
管鋅看靖岳吃得沒什么異樣,淺試一口,草率了,拿起旁邊的杯子就開干,魚腥草上頭也沒想清楚杯子里是啥,好家伙,一大杯農家自釀的桂花酒就下了肚。
管鋅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惡心魚腥草還是惡心酒精了,是魚腥草的幾率按理是要大些的,畢竟酒精這種東西無論在他那段煎熬無以復加的日子里拯救他于水火,于管鋅,酒精并不陌生。
村長夫人忙慌著去拆紙巾,事先沒預料到會這樣,她怕平時他們自己用慣的紙太粗糙管鋅用不習慣,她還沒拆好呢,這頭靖岳的紙巾已經遞上了。
管鋅原本沒接,推了推,碰到了靖岳的手指,又將紙巾收了過來,但愣是沒吐,硬生生給吞下去了。
酒和魚腥草都是。
村長夫人將拆好的不那么粗糲的紙巾放在管鋅旁邊,又自責,“哎呀,太不對頭了,我頭先搞忘了給你們拿干凈的紙。”
靖岳卻看得發笑,不是笑村長夫人,是笑管鋅。
管鋅睨了他一眼,回過頭想對村長夫人的自責做出回應的,但魚腥草的攻擊力比他想象中強勁許多,令他實在沒能擠出一個笑來,只好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村長和村長夫人都是感激靖岳的,如今多了管鋅更甚。
“哪有大城市的學生娃娃愿意來我們山溝溝嘛,要不是你們肯來我們這些娃娃哪有出路喲。”
你一言我一語,你感謝我感謝你的,也不知道推杯換盞了多少回合。
管鋅喝高興了收不住,酒勁兒后返,一點兒征兆都沒有,直接趴桌上了,村長還拿著杯子,恍恍惚惚。
“喝噻,囊個不喝了喲?”
靖岳答話:“不喝了,喝多了。”轉過頭又對村長夫人說話,“村長嫂嫂,看樣子喝不了了,我要先帶我朋友回去了。”
村長一聽,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攔,“不走哈,高興呢,再喝點兒,喝......”
他話沒說完被村長夫人一把摁了坐回去,“喝個屁喝,你莫說話。”
村長指了指村長夫人,打了個嗝,還真就不說話了,這頭靖岳也把管鋅扶上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