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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應該只是個辦事的,他的背后,還有大人物。”
“會是誰?”
他凝重的眉頭突然舒服開,笑著對她說:“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沈齊軒一個星期會來一次醫院,來探病的同時,也會把公司一些需要雍顯簽字過目的文件帶過來,估計也只有沈齊軒能在他不情愿工作的情況下,督促他工作。
離開的時候,林至愛送沈齊軒出來,沈齊軒問:“你最近瘦了好多,人也變憔悴了,過得很辛苦嗎?”
“不會,挺好的。”
*
她瘦和疲憊是因為課業緊張的緣故,法醫是一門精確度非常的高的專業,將來,細微末節都可能是一起案件的關鍵,班里很多同學都是本科畢業后攻讀研究生,能很快適應高強度的課程和實驗,她出去工作了兩年,跟學校的學習和生活有所脫節,要重新適應,得有個適應期,為了不落人后,她常常把自己弄得很精神緊張。
她每天都在實驗室呆到10后才回宿舍,只要不被主治醫生叫走,雍顯都會在宿舍里等著她。
他住到宿舍的時間不長,可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走到樓下的時候,抬起頭,宿舍窗戶發出的微光讓她覺得溫暖,愛到最美的時候,就是陪伴。
醫生叮囑他要多休息,只要他在宿舍,就會等著她回來,有時候她太累了,倒在沙發上就懶懶的不想動,昏昏欲睡,她很享受他摟著她,然后幫她刷牙的樣子,那樣小心翼翼的上下刷動,而她,只要一臉愜意的看著他就行了。
知道她喜歡喝雞湯,他正在精進廚藝,怕別人買食材不新鮮,就自己悄悄溜出醫院去買,聽傭人說,上次陪雍顯去菜市買雞,有雞販說自己賣的雞是正宗的土雞,大山里放養的,身強體壯又營養豐富,他非得讓人家拿出土雞的證明來,還以為跟他做生意一樣,都是用合同證據來說明事實,氣得雞販說,要不你跟我去山里走一趟。
除了治療,他生活的重心幾乎都圍繞著她,那種專注讓她感覺太不真實了,可卻又是真真切切的。
她問過:“你心里放下小仙了嗎?”
“在我昏迷的時候,我看見她了,我以為是幻覺,可當我伸手碰觸她的時候,她又是那樣的真實,她對我笑,然后說謝謝我為她所做的一切,她現在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好好的生活,問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
看他說得動情的樣子,她沒好氣的說:“那你真該跟她走,說不定現在已經在一片世外桃園里享受你的愛情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就開始調侃她:“可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有人跟我說,她要跟心理學教授跑了,我就覺得不甘心,我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為什么要讓給別人,所以我就回來了。”
她不高興:“誰稀罕。”
“你不跟我斗嘴會死嗎!”他抱著她:“小愛,請你理解我,我畢竟跟小仙有過一段過去,每個人都難忘的回憶,任何人都不能剝奪它存在的權力,我感謝她,讓我曾經幸福過,是我人生路途上不可磨滅的風景,她是我的過去,而小愛,你是我的未來。”
他看著她,眼眶里有晶瑩的光,她的心都被他說軟了,伏在他的肩頭,她問:“你不會再騙我,利用我吧。”
他鄭重的舉起左手:“如果再做傷害你的事,就讓我不得好死!”
她又心疼,捏住他的嘴:“能不能別拿這種不吉利的話發誓,什么死不死的,這次你還沒吃到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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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愛微笑看著沈齊軒:“沈大哥,謝謝你,是你教會我很多,給了我勇氣,我決定再信任他一次,也給自己一次可能會幸福的機會。”
沈齊軒突然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嚇得她發愣:“沈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小愛……”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隱隱覺得可能出了什么大事:“沈大哥,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他抱了她一會兒,只能無奈的松開手,然后笑著說:“沒什么,我支持你的決定。”
等她回到病房里,雍顯正準備吃冰鎮雪梨,她趕緊制止:“天氣這么涼,不能吃這個。”
“最近一直喝湯,喝得反胃,想吃點刺激的東西。”
“絕對不行。”她趕緊把裝冰鎮雪梨的盤子端開,他切除脾臟之后,免疫能力就開始下降,現在正是恢復期,腸胃很弱,如果感染了,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她說:“從今天開始,吃什么我說了算。”
他不服氣:“拜托,你是學法醫的,我又不是死人。”
“你要再說死字,我就把襪子塞進你嘴里。法醫怎么了,我也學過病理,反正我說了算,如果不同意,看我怎么修理你!”
“喲,現在腰桿直了,膽子也大了。”說著,他伸手一攬,就把她圈到懷里:“等會兒腰軟了,看你還敢嘴硬!”
他把門鎖上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床上,他想念她的味道,積攢起來的欲/望已經快讓他承受不了,當他吻遍她每一寸肌膚的時候,她臉上,是柔順而渴望的笑容。
她用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熱情回應著他的激情與給予,動情的時候,她問:“你會永遠愛我嗎?”
“你是我的生命,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的愛,會永不停歇。”
☆、第99章 二更
林至愛還沒想到過結婚,既使偶爾這個念頭從腦海里跑出來,她也覺得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和雍顯的身份地位相差太過懸殊,怕雍顯那高傲的媽不會輕易的同意。
在雍顯住進m城醫大的半個月之后,雍母來了,法國的新工廠正式投入運營,她才能抽身回來,聊天的時候,雍顯跟母親提出結婚的事,沒想到雍母很爽快就同意了。
雍母的態度很誠懇,因為工作和事業,無法照顧到兒子,這件事只能交給她來完成,她聽著別扭,好像她的存在,就跟他的保姆差不多,雍母說:“什么時候方便,兩家人見個面吧,把這事定下來。”
送走了雍母,她就不樂意了,跟他抱怨:“你們家是不是還缺傭人,不要錢的那種?”
他聽得明白她的意思:“我媽生養我這么大個兒子,都送給你了,你還計較這些!”
她白了他眼:“說得你好像跟豬肉似的,可以一塊一塊割下來賣。”
他圈著她,甜蜜的說:“放心啦,不會虧待你的,一定要讓風風光光的嫁給我,然后讓我來親自伺候你,行吧了!”
在醫院呆了近兩個月,醫生剛同意他可以出院,就得趕緊出差去美國,至少要半個月,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離不開他了,他得意的笑著:“有人不是說我一天煩著她學習嗎,我走了,她正好圖個安靜。”
她癟著嘴:“你是故意在氣我吧!”
他到底還是走了,學習依舊忙碌,只是晚上回到宿舍,站在樓下,抬著看著漆黑的窗戶,心里會格外的落寞。
沈齊軒打電話給她,明天是他的生日,他想找個能聊得來朋友,吃頓便飯,簡單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