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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數(shù)要出來,怎么辦,景元哥哥我好緊張!”
“別緊張別緊張!!到點了,你再刷新一下網(wǎng)頁試試!考上咯!是羅浮市的A大!恭喜你!”
你激動得看著景元將你的手握緊,他看起來比自己考上大學(xué)都開心。畢竟他這樣的人也用不著參加高考,提早就被羅浮市最好的大學(xué)錄取了,結(jié)果他還不稀得念。
刃根本不關(guān)心你的成績,也壓根不在乎你考不考得上大學(xué),除了按時睡你,別的事情他懶得過問一句。
鼓勵你堅持高考的是景元,靠電話指導(dǎo)你薄弱的科目,請假過來參加你的家長會,甚至幫你研究了報考分數(shù)線,最后由他替你做主選擇了他所在城市的一本,專業(yè)是法律。出分那天,也是景元買了張機票趕來陪你查分。
景元有著隨和的表象,善良的內(nèi)心,端正的品德,一生只做過兩件破格的事。
第一件事是他考上頂級大學(xué)不去讀,休學(xué)去打職業(yè)。
第二件事是暗戀你這個被家族嫌棄的遠房表妹十幾年。
由于第一件事的成功,給足了他讓第二件事進行下一步的底氣。
他打職業(yè)的工資足以養(yǎng)得起自己,也因獎金豐厚可以多多照顧你一些。你身上的衣服、書包、乃至護膚品、文具、掛件,都是景元以各種節(jié)日為由送給你的。
在你還以仰望而懵懂的目光看待他時,他早就心中暗下承諾,要在你考上大學(xué)的那天向你表白。
于是,一只力量軟綿的團雀變成羽翼豐滿的雄鷹。
景元從背后像變戲法般掏出一大束白玫瑰,里面夾雜幾只煙紫色的勿忘我,和一個裝戒指的盒子,眼里滿是虔誠,原話是這樣說的:
“我喜歡你,妹妹。”
“這里面的戒指是我為你特意定的,請你收下它,你不必有壓力,僅代表我個人一生一世只喜歡你。”
“哥哥能做的太少,你缺失的愛,我想以戀人的身份加倍補償給你。”
你不可能不淪陷。
玫瑰的馥郁醞釀在纏綿的吻中,那是你以為窮盡一生都難到達的夙愿。原來,命運還是冥冥之中眷顧著你的。
原來你也可以被愛,有戀愛的選擇權(quán)。
那是一個夢幻的夏天,你在夏天擁有一切。
你迫不及待得去吻心愛之人,要將自己從兒時就萌生的思慕化作吻告訴他:我也喜歡你,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喜歡景元哥哥。
而景元也以此回應(yīng),和他接吻的滋味應(yīng)該是夏日放在冰箱上方的橘子汽水,激烈不失清新,又純情得不可思議。
燥熱把情欲點燃時,你就在倚在家里破舊的沙發(fā)上去解景元的衣扣,急不可耐再去細品他的味道。
他淺色的虹膜收縮,期待中又有些窘迫。
他發(fā)尖是沉靜的雪松,是為了見你時特地噴的,身上的衣料沒有一絲汗臭,只有干凈的肥皂水在太陽下烘干的香氣。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沾不到一絲令你作嘔的煙味。
你很喜歡,甚至是愛死了,把景元撲倒在身下貪婪的吮,要把他在這里吃干抹凈。
景元卻是笑著捂住自己剩下幾個扣子,道:“好了,就到這里吧。”
你仰頭,他心跳的砰砰聲如鼓點,配上他泛紅的臉色,情欲昭然若揭。
你不理解他的克制,隔著褲子,嫻熟地磨蹭兩下他硬邦邦的肉柱:“哥哥不想要?”
“想啊。”他眼里有一瞬間的詫異,又換回兩眼彎彎的寵溺模樣,“但我不想在這,我想給你更好的。”
不是在簡陋的沙發(fā)上,不是漏風(fēng)的浴室,不是在廉價的鐘點房,更不是骯臟的街角。而是他在羅浮市買的房,還給你準備了房間,那里寬敞、干凈,以后可以住過去。
“即便是偷吃禁果,也要給足你安全感。”
你聽后馬不停蹄地打包了行李,跟應(yīng)星發(fā)短信道別。
你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房子原是應(yīng)星那個混賬老爹留下來的,一室一廳,你睡沙發(fā),應(yīng)星睡地板,那對狗男女就在屋里快活,他們拋下你們后房間的鎖就壞了,進不去。潮濕的霉味像死過人一樣陰魂不散。
搬出行李沐浴陽光的那一刻,你還很有儀式感地大喊一聲:“再見了,我那操蛋的過去!新人生,我來了!”
景元很配合地在結(jié)尾時給你腦門響亮的一吻。
你們坐飛機到了。他在電競?cè)π∮忻麣猓處еR,把自己掩得嚴嚴實實,路上的人都在猜他是哪個男愛豆,又琢磨哪有這么沒架子的小明星,全程給女朋友提著行李、抱著玫瑰還悠哉悠哉得在街上亂逛買奶茶。
他邊繪聲繪色介紹大城市的繁華,邊答應(yīng)你到休賽期帶你去滿世界旅行,等回到家時高溫都讓他圍巾下的皮膚起了一圈痱子。
房間寬敞整潔,最大的臥室和書房都是按你的喜好布置的,這是你長那么大都沒有的待遇,而他自己住副臥。
“平時我在隊里不能經(jīng)常回來,你倒是周末或者課不多的時候都能住在這。”他吻走你眼眶的淚,“我想給你一個有溫度的家。”
一番灼熱的對視,景元紅了耳朵,突然和你分開一段距離,掏出手機,不知道操作些什么。
或許是戰(zhàn)隊里的急事吧,你焦躁的磨蹭這兩腿之間,渴求的淫液濕透了內(nèi)褲,還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應(yīng)星:恭喜。
應(yīng)星:我們以后不用見面了。
上下兩條一共隔了八分鐘,正好是他抽三根煙的時間。
他曾經(jīng)綁著你的手腳,將他自己改造的按摩棒放在你體內(nèi)開到最大的檔位。你弓起腰,和墻面形成一個近似半圓的弧度,像熱鍋里燙熟的紅蝦。
你哭泣、求饒,嘴里溢出細碎的話語和淋漓的唾液。他卻熟視無睹,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另外一半也照不到光,冷漠地點煙。
隨后,他從頭到腳唯一的亮光就是他手里那根煙,和余火未盡的屑。
“求你……啊…哥哥……求你……嗚嗚嗚………”
“求我什么?”你無暇分辨他的語氣。
“求你……插進來…我不要這個……”
“……”
八分鐘,漫長的八分鐘。
煙臭味和男人傲人的性器灌滿你的身體,昏迷之中偶有零錢灑落的聲音驚擾安眠。
他一如既往的冷漠,絲毫沒有眷戀你們病態(tài)的兄妹關(guān)系,把你當作洪水猛獸撇得一干二凈。不過也對,沒有狗會離開主人,都是拎著繩子的主人嫌棄他養(yǎng)的狗。
打斷這一切的是門鈴,景元去開門,拿回來一個深灰色的袋子,看不到里面具體有什么東西,只能等景元逐一把它們放到桌面。
“那個…之前我也沒想過這一天會那么快,家里什么準備都沒有…還是讓我朋友都買好了放在鄰居那兒。”他憨憨得摸著后腦勺,臉上抑不住青澀的表情。
干凈的毛巾…避孕套…潤滑液…還有好幾瓶私處清理液。
你隨機抓了一瓶,居然還是男士的。
“這是什么?”你的好奇被他認作是缺乏性知識的天真,國內(nèi)的生理教育本就敷衍,何況是小縣城了。
童話里走出來的貓貓王子從身后摟住你的身體,將下巴放在你肩膀上。
“就是男生事前洗澡時用的,男生不洗干凈有細菌的話做羞羞的事容易生病,女孩子身體很弱,需要好好呵護。女生的有好多款,挑你喜歡的味道用。”他隔著頭發(fā)和刃留下的傷痕,吻你的后頸,直達心靈,“我先去洗,你在這等我。”
等你進去時,看到了他給你準備了睡衣,就放在大理石的洗手臺邊。是純白色的,帶小花邊的睡裙,款式像你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只洋娃娃。
你木訥得看著這一切,在浴室搓出一手的泡沫,也洗不盡自己身上的污穢。
白色,無垢的白色,亦是骯臟的白色。
你那繼父是無度的淫魔,而你母親則是他狂熱的擁護者。你不止一次撞擊他們在家亂搞,你嚇得倉皇而逃,粘稠的白色弄得到處都是。
刃還真是他爹親生的好兒子,這方面得到了很好的遺傳,他那處尺寸粗長堅硬,插在你身體里像是一塊永遠捂不熱的鐵。和你做愛從沒有帶過套,買不起是一個原因,但他也不選用外射,只將渾濁的白液全灌在你的甬道里。
你越洗越覺得自己臟,恨不得用烈火燒掉自己的一層皮,放在爐火里重新求得脫胎換骨,長出新的血肉才能配得上景元。
透過水聲和朦朧的浴室玻璃,隱約聽到他在室內(nèi)用音響放著一首曲調(diào)柔和的日文歌。
以前從景元分享的那只耳機里經(jīng)常可以聽到這首歌。女聲的聲音偏成熟,中間還夾著幾句順耳男聲的rap,盡管你聽不懂日語,那首歌卻是很好記住旋律。
有次你纏著景元讓他傳給你,一番操作后,你看著那個mp3文件名赫然寫著“1”。
“哥哥,歌名是什么呀,我想搜歌詞看看它唱的是什么意思。”你問。
“我也不清楚呢。”
你抬頭看白色劉海下滿是狡黠的眼睛,分明他是不想讓你知道。你撅起嘴假裝生氣,他也絕不松口,那時候還沒有聽歌識曲的功能,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而日語發(fā)音相對簡單,這歌也朗朗上口,你聽幾遍就能跟著唱幾句,有次讓刃聽見,他挑著眉匪夷所思地問道:“上海話?”
“噗,不是,日文歌。”你笑得前仰后合,“雖然我也聽不懂,但我知道是一首日文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