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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刃m屬性大爆發,這章有你X刃的gb,滿足gb基本要求,即女進入男。但gb并不是你的意愿,而是刃的意愿,你是好奇大于身心快感。有手有道具,無女性長屌和女屌崇拜,你和刃還是bg腦,注意避雷)
經得卡芙卡的同意,你把刃帶回了酒吧,讓他在你的房間養傷。沒去醫院是你隱約覺得刃現在可能偷摸著干什么違法的事情,免得把事情鬧大。好說歹說沒傷到筋骨,也用不著上醫院。唯一奇怪的是卡芙卡她們對待刃的態度相當微妙,看著你扶著一個鮮血淋淋又看起來不像什么好人的成年男人從酒吧后面進來,完全沒有一種“女大學生在外面亂撿東西撿到受傷狼狗”的詫異感,你跟她們主動解釋說這不是壞人是你哥的時候,她們也只禮貌地回了一個“哦”。
刃比你預計醒得快多了,淌了那么多血你以為他得睡個兩天三天的,醒來時第一句便是:“沒把你嚇壞吧。”
你給他燉了雞粥,邊吹涼邊想著怎么接他話,要說自己被嚇壞了怕是惹他傷心;要說區區四個小混混而已,他又差點沒打過。等粥能喝了,才說:“有你在我怕什么。”
他聽罷輕哼,張嘴乖乖喝粥,可見這話勉強受用。昏黃燈光把他臉上的棱角都照得柔和了許多,等整碗粥下肚,你收拾了碗筷準備拿廚房去洗了,刃扯著你的衣角,做孩子氣的挽留。
“不會要我哄你睡覺吧。”你打趣嗔笑他,重傷之人拿你也沒有別的辦法,氣焰完全被藥酒味收斂著,懷揣著別的心思連句毒言惡語都吐不出來。
他的右手不太聽話,重度帕金森患者那樣顫動,抓不住你的衣角后艱難地往上攀附,終究你是看不下去,握住了他的手細細摩挲,傷口撕碎了繭,鳩占鵲巢般駐扎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
“過來。”許是重傷虛弱,他嗓音沙啞依舊,聽起來卻順耳許多,似乎還格外有人情味些。
“嗯?”你不解其意,低俯下身體,頭發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眉眼上,眼睛里漂亮的紅寶石色和你繼父完全一致。唯獨不同的是繼父的眼型細長上挑,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了,想起他總有一種歪邪惑人的妖僧氣息。而刃的眼角走勢下垂,眼角蘊著圓鈍的寂靜,頗有些苦相,可能遺傳自他的母親。
他不習慣被你這樣看著,再擺上臭臉道:“過來,讓我抱你。”
說到底還是要你哄睡。也罷,傷者為大,你聽話地把鞋襪一蹬,側身小心翼翼地規避著傷口鉆入他懷里,臂膀登時把你環繞住,頃刻間但聞年輕鼓動的心跳。
“突然覺得,有時候我也能比景元幸運。”他低聲附在你耳旁。
你心中納罕,不就喝個粥要個抱抱而已,景元病床前還缺人給他做飯伺候他嗎,沒準鮮花都收得堆不下病房。
雖說景元如今的成果的確九成靠的是他自己,但論投胎,景元也能稱得上百里挑一的高手。家庭美滿幸福,高智商高顏值,這先天條件不知道要勝過多少人,更不要說和你們這種為了生存滿地打滾的人相較了。
“是你太好滿足。” 一想到刃的手,你就難過地要死,他明明命不好,運也不好,“其實沒有我,你會過得好很多。甚至還能像景元那樣打比賽吧。我欠你的太多了,哥哥…”
能不能治好他你都沒有底氣,孽行已成,即便是治得完好如初,逝去的時間也無法逆轉。你也心知肚明,補償向來蒼白。
他似做了什么決斷,把你翻過來讓你正對著他,深吸一口氣后和你坦白。讓他父親進監獄是他蓄謀已久的復仇,他將詭異的毒品藥片融化,裝進烈酒里,然后靜靜等待罪孽的花朵從瓶口綻出。間接害死你母親是計劃不夠完美,他沒能去想什么保護措施。害死了世界上最愛你的人,讓你成了孤兒,是他對不起你,你應該恨他。
“騙人。你是臨時起意,才還會不夠完美。”你說話的語氣像在評論他人的故事,“還在想寬慰我。”
刃猛地坐起身來,淺色的虹膜明顯收縮,躺了一天的骨頭咔咔作響。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他努力思考著,你對他的話向來言聽計從,他還故意編織了兩層謊言,當一層搖搖欲墜,你就能對另二層謊言深信不疑。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請卡芙卡她們照看你,讓銀狼監視你。什么時候楚門的世界里開了一扇窗戶,你乖乖地坐在里面,還對在城堡外的事情一清二楚。
“也是最近…漸漸想起來很多事。”你也起身將冷空調換成送風,這個話題降下了夏夜的溫度,風吹散烏云,露出璀璨的啟明星,“那天我也聽到了,繼父他說想嘗嘗我的味道,媽媽她同意了。”
……
應星的手握在門把手上,聽到這一句近乎是要把手里那塊沒溫度的金屬捏碎。你比自己還要可憐,連你的母親都不愛你了,輕描淡寫中成了獻媚給丈夫延續無度豐饒的祭品。
你的記憶很清晰,躲到房間里抱著景元送給你的玩偶壓低哭聲,性教育告訴你這不是什么好事情,你應該聯系景元、老師、甚至是報警。但后果也很嚴重,怕是剛組建的家再度分崩離析,媽媽帶著你再嫁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未必愛你,也未必愛她。
不如忍忍算了,你絕望地閉上眼,你也不清楚繼父到底要對你做些什么,也許后果還好一些呢。刃卻清楚得很,那個男人天生就是一種毒品一派邪教,以他邪惡的三觀凌虐弱者,稱之為賜福,還要讓弱者失去自我,來證他信仰的道。
多年前的侮辱仿佛猶在昨日,馬上就要發生在另一個女孩身上。
嵐山的風吹不進城市的垃圾桶。
他聽見趴在垃圾桶上的男孩在哭;雨水在哭,草木在哭,腳下的石磚也在哭泣,直到漂白色的毒品融進酒里,終于…安寧了。
“繼父他…當時對你的傷害應該很大吧,所以你才會可憐我。”前因后果已經湊得很明白,他瞞著你走過好多艱難的路,想來盡是心酸,你的愧疚變成沉溺的溫柔,扶他好好躺下,“我還是那么沒用,像個拖油瓶被你照顧。”
“不是的。”他第一次開口和你索要什么,只要不是愛情,你什么都可以給他。
而他要的是一次特別的性。
他操之過急地把時間安排在第二天,你不信這種傷情他還有能興致,結果自然是你又小看他了。他勉勉強強站起身來,說要去洗澡,你提醒他胸口很多處還不能碰水,拿你備下的毛巾擦擦就行了。
他嗯哼一聲,從門口的柜子里掏出來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你,你住進這個員工休息室前自然都好好收拾過,那東西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一會兒我教你怎么用。”
打開里面先是一個微笑型的超長按摩棒,再往下翻是三樣小東西,蠟燭、打火機,以及一枚噌噌亮的扁鑰匙,應該是新做的,款式卻挺是舊的,厚度相當薄,現在都用不到這種門鎖了。
浴室隔著門傳出來呻吟,分辨不了是愉悅還是哀痛,聲音綿長有序,你猜測他是在給自己擴張,然后把椅子搬到長椅旁,那木質的椅子比長椅高一截,你掂量著差不多可以滿足你們的身高差。
按他的要求,他跪在長椅上,你則一只腳借力站在地上,另一只腳跪在椅子,從背后艱難地攬住他龐大的身體。要想還原那一天何嘗容易,身高滿足了,但體型差怎么彌補不了。真得能如他愿嗎?你揣揣不安。
“那么我要開始了。”你輕聲告知他。這種事情沒有經驗,你怕弄疼他,故而只外面打圈,然后伸手去掰他的臀瓣,一指進入地很輕松,里面竟是不可思議的綿密、柔嫩,和他身上的粗曠形成分明的對比。你低下頭去看時菊周正充血得厲害,得見他先前擴張時對自己下手夠狠。
“別那么溫柔。”他要的不是這種愛撫,他要的是你來覆蓋他的記憶,以后他想到這件事就會想到你,徹底擺脫有關父親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