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聞言加入第二指,沿著他擴張的范圍內往各個方向做剪刀手,暗自搜索他溫熱的腸道里有沒有類似敏感點的地方。
刃閉上眼,享受的滋味和他想要的毀滅差距遠了些。你料想繼父除了他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強奸也應當是暴力的又沒水平的,既然做不到復刻,不如就換了一個思路。想到這里你騰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胯下微勃的分身,溫柔多情地揉捏擠壓著。
在前后兩種不同的快感的夾擊下,刃雙腿顫栗發抖,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你抱不住他,幸虧他反應及時,用手撐在面前的墻壁上。
“喝啊……”他被你好像按到了某處褶皺,手指被肉腔緊緊吸附住,連你手里的肉棒也粗壯了一整圈,握也握不住,只能從下面勉強地扶住那一坨軟肉緩慢擼動。
他耳畔低低鳴響,薄汗從額角留進唇珠,垂下頭弓起傷痕累累的背。很快,他嘗到了異樣的甜頭開始不滿足,擺動著強壯地腰開始主動迎合,那力量差點把你甩飛出去,你讓他稍等,拿起那根按摩棒操開了他的后庭。
你故作俏皮,緩解窘迫。“我要上你咯。”進入的時候他沒多大反應,逆來順受地跪趴在長椅上任你擺布。
墨色長發沒有吹干,在你大力碾過他不外露的曲折腸道時,不時地甩了些水珠到你臉上。
“我可以重點嗎?”得到他的同意后,你趴了過去,整個人重量一半都壓在他身上,看著像他背著你,身體貼和得再無一處縫隙,甚至能從背后感覺到他擂鼓般的搏動。手里的按摩棒一下子被你捅進了一半,刃張嘴叼住了單薄的空調被,還想用雙手把里面的棉花捏爆。
吃了痛他也不吭,你很擔心地側過頭看他的臉,陰靄漫上眉眼,似是在做噩夢。
一想到以前的事情,他就很難硬起來。那個男人都死了,業障保留在血液里,要他成為長生的傀儡,造就他揮之不去的心魔。
他厭惡應星這個名字,這兩字替他承受了太多恥辱和輕慢;他也不喜歡刃這個名字,七情六欲無法斷絕,成不了魂去身留的兵刃。
他聽到一個很柔軟的聲音,要將他包裹般地輕輕喚他。
“阿刃…應星……”
應星,刃。
這些名字都屬于一個人。
不能割舍,不容廢弛,不得抗拒。
他站在彼岸花海,血紅染上衣衫,一段枯骨要拉他入地獄。
往事不可追憶,不可回頭,不可后悔。
沒人為他點化這其中的因果,腦海里回蕩:世間皆苦,世界皆苦。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有什么東西忽隱忽現,將扭曲的人臉、咒罵、嘲諷,連同他自己心底深處的卑微瞬間分崩離析。
“應星。阿刃。”
你喊他的名字,他眉毛微微跳動,應是有用,你又連著喊了好幾聲,一圈圈落在他耳旁。
“行了,別叫了。”他有些無奈地睜開眼,“你也別停。”
“好的好的。”你笑嘻嘻地回到正位,繼續生澀地用道具在他身體里開拓。
后面那個洞再怎么擴張也不如小穴那樣自己會分泌潤滑,你按他的要求抽插不久就操到有些外翻,他卻不知饜足,言語鞭策你:“再快些。”
你嘟囔一聲應下,看著他身下已經被插到發紫,正猶豫時另一只罷工的手被他狠狠逮住,強勢地拉到自己碩大堅挺的肉根上,你驚訝地叫了一聲,也不知道那玩意什么時候立起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摸。”說罷自顧自地握著你的小手抽動起來,幅度像是暴躁地虐待一個飛機杯泄欲,屁股也不安分地扭動自尋快感。
“呃………呃啊……呵…”前面的人止不住地發出碎吟,和他平時床上的感覺聽起來還要沉悶,聽得你心里癢癢的,有一種很奇怪但不討厭的感覺。
你默默心想,現在不知道正面看他是何模樣,這算隱忍又舒服…?可能再帶點撫媚,看不著實在是有些遺憾。琢磨著一會兒他發泄完要不哄著他換個姿勢再上一次,便存起壞念頭,故意伸舌頭去舔他的耳后敏感之地,熱氣伴著浪花蕩開。
他不讓你喊阿刃、應星,你便換一種叫法,這是最能俘獲他心的甜言蜜語:“哥哥,舒服嗎。”
“唔!你……啊!”他忽得晃動兩下,那句哥哥讓一種禁忌的滋味浮現在心頭,你見機重重地鑿入深處,把僅有的腸液搗地“噗嘰”一聲。刃憋住氣,掙扎了兩下試圖控射,那種憋屈的生理反應讓他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如此不過幾秒,你拿按摩棒的手也繞過他精致的人魚線,用指腹輕巧地摩擦鈴口。
他控射的結果就是自己嗆到自己,一股濃稠的白液從你手中噴了出來,最后在你掌控下咳嗽著交出身體里基藏所有的精液,狼狽地把頭埋在被子里喘息。
“記好了嗎。別忘了這個。”
你徐徐彎下腰,舔吻他背上每一節突起的脊柱,試圖以此庇護他的桀驁、孤獨與傲骨。
就此不再受塵世的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