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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本王知道。”還是本王告訴你的。趙錦應到。
“我有孕了。”晏秋繼續在趙錦身上騷擾,一直傻傻的重復著這一句。
“恩”趙錦輕哼一聲,抓住晏秋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回答道。
晏秋的手被抓住,十分不開心,哼哼唧唧到:“我懷孕了,殿下您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
趙錦一聽,控制那雙作亂的手便停下了,聲音略帶無奈:“夜深了,你好好歇著。”她這副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哪有病人像她這樣。
“哦!”晏秋悶悶的應到,聲音里滿是不開心。她把手從趙錦的大手里抽出來,翻個身背對趙錦,把頭埋到被子里。
寂靜無聲的夜里,趙錦輕嘆一聲。
“把頭伸出來,小心呼吸不上來。”怎么晏氏如今越發的小孩子脾氣?當初她進王府的時候,不僅呆傻,膽子也更是十分小。如今怎么是越來越呆傻,而膽子卻是越來越大?
“我就是喜歡這樣。”因為埋在被窩里,聲音也是悶悶的,可這內容卻是引得趙錦發笑。
不過想到今日劉奉化說得話,他也就翻過身子一只手撈過晏秋,把她攬在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你喜歡這樣,可要是把本王的小世子悶著可怎么辦?”
晏秋人雖然悶在被窩里,可卻沒有放過趙錦的一絲聲音,聽得他這么說,頓時一翻身趴到趙錦身上說到:“說不定是女兒呢!誰要給你生兒子了。”
“還有,殿下是不是只喜歡兒子,不喜歡女兒了。”晏秋嘟囔著說到。作為一個母親,她當時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得到公平對待。
但是想到這是一個封建的年代,兒子才是立身之本,晏秋頓時就有些不舒服。
“怎么會?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本王都會……一視同仁。”趙錦的感情比較內斂,說不出來什么喜歡不喜歡的,但是卻給了一句一視同仁的承諾。
只是冀王殿下到底還是承諾給的太早,等到幾年后,他的長子捂著屁股抽嗒著去找晏秋的時候,他才知道他是有多偏心。
“這可是殿下您說的。”晏秋聽到這句話,才趴在趙錦身上哼哼到,一只手又忍不住在他身上作亂。
“你如今有孕,劉奉化說得三個月后,莫急。”最后兩字說得聲音暗啞,好想是在強忍什么。
“三個月?”晏秋僅僅是一愣便反應過來了,她前世可是經常聽葷段子的人。“我才沒有那個意思。”她臉蛋一紅,把頭埋在趙錦懷里,哼哼哧哧。
“好,你沒有那意思,那么把手放下來。”趙錦揉揉她的腦袋,一副包容的語氣。
晏秋聞言連忙把手拿下來,然后趴到趙錦懷里當鴕鳥。這副模樣引得趙錦悶聲笑起來,她便嘟著嘴當做沒聽見,裝作睡著了。
誰知裝著裝著,她還真的就那樣睡著了,呼吸變得輕緩起來。
趙錦見此,摟著她的胳膊一收緊,輕輕道:“真是一個傻姑娘。”
沒見過像她這么傻的,居然用自己的血來救他,也真是不怕疼。不過提到血,趙錦忽然想起來上次他鷲毒發作之時,咬了她一口。
“原來是這樣……”趙錦輕笑到。宋神醫徐路他們一直找的東西原來就是晏氏的血……難怪怎么也找不到,畢竟誰會想的到呢?
只是她的血為何可以壓制住鷲毒呢?趙錦輕撫著晏秋的背疑惑不解。
一夜很快就這樣過去了,因為晏秋半夜不睡,爬起來發神經的緣故,倆人居然到了辰時三刻才醒來。
“這么晚了……”晏秋揉揉額頭,輕聲到。她一頭烏發的長發披散著,剛睡醒的臉上帶著紅印,眼神迷迷糊糊的,顯然是沒有睡好。
“再睡一會吧!”趙錦攬過晏秋閉著眼睛說到。晏秋一愣,殿下這又是怎么了?平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練功嗎?
“外面下雨了。”仿佛是知道晏秋的疑惑,趙錦拍拍她的背,解釋到。晏秋這時才注意到今日的屋子里更暗一些,難怪她會醒的這樣晚。
于是,她也就不說話了,乖乖躺在趙錦懷里閉著眼睛,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神志又開始混沌起來。
“你還沒有告訴本王,你的血是怎么回事?”趙錦忽然說到。
晏秋的瞌睡蟲一瞬間不復,她睜開眼睛看著趙錦緊緊盯著自己的臉,忽然垂下眼睛吶吶到:“我還以為殿下不會再問了。”
昨日趙錦就問了她為什么要那樣做,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他對她血液的疑惑,她也就沒有解釋。
“你愿意說便說,不愿意……也無妨。”趙錦看著晏秋神色柔和。晏氏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也不會去懷疑她的目的。所以,若是她愿意說便說,不愿意他不會勉強。
“我要是不說,殿下.體內的鷲毒可怎么辦?”晏秋看著趙錦柔和的眼神輕笑到。
趙錦握住晏秋的手一頓,沒有回答。
晏秋也不在意,她慢悠悠說到:“我的血能救殿下,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繼續說。”趙錦摟著晏秋,鼻尖傳來一股馨香。
“我自幼便食用一種東西,它長的與元宵很像,只是它是長在一個枝子上的。”晏秋蹭蹭趙錦的胳膊,開始說起來。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它可以治我的病,所以我便一直食用著。”聽到治病兩個字,趙錦手里一緊。
晏秋輕笑到:“殿下不必擔心,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不過是一到每月初一晚上便會變得癡傻罷了。”
“癡傻?原來你那夜是因為你的病……”趙錦到。這已經是九月間,晏秋前幾天才發完病,沒有了月光小湯圓,她那一整天都是癡傻的,趙錦怎么會不知道。
“這么說,你平日里的呆傻也就有了原因。”晏秋正準備繼續,冷不丁聽到趙錦這樣一句話,頓時感到一陣無奈。
“我明明很聰慧。”她索性不繼續往下說了,非要與趙錦爭個明白。她才不愿意一直被他一直說自己呆傻呢!
可誰知趙錦聽得這話,敷衍到:“你最聰慧。”
晏秋:“……”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才繼續下去:“后來便是上次殿下咬我那一回了。那次我也不知道到底,還是后來聽采薇提起,我才發現的。于是,我便試著給殿下用了一顆,不過……看起來好像沒有用。”
“有用的。本王想……是有用的。”趙錦忽然說到。
見晏秋面露不解,趙錦才解釋到:“昨日,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殺人。”晏秋沒有見過他以前發病,可謂是殺人不眨眼,而他殘暴的名聲也正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