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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最近有一個項目,要在恒星外面修空間站,需要的一批人去駐守。堂哥他……”丞邪頓了頓,“他已經申請了永久駐守,叔叔也勸不了他。”
徐簡蹙眉。
丞邪盯著徐簡,幾次欲言又止:“老師,恕我冒昧,你……你還會走嗎?”
他還是問不出那句‘你對鄔臨寒什么感覺’,作為曾經的學生,這畢竟太不尊重了。
徐簡也有點尷尬,在這方面,他可能比這些孩子還不如。只能用笑容來掩蓋:“走不走的……”
病房門打開了,徐簡承認那一刻他差點腳底抹油跑了,不過他生生忍住了。
他得承認,鄔臨寒視線看過來的那一瞬,他就動不了了。
鄔臨寒穿著深灰色的軍官服,手上拎著一個包,他似乎已經收拾好了打算出發。身后跟著出來幾個保鏢,還有一個年齡稍大的男人。
“小寒,你……”
烏臣流風似乎還很焦急,他正勸著鄔臨寒,這小子拎著包就往外走,頭也不回。跟著讓保鏢追出去,結果發覺一群人都堵在門口。
“怎么了?”烏臣流風走出來。
“父親。”丞邪神色恭敬,退到一邊,把徐簡讓出來:“這是徐老師。”
烏臣流風愣了愣,他先是轉頭去看了看身邊的青年。鄔臨寒臉麻木著,眼睛卻是迅速紅了。這孩子不會表達情緒,不熟悉他的人見了他這樣,以為他是看到了仇人。
烏臣流風轉頭去看徐簡,面色已帶了笑意。
“徐老師啊。”他幾步走過去來,“久聞大名,可惜事務繁忙,一直沒拜見您,還請您大量。”
“是我該先去見你。”徐簡低聲說道,他迅速收斂了一下情緒,眼眶里也是濕潤的。對他來說,他剛經歷了鄔臨寒尸體在他懷里灰飛煙滅的事情,難以自持也是應該的。
烏臣流風到底是個人精,目光只流轉了一下,計策便已成胸。道:“哈哈沒事沒事,咱們稍后再聊也行。這會兒剛好到中午了,咱們先回家里,邊吃邊聊。”
無論如何,他得先把人給留下。徐簡消失了大半個月突然回來,態度未明。但他既然回來了,就說明他放不下鄔臨寒。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徐簡沒說話,看向鄔臨寒。鄔臨寒卻把目光轉向一邊,看樣子是真的生他氣了。徐簡心底酸澀一片,卻倒不是因為鄔臨寒此刻的態度。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時候他沒有回來,鄔臨寒便真的去了恒星。他會在那里發現徐簡的肉身,誤以為他已經死在了那里,然后固執地守在那里七十年……
烏臣流風不愧是星際元帥,打圓場調節氛圍這種事最在行。他先是給丞邪使眼色讓他帶著鄔臨寒上車去,又一路跟徐簡聊些以前的事情。有關于太陽,有關于烏臣雪,有關于古地球的毀滅,有關于大紅蓮星系的發展……
宴席是在帝國宮殿舉行的,沒有請什么大臣來。當然除了李逢春和霍普蘭生,他們都是徐簡的老熟人,這樣徐簡會更自然一點。
席間徐簡一直有點興致低落的樣子,烏臣流風誤會他無意,給李逢春和霍普蘭生使眼色。那兩人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左一個右一個的給徐簡灌酒。
鄔臨寒和丞邪就坐在對面,徐簡找不到機會單獨跟鄔臨寒說話,又或者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該主動面對他。便也只能勉強打起精神,接過李逢春他們敬過來的酒一杯杯喝下。
須知徐簡是喝不了酒的。
這酒越喝越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