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閻剛走到天井屋中心抬頭看著,順帶跺了跺腳:“你是說,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至少是二樓或者以上?”
“對,周圍都是封閉的,外層是迷宮,我們是上了又下,下了又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幾樓,如果把你扔在一座四面都封閉,但有好多個樓梯的樓房中,你上上下下來回走幾趟,再讓你說自己在幾樓,你肯定說不出來。”刑術說完指著屋內的地板,“所以,我認為下面肯定有個密室。”
閻剛恍然大悟:“所以,那密室就是所謂的畫室?”
刑術道:“沒錯,但還有一個非常矛盾的地方。”
第五十七章:同樣的畫
刑術所說的矛盾的地方,那就是畫室的位置。
有條件的畫室都不應該是明亮的,誰都知道,畫需要光,就如拍照一樣,沒有光就沒有顏色,陽光也就是自然光線是最棒的。白熾燈、鎢絲燈、日光燈帶來的顏色都有差別,更別說高壓汞燈,高壓鈉燈這些。
刑術解釋道:“不同的光線下作畫,會對畫產生不小的影響,同時也會影響人,當然后者是從心理學的角度上考慮的。”
田煉峰再次忍不住:“這個你也懂?”
“略懂。”刑術點頭,隨后看著田煉峰的嘴,田煉峰立即捂嘴。
閻剛道:“好吧,既然來了,那就找找,肯定有出入口。”
“我想,肯定被封了,閻王,你帶著田煉峰回去拿點工具,最好是斧頭,還要強光手電,最好多帶幾個,我在這里等著你。”刑術說完,不讓閻剛再問什么,“你快點去,時間不等人。”
閻剛只得點頭,帶著田煉峰立即往回走。刑術站在門口,看著這里,拿著那支毛筆開始在那飛速地思考著前后,聯系著一切的線索,就在他想到自己面見紀德武的時候,突然間想到了什么,隨之一愣,緊接著差點將手中的毛筆給掰斷了。
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隨后四下看了看,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而那人還滿眼都是殺氣。
刑術拿出電話,背靠著一側的墻壁,撥通了刑國棟的電話,電話通了之后,他對著電話那頭道:“爸?”
“你爸回去了。”電話那頭說話的是個女人。
刑術渾身一震,他立即意識到了那人是誰:“果然是你,張護士。”
電話那頭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阻止刑術與紀德武接觸的張護士。
張護士在那頭冷笑道:“刑老板,你果然聰明,不過我也不笨,在當時我就意識到,你這種聰明人肯定很快就會發現我不對勁,因為我犯錯了,我急著制止你并沒有什么,但我當時去找你爸來,這個過激的做法肯定會讓你懷疑的,如果我不那樣做,你不可能懷疑我,對嗎?”
刑術冷冷道:“對,我爸呢?”
張護士說話間,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沙發上睡著的刑國棟:“他喝的水里面我下了適當的鎮靜劑,那劑量會讓他睡很久,我是專業的,所以,我控制好了劑量,如果我再多一點劑量,再調配點其他的東西,你爸這輩子都會處于昏迷狀態,變成植物人。”
“聽著。”刑術慢慢靠墻蹲了下來,“沒有人可以搞我爸,沒有人可以在那家醫院里面搞事,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奉勸你,最好現在放下電話就跑,改頭換面躲得遠遠的,最好在深山老林里面刨個坑把自己埋了,否則等我找到你,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當然,你還有個選擇,那就是弄死我,不過,如果你弄不死我,我一定會萬倍奉還!”
刑術說完掛掉了電話。
電話掛斷,傳來忙音的那一刻,那個張護士還沒有回過神來,足足過了五六秒才下意識看著話筒,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因為她很清楚,刑術先前那番話不是在開玩笑,絕對不是,不光是她平日內看到的刑術,還是傳聞中的刑術,都不是一個好招惹的角色,更不要說他那個名叫鄭蒼穹的師父……
張護士拿著話筒的手開始發抖,就在一年前的某天,有個跑來找自己瘋子老爹要遺產的女兒,在醫院撒潑哭鬧,后來還將裝有大小便的盆子潑到自己父親的身上,就因為父親沒有將房產留給她,這個女人當時還打傷了兩名護士,抓傷了刑國棟。
那天刑術正好回醫院,看到這個情景徑直上前,將那女人直接拽到了窗口,作勢就要扔下樓。
那女人嚇破膽了,周圍的人全嚇傻了,七手八腳上前制止刑術,足足上去八個人才將那個女人救下來。當時這件事完了之后,所有人私下討論的時候,都認定一個事實,那就是——如果他們不上前制止,刑術肯定會將那個女人直接扔下去。
那天,那女人逃出醫院的時候,被等在門口的刑術攔住,刑術當時站在那笑瞇瞇地與她聊了幾句,從此之后那女人現也沒有來過醫院鬧事。
誰也不知道當時刑術說了什么,只知道招惹刑術和找死是劃等號的。
同樣的事情在刑術那個行當傳聞也很多,就連當年號稱雄霸古玩城周圍幾條街的所謂的社會人聽見刑術的名字,臉色都得變。
張護士站在那看著刑國棟思考下一步的同時,拿出手機又撥出一個號碼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刑術與醫院守大門的童云暉也剛剛結束通話,童云暉掛掉電話之后,又撥了一個電話給正在休息室中小睡的廖洪美,簡單說了一句話,掛斷電話后搬了一把凳子放在大門口坐下,靜靜地看著醫院的辦公大樓。
張護士拿著手機邊走邊說,時不時向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同伴微笑示意,回休息室更換了衣服之后,飛速下樓,走出辦公大樓,還未走到大門口時,她就看到坐在那里的童云暉,以及童云暉臉上的微笑。
張護士意識到了什么,轉身朝著一側的矮墻跑去,跑到矮墻的位置卻看到那里蹲著三條惡狠狠的狗,以及站在墻邊正背對著她小便的苦黃漢。
苦黃漢扭頭對著張護士笑道:“張護士,下班了?”
張護士咽了口唾沫,拔腿朝著另外一側跑去,邊跑邊四下看著,終于看到左側墻壁下的那顆大樹的時候,直接飛奔過去就要爬樹,剛沖到樹跟前,遠處一把掃帚飛了過來,直接將其絆倒,隨后穿著一身保潔服裝的廖洪美提著背簍慢慢走了出來,邊走邊往嘴里喂著花生。
“別裝死了,起來吧。”廖洪美慢慢走到張護士跟前,剛要蹲下去的時候,張護士突然轉身摸出一把水果刀就揮了過去,被廖洪美抬起直接擋住她的手腕,隨后反手一擰,將其水果刀脫手,再抓著胳膊一頂一拽,張護士慘叫一聲,剛叫出來就被廖洪美俯身捂住嘴。
廖洪美冷冷地看著一臉驚恐的張護士:“只是脫臼而已,死不了的。”
說著,廖洪美再抬手拉脫臼她的下巴,扛著她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同時對一側的苦黃漢道:“放哨。”
彼岸樓之中,刑術和閻剛揮舞著斧頭,將樓梯下面的地板砸開,果不其然,下面還有樓梯,而且被人毀壞過,而且上面的地板是重新拼湊上去的,原本是想讓人看不出下面有通道,結果弄巧成拙,弄得太堅固了,反倒被刑術發現了。
順著樓梯下去,刑術拿起手電照著下面被破壞得嚴重,但勉強可以站人的樓梯。
“這里有開關。”田煉峰看到樓梯口的開關,按下去卻沒有反應。
閻剛照著開關之上被砍斷的電線道:“被砍斷了,而且電線肯定是分接線路。”
“什么意思?”田煉峰問。
閻剛扶著邊緣朝著下面走:“他們在這里肯定呆了挺長的時間,畫畫要用的燈,肯定費電,這里早就不通電了,必定是偷的周圍其他設施的電,但只偷一處的電,人家一個月電費下來就能發現,所以至少偷好幾家的,今天用這個,明天用那個,不容易被發現。”
刑術終于走到下面的那個巨大的房間內,隨后看到右側還有一排窗戶,他用手電照過去,發現窗戶外面斜擺著一排鏡子,手電光照著鏡子的時候,立即反射了出來。
刑術探頭在窗口朝著上面望了望,隨后道:“上面應該還有鏡子,利用反射,將日光照進來,晚上再用燈,這樣就有天光了,而且看這些鏡子的鏡面是打磨處理過的,看得出來是想模擬出自然光線。”
閻剛在畫室中四下走著,發現四處很雜亂,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破壞了,畫架被砸,凳子、椅子、桌子都被砸得稀爛,原本周圍掛放物件的掛鉤也全部被砸落下來,摔得滿地都是,現場沒有一支筆,但在窗戶側對面位置的地上看到了不少油彩,不過那些油彩看樣子也被人認真擦過,但沒有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