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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一家偏僻的酒吧,穆笛被推進昏暗的舞池,一個老板模樣的人讓他坐在旁邊的高腳凳上跟著伴奏唱歌,穆笛聽話地唱了,唱完后他看見穆誠友喜笑顏開地從老板那里接過了一沓錢。
反正你的成績也考不上好的高中,讀書沒用,不如早點出來掙錢。
你都一米七幾了,比你老子還高,哪兒算什么童工?
你不是喜歡唱歌嗎?就在這里唱,免費唱,整個酒吧都是你的聽眾。
兒子,你一定要幫幫爸爸,你是爸爸唯一的支柱,爸爸不能沒有你的支持。
于是穆笛在穆誠友的軟磨硬泡下輟學了,開始了他的酒吧駐唱生涯。
他從小就喜歡唱歌,也很有天賦,這份工作除了日夜顛倒和幾乎所有工資都要上交給穆誠友之外,對于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壞處。
還有一點,穆笛不太接受得了,但是必須靠著它掙小費,存一點私房錢,那就是他時不時會受到客人過于熱情的青睞或者說是騷擾。
酒吧里的男客居多,穆笛長得清秀,往往就成了客人醉酒后戲弄的對象,污言穢語倒是可以當成耳邊風,動手動腳的就很麻煩了。老板教穆笛忍耐,告訴他和氣生財,穆笛也只能硬著頭皮被人揩油,好在這種情況并不是很多,多數時候穆笛還是能安心唱歌的。
這樣不咸不淡的日子維持了兩年,穆笛十六歲了,在酒吧圈子里小有名氣,也有熟客專門為他而來。
他注意到了一個男人,從半年前開始,他每周總會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座位點一杯酒,一個人靜靜地坐上半個小時,離開后留下一筆數目不少的小費,指名給穆笛。
這個男人的座位離穆笛唱歌的舞池很遠,穆笛只能隔著人群在昏暗的燈光下遙望他,他戴著眼鏡,衣著舉止優雅斯文,不知為何總是微微瞇著眼睛,像在凝視著穆笛,眼神卻又捉摸不透,冷淡專注的模樣和整個酒吧浮躁的氛圍格格不入。
有這樣認真的聽眾,穆笛是很欣慰的,更何況他每次留下的小費已經差不多能抵上穆笛一個月的工資了。
穆笛想走過去跟他說話,至少感謝他支持自己的同時又保持著分寸,但每一次當穆笛中場休息,穿越人群走到他所在座位的時候,男人早已消失不見。
穆笛向老板問起這位神秘的客人,一向好說話的老板冷著臉叫他不要亂打聽,穆笛只能把對他的感謝、好奇以及微妙的期待放在心里,在他出現的時候認真地唱好每一首歌。
十六歲的那個五月,穆笛終于近距離接觸到了這個男人。
起因很突然也很簡單,那年流行男孩穿淡粉色,穆笛見同齡人這樣穿好看,于是用私房錢給自己買了一件淺粉純色T恤和淺藍牛仔褲,搭配他的白皮膚和墨一樣的頭發,在暗調燈光下有一種雌雄莫辨的中性美,以至于當天晚上他被幾個喝多了的混混當成女生,要求他出|臺。
拉扯下,穆笛新買的T恤被混混們撕爛了,一行人看見他細白的上半身,色|心變本加厲,按著他強行剝去他的褲子,掙扎中,穆笛摸到煙灰缸砸中了其中一人的腦袋,混混們火了,打碎了啤酒瓶往穆笛的臉上劃,他被逼到角落,以為自己躲不過了,沒想到那位神秘客人在碎酒瓶揮向他的那一刻擋在了他的面前。
一人對多人的打斗后,混混們從一片狼藉中落荒而逃,男人走回穆笛身邊,脫掉外套,將它系在穆笛的腰上,遮住了他露在外面的雙腿。
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