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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結(jié)束后,高揚笑著問:“你怎么變得這么色?”
近三十的小女人,像開得最盛的花,千嬌百媚中讓人無可抵御。
許曌終于有了點兒赧然,卻倒過來對他反咬一口:“我是近墨者黑,被你帶壞了?!?
他揚眉,掐著她臉蛋兒笑得很壞,“哪里是近墨者黑,明明是近朱者赤。”
“呸!”
“還可以更赤點兒?!?
“色狼!”
“那你就是母色狼?!?
“……”
整整一夜。
無聊又溫情地拌嘴。
黎明到來,兩人頂著黑眼圈,各自去洗漱。
偌大的公司想要變現(xiàn),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們忙了很久。
而且,唐誦的事大到涉及兩國邦交。
高揚近些年商場上成績不菲,可到底年輕,人脈不夠深厚,有些關(guān)系難以斡旋。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去找高崇信時,高崇信卻已找上門來。
次子沖動惹禍,長子多方周旋,高崇信早有耳聞。
他知道事態(tài)嚴重,早想著過來幫上一把,但是又盼著,高揚能主動去求他。
數(shù)日過去,仍舊沒有消息。
他等了又等,到底先等不下去。
當年就是這樣,端著架子,看著唐靜婉于絕望處掙扎,等她走投無路后回頭找他。
結(jié)果釀成一生的懊悔。
這一回,他咬牙撕下那所謂的面子,主動來到高揚家里。
十余年過去,他是真的老了。
連聲音里都帶一種舌敝唇焦之感,嘶啞地道:“和小騰這案子有關(guān)的部門,我都找人打過招呼了。畢竟那球員來咱們這里燈紅酒綠,傳出去也不好聽,他們國家也不愿張揚。只要錢一到位,他們馬上同意和解。”
唐誦改名之前叫高騰。
高崇信一直不習(xí)慣叫他新名。
今天他這一番話,算是一錘定音。
高揚緘默片刻,方沉沉說:“我替小誦謝謝你。”頓一頓,又說,“不過這一回,你恐怕要當一次雷鋒了?!?
高崇信蹙眉睨著他。
他唏噓說:“小誦和我……和咱們不一樣。他心里太干凈,凡事不懂轉(zhuǎn)圜。讓他欠我的情,他雖然屈辱,但好歹能忍下去。要是讓他知道,你也出了力,以他現(xiàn)在的心性,恐怕寧可去坐牢都不要領(lǐng)你的情。所以,你這回好事白做,不能留名了?!?
唐誦的性情,和他外公、母親,如出一轍。
又正又直,又臭又硬,同時又很脆弱。
高崇信聞言,怔忪良久,緩緩點了點頭。
他瞧著高揚,沉吟片刻,才又試探說:“小揚,集團里,一直留著你的位置。這回小騰的事結(jié)束后,你……”
“我不去。”沒等他說完,高揚就利落地將他打斷。
高崇信訕訕的,但也沒再多言。
他們父子之間,能說的話也極少。
又逗留片刻,他喚來隨行的秘書,陪他一起離開。
高揚和許曌將他們送出門。
冬日的冷風(fēng)呼號,吹起高崇信利落的短發(fā)。
他矮身上車的瞬間,鬢角頭發(fā)被風(fēng)一撩,才見一層黑發(fā)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