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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的理由?!毙橇_雙手環胸,點點頭。
“才怪!我來一星期了,為什么今天才想到要我繪圖,還挑星羅在的時候?這個地方兩個人剛剛好,三人以上就太擠了,不是嗎?星星?!眿陕晪蓺獾拇亮怂麄兊慕杩谝挥洠€以嬌嬌女天性的本能對另一個女人所垂涎的對象尋求支持認同,證明兩人一心一德同一國。
“星星?”風揚嗆了一下?!澳阍试S她這么叫你?”不會吧?
“好問題。我允許你了嗎?”星羅有禮地問。
他老大又要變臉嘍!季曼曼涎著諂媚的笑。
“哎唷,自己人就別小家子氣的計較了嘛。”
“自己人!誰和你這狐媚子是自己人?別攀親帶故了!”紅仙冷哼,蓄滿殺氣的身形迫近季曼曼。若她再有失態,不介意讓她記取教訓。
季曼曼輕巧的跳起來,繞過雙人沙發,躲到星羅背后,小鳥依人的趴得很順手。
“借靠一下。”她真的很不知死活。
“不借。”他微微一笑,像死神的微笑,不介意觀看兩女斯殺的場面。
她伸長手抱住他腰,這是最佳保命符,豈有放開的道理?
“別忘了你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彼粨Q條件。
他聳肩,堅定的拉開她手。
“不問也沒關系?!?
她再度發揮吸水蛭的特異功能。
“問啦!拜托你問啦!我很樂意回答哦?!?
星羅轉身面對她,抓下她雙手,不讓她再碰觸他的最好方法就是抓著不放。這女人根本沒半點男女之防。
“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碰我?!?
“呀?”然后咧?怎么突然講這個?
突然,他俯下頭重重吻住她櫻唇,一路吻得她魂飛魄散,嚇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房間內只聽得到空調運轉的聲音
靜,靜得連抽氣聲也被遺忘
呆若木雞是星羅以外所有人的寫照。
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移到她耳邊細語:“祝你被追殺愉快。”
然后,他有禮的扶她坐回沙發上,沒讓她癱倒在地上難看。拍拍屁股走人也。自那之后,季晏曼正式步入悲涼的人質生涯。
不再有作怪的餐點,因為那對她的威脅不夠,直接升級到飽嘗被人追殺的滋味比較快。
折磨人質有很多種方式,不是非動手動腳不可。斷食、騒擾、逼問、謾罵如果由她來,至少可以想出上百種虐待人質的方式。
惹火一個嫉妒的女人是不智的,因為女人一旦火大起來,沒有什么做不出來,就算她們承擔不起后果,也會先任性行事再說,反正就是吞不下那口宣泄不了的氣。
都是那個記恨的男人惹的禍!
女人之所以為難女人,絕大因素來自男人這個禍害。星羅肯定知道這個叫紅仙的女納粹私心愛慕他,否則不會當眾吻她。
目前為止,這的確是最有效的方法。
“把‘狼王令’畫出來,否則別想吃飯!”坐在房內唯一的沙發上,紅仙一襲改良軍裝,冷然的再一次說出她的要求。
茶幾上擺著一碗干面,沒有青菜、肉燥佐拌。據說這是人質唯一能得到的待遇,沒資格要求山珍海味。
雖已被禁了兩餐,但季曼曼仍是對那碗面沒半點覬覦。想她二十三年來生活優渥,吃穿有一定的品味,早已不知屈就為何物,怎么看這一碗面上眼?拜托!煮得那么糊,不知道這是面食大忌嗎?她煮的都比這個能吃。
“很抱歉,我并不想吃?!?
“還由著你挑呢,你當這是什么地方?”
“叛狼族虐待可憐人質的地方。”餓得無力,半躺在床上的季曼曼聲調更添了五分令人酥茫的慵懶。
“你還沒嘗過什么叫虐待!需要我示范嗎?”紅仙抽出腰間的馬鞭,一副威嚇人的樣子。
“好呀,鞭子給我,你這么皮厚肉粗,鞭起來一定很過癮?!?
啪!馬鞭重重拍打茶幾,發出巨響。
“別耍嘴皮子!”
“講不過人家就發狠,可怕喲,”“別以為我不敢動你!”紅仙氣勢凜然的站了起來。恨透了那女人的矯柔做作、充滿女人味的模樣。“如果你再不合作,我多的是辦法對付你!”
“怎么對付?叫星羅來吻我?”戳戳戳,命中痛處。
“你該死!”她兩三大步走過來,揮手一掌就打上她如白玉凝脂般的臉蛋,啪地一聲,讓季曼曼幾乎要跌到床底下。
耳朵轟轟然作響,季曼曼不是沒料到她會動手,只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使出這一招。捂住左臉,想必烏青一片了,紅仙到底多恨她的美麗?
像是一不做二不休,紅仙伸手又要揪住那頭美麗眩目的長發,但一個聲音喝住她:“紅仙!別再造次!”房門上方的監視器旁有個傅音裝置,發聲的是紅鏡,口氣甚是嚴厲。
“狼主”紅仙心一虛,忘了這房間是有人監看的,她的暴行全被看到了,不知道星羅有沒有看到?
“你鬧夠了,馬上過來。我讓風揚過去替你。”
“我不!”這女人需要更多的教訓。
“還是聽令兄的命令比較好哦,紅仙?!遍T被打開,走進端著一碗肉骨粥的風揚,他斯文的臉上有著譴責。叛狼族只是想求取狼王令,從不曾意圖傷人,除非生命遭受威脅。紅仙犯了大忌,該去領罰。
辦仙冷哼了聲,大步走出去。沒關系,她還會再回來,就讓那女人多享受一些安逸時光吧,反正也不多了。
“還好嗎?”風揚將稀飯放在茶幾上,走到床邊問著。他是叛狼族內的醫師,也學過人類的醫理,所以紅鏡才會派他過來。
“你是誰?”曼曼捂著麻辣的左臉,淚光盈盈的問他,覺得自己的臉腫成山東大饅頭了。
風揚小心拉開她的手。
“我是風揚,你昨天見過的?!?
“是嗎?”怎么沒印象?
“沒有咬破口腔內壁,這片紅腫看來嚇人,其實沒有那么痛?!彼\斷完畢。“是嗎?讓我打打看你就知道我有多么疼痛了?!?
風揚掏出一瓶清涼的葯水交給她。
“早晚各抹一次,很快就會消腫了,而且這瓶還是養顏美容的極品,多抹有益?!薄爸x啦!”沒有多問,她開始抹傷處。
“你恨星羅嗎?”他突然問。
“沒頭沒腦的,什么問題嘛。”瞄他一眼,覺得這男人很八卦。
“你不會看不出來他在整你?!?
“那又如何?我是可憐的人質?!?
“你不介意?”
她沒好氣的嗔視他。
“我介意有用嗎?”今天身分對調,她也會這么整他。人們不都會去整治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你們之間的氣氛很微妙。”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形容詞。
“哦”“他吻你,他從來不吻女人的,即使是出于任何目的?!爆F在全宅上下最想知道的是星羅究竟在想什么。至于狼王令那追尋了數百年的東西,因為太遙遠,所以沒能有立即的渴盼。
“我這么美,他當然會想趁機揩油。”拜托!懊像被他吻了是多么天大的恩賜似的?!案闱宄芎φ呤俏?,被吃豆腐的是我?!?
風揚微微一笑。
“星羅不碰女人。也許你不知道,他尤其討厭你這種美麗又有手段的女人。”
季曼曼不以為意的點頭。
“我知道呀!那又如何?我該為此而自殺嗎?有一千個男人愛死了我,我會因為一枚沙豬討厭我而自我否定去跳淡水河嗎?少驢了。他那種男人也只配紅仙那種女人了,幾百年來你們怎么不努力一下,畢竟納粹女配惡劣男算是同時除去兩名禍害,你們到底在猶豫些什么?”說到這個,不免要怪這些人辦事不力。
風揚苦笑。
“小姐,你以為星羅是誰可以支使煽動的嗎?”
“他留在你們叛狼族了不是嗎?”不然以他那種性情,早閃到荒涼的地方過完他孤獨的一生了。
“那是因為他要幫我們得到狼王令?!辈恢螘r出現的路遙開口道,緩緩的走近他們。
季曼曼大大的吁嘆,顯得很無奈。
“狼王令、狼王令,誰都想得到它,卻又不知它的長相,也不知怎么使用它,偏生寄托了無數的期望,你們不覺得這挺盲目可笑的嗎?”
“我們別無選擇。”路遙道。
“路遙”風揚不認為該讓她知道許多
“沒關系。正如季小姐所言,如果我們得到它卻無法使用它,到時也許需求助于護令使者?;蛟S該讓她明白我們的目的。”
季曼曼揮了揮小手。
“還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回故鄉的心愿嘍?!?
兩人楞了下,互看了一眼,再由路遙開口:“看來你們對我方并非一無所知。是的,我們想回狼界,但還有另一個重大原因,就是叛狼族的壽命與法力正逐年縮減中,更別說那些與人類結合生育出的第二代,皆失去了狼界的能力。人界的氣場太臟太亂,大大耗損了我們的生命力,再加上當初被逐出狼界時,我們皆被烙下了封印,被剝奪了部份咒術以及修練的能力?!?
她好奇地問:“正常來說,你們能活幾年?”
“經由修練自我提升,活到三千歲是正常。而普通的狼界之人,則至少可活一千五百年?!憋L揚答道。
暴!長壽桖bi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這并不稀氨,你們人類正全力投入生化科技研究中,一旦解開基因密碼,傳聞壽命將可以延長為現在的十倍以上。我們狼界只是更早找到方法而已。”路遙解釋。
“紅鏡我們的領袖,傾向于謀求合作,只是星羅自有他的不同看法。我們無意為難你,紅仙一事,我們”
曼曼打斷風揚的道歉“那是我跟星羅的私怨,跟公事無關?!狈凑詴o他好看?!拔铱梢愿嬖V你們,狼王令不是人人都能敔用的。它目前的主人是金狼皇族,你們該知道?!?
“但據聞殷祈全家人五百年前皆被殺害,金狼族也全部消失,狼王令算來應是無主的。”
“不,它是有主的。你們沒想過嗎?為什么五百年來狼王令毫無動靜,卻在今年出現?”
風揚搖搖頭。
“你不會是暗示我們金狼族還有活口吧?”不可能,人界是他們的領域,數百年來,從未聽聞過金狼族的遺族事跡。
“否則誰能召喚狼王令?我們這幾個號稱護令使者的平凡人類嗎?”
“但是”路遙滿腹不解,正要開口,她突然詭異一笑,打斷他們的問話
“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哦?!?
“什么?”兩人自然而然的湊近她。
“星羅身上藏有一部份驅動狼王令能量的咒術,可惜他失去記憶,否則你們其實大可不必舍近求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