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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女,客氣什么啊,歡迎還來不及呢。一切請便。”楊宥楠沖溫欣然笑了笑。
溫欣然非常自然大氣地走到了陸梵身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光裸又性感的美腿有意無意地磨蹭著,陸梵被高檔西褲的面料所包裹著的緊實大腿。
陸梵右手端著個酒杯,靜靜地抿著薄唇喝酒,見到她來,也只是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他臉上沒有任何笑容,更加沒再看她。
溫欣然見到陸梵這副冰冷的模樣,心中感覺更痛了。他對自己始終都是這么冷淡的態度,可是他對那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封白露,卻是倍感上心,這到底是為什么?身為大明星的她,難道還不如一個相貌普通的廚子?
她不由地抬起一雙杏眼,認真地打量起不遠處的封白露來。她沒化妝,一張清秀干凈的臉龐,腦后隨意地扎著馬尾辮,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牛仔短裙,白球鞋,卻透出一股非常難得的青澀少女感來。
她記得自己看過這幾個參賽選手的檔案,封白露今年才二十歲,的確是年輕。聽說有的成熟男人就是偏愛這種青澀的女孩兒,難不成,陸梵最近也開始喜歡這種小姑娘了?
可是,她身邊摟著她的那個俊逸無比的少年,分明就是她男朋友啊。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陸梵難不成也在惦記著?
溫欣然皺了皺眉,拿起茶幾上的空杯,給自己續滿了酒,仰頭就灌了一整杯下去。
苦澀的杯中酒進入口腔,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心里更苦澀。
她今年二十六了,是沒有封白露年輕了,可是她跟著陸梵也好幾年了啊,開始跟他的時候,她也才二十一而已,那個時候的她,也嫩得可以掐出水來。怎么,男人,說膩就膩了嗎?
溫欣然一開始認識陸梵,是因為上了他的一檔美食類的節目。當年她二十一,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初入娛樂圈,稚嫩得一塌糊涂。
找了個三流的經紀公司,可是由于沒背景,沒資金,沒人捧,早兩年也就跟個小模特似的,拍拍平面廣告,偶爾聽從公司的指示,出席個飯局,陪陪富商投資人,看看有沒有看得上她的金主。
只可惜她放不下身段賣.身,只陪了一次吃飯就把她給嚇到了,當時就從飯桌上逃跑了,從此更是被公司雪藏到底。
但由于她人實在是長得水靈靈的特別漂亮,公司那段時間剛好接了陸梵凡人集團的美食項目,說是陸梵的一檔美食節目,需要一個嘉賓主持,要求形象健康、清純陽光的。
公司負責人傳過去一沓子旗下藝人的照片,那幾個正當紅的陸梵一個也沒看上,反而倒是把還在“冷宮”反省著的溫欣然給看上了。
英雄救了美,何況英雄還長得那么帥,又那么有才華多金,溫欣然見陸梵的第一面起,她就愛上他了。
縱使隨著跟他的接觸發現,他這個人很冷漠無情,對待感情方面尤為冷血,他對她說過,跟著他可以,但是他和她是沒有未來的,讓她自己想清楚。
她當時以為自己想得很清楚了,就算沒未來,她也不虧。他說他愿意捧她,讓她在娛樂圈里一路順風順水地發展,他用他的人脈和力量還能助她走上更高的臺階,比如,把她捧紅,成為圈內的一線女明星。
他從未食言,她現在已經站到了娛樂圈里的金字塔尖上了,只是,當她看到此時的陸梵看向封白露的那種深情而又迷戀的眼神的時候,她不確定自己當初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陸梵是她的金主,陸梵只把她當成個床伴,他甚至從未認可過她的身份。她陪他睡了五年,整整五年里,在她以為,即使沒有名分,她和陸梵也已經是圈內默認的老夫老妻了的時候,他的眼睛,開始為別的女人而轉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都浪出去了,特意折回來給你們替換文章,看我多敬業啊,快夸我!
☆、第43章 6.25|萌憇
男人像是想要沖破釋放般的粗喘,夾雜在女人連綿不斷的性感嬌.吟聲中,回蕩在漆黑而又空曠的房間里。
會所的慶功宴一結束,兩個人就直接開到了陸梵位于京城的別墅里。一進門,還來不及開燈,一片寂靜漆黑之中,溫欣然就被陸梵重重地壓在了墻壁上。
今天的陸梵不同往日,他看上去異常地充滿野性。他一點也不溫柔,帶著點霸道而又強悍地捏著她的下巴,將自己的舌頭大力地頂了進去,在她嬌嫩的口腔里肆意啃噬。
她穿戴整齊的絲質白襯衫,被他一手大力撕開,單薄的布料和紐扣瞬間七零八落,里面蕾絲面料的高級bra也被他粗魯地撥了上去,瞬間那對傲人的上圍
就像是終于沖破了束縛般,躍入眼簾。
壓抑已久的陸梵毫不留情地伸手上去,溫欣然的身子在不受控地顫栗。她身上最柔軟敏感的部位正被陸梵的唇齒和粗糲的指腹,狠狠地對待著。
陸梵濕熱的唇一路下移,細碎而不間斷的舔吻落在她細長的雪頸和高聳入云的雪峰上。他聽著她一聲高過一聲的柔媚吟唱,更覺興奮難耐。
他一邊放肆地啃著她的脖子,一邊大力揉搓著她柔嫩的肌膚,另一只原本緊緊箍著她纖細腰肢的左手,此時用力向下一扯,輕易就扯掉了她的黑色短裙和蕾絲bottom,將纖長的手指朝那最為隱秘的叢林溪谷間探尋而去。
“啊——”她早已被他吻得動情,可是陸梵今天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他伸長了一根中指,猛地戳了進去,伴隨著隨之而來的帶著疼痛的刺激和快感,激得溫欣然尖叫一聲,兩腿打軟,再也站不穩,伸手扶住陸梵結實的胸肌。
“這么濕了?”陸梵聽著懷中女人越來越勾人的叫聲,輕笑了下,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單手解了自己的領帶,隨手丟在地上,又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褪去西褲,轉瞬就將溫欣然掉轉了個,使她背對著自己,用手壓著她的腰,讓她的身子盡量朝前壓低,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
借著幾縷銀色的月光,陸梵一邊不忘賣力,一邊欣賞著眼前的醉人風景。
溫欣然配合著極力壓低了身子,單手扶著面前的墻壁用以支撐重心,白得發亮的雙腿在夜晚顯得格外誘人,腳上還踩著那雙十多公分的細跟高跟鞋,這么羞恥的姿勢根本令她站不穩,不停顫抖的同時,另一只手還被陸梵牢牢抓著別到了背后。
身上那被他扒得凌亂不堪、半遮半掩的白襯衫,此時起到了助興的作用,大片白嫩雪肌和圓裸的肩頭瑩瑩外露,伴著陸梵野性地沖撞,白花花在不停搖曳,那畫面帶給男人的誘惑力和視覺沖擊,簡直太大了,陸梵粗喘著,不由地加快。
“再叫大點聲!”陸梵像極了一只受了傷的猛獸,他的眼睛里充著血,眼底一片猩紅,他今天的動作兇狠極了,不僅僅是在征服身下的女人,他更像是要泄憤。
“唔……陸哥……”溫欣然緊蹙著眉,熱烈回應著身后暴躁而瘋狂的男人。
“白露……”
黑漆漆一片當中,溫欣然聽到陸梵越來越急的喘息聲,他終于釋放了,然后抱著她的腰,整個人伏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只是在他釋放的那一剎那,從他嘴巴中輕輕呢喃出兩個字——白露。
陸梵今天也喝了不少酒,顯然已經有點意識恍惚,但是在這酒后非常不清醒的意識里所難得吐露出的真言,卻是那般得真實與深情。
溫欣然感受著來自身體上的強烈快感,和來自心靈上的極度空虛,激情過后,聽到陸梵喊出的那一聲如夢囈般含著無限柔情的名字,她美麗的大眼睛里已經潸然淚下。
陸梵就那么站立著,從背后抱著身前的女人,粗喘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去,按開了墻上燈的開關,一瞬間,別墅亮起暖黃色的燈光,衣冠不整剛剛盡興過的二人,為這寬敞而奢華的大客廳,增添了一分淫.靡的味道。
陸梵看清了身前的女人,性感、冶艷,卻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女人。他帶著激情退去之后的空虛,轉身上了二樓,徑直走入自己臥室的衛浴間。
打開蓮蓬頭,奔流而出的熱水從頭部澆下,強烈的沮喪、失落和空虛,漸漸充盈著他的心臟。
以前也不愛溫欣然,可是每次和她做完,身心都是放松愉悅的。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和她做完,卻感覺一點也不爽,他滿腦子都是封白露那張清純干凈的臉。
他有點后悔今天和別的女人做.愛,他覺得自己很骯臟,好像更加配不上封白露了。
可是,今晚的封白露又在做什么呢?喝了不少酒的她,也在和她那干凈又帥氣的小男朋友,在瘋狂地做.愛么?
他緊閉著雙眼,任水流放肆地淋在他臉上,眼前仿佛再次浮現了白露的笑臉。
洗到一半,衛浴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渾身赤.裸的溫欣然緩緩走了進來,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很自然地走到陸梵身邊,彎腰拾起放置在地上的薄荷味沐浴乳,輕柔地用手擦拭在自己胸前,雙臂,后背和美腿上,使自己嬌嫩柔軟的身體上全部沾滿了濕滑的白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