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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她像往常那樣,從背后抱住陸梵,用自己沾滿泡沫的雪峰,扭動著身子幫陸梵清洗身體。
陸梵感受到女人貼了上來,綿軟、滑溜溜的肌膚在自己背上四處揉蹭,此時卻是說不出的反感,他皺著眉,轉過身,粗暴地推開了她,用不夾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語氣對她道:“出去吧,我今天自己洗。”
溫欣然早就流淚了,可是蓮蓬頭澆下來的水,打在她臉上,那淚水和淋浴水混在了一起,早就不分彼此,何況,根本不在乎她的陸梵,又怎么會分辨的出她臉上濕漉漉的痕跡呢。
她眼眶紅紅的,委屈地抿著唇,胸口起伏得厲害,她身上還掛著無數的泡沫沒有沖掉呢,可是陸梵卻趕她出去,一刻,都不肯讓她停留。
要知道,他才剛干完她,就已經不想再看到她了……
溫欣然看著陸梵那張絕情的俊臉,露出一個凄慘的微笑,然后轉身推門而出。陸梵看著她還帶著泡沫的背影,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他最快速地沖完了澡,裹著浴巾就出來了,看到溫欣然像只被人遺棄了的小寵物狗一樣,光著身子、掛著泡沫、抱著雙膝,楚楚可憐地縮在衛浴間外面的一個小角落里。
陸梵走了過去,俯身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腦袋,語氣溫柔了許多:“去把身子沖干凈吧。”
溫欣然仰起一張掛滿淚痕的小臉,無辜而又委屈地望著高高在上的陸梵。陸梵看向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想起來五年前,第一次和她上床的時候,那一天她也哭了,和今天的眼神,說不出的神似。
陸梵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不愿再看她。溫欣然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想抱他,可是她知道自己身體是濕的,現在抱他,又會把他弄濕,只好望著他寬闊的背影忍了忍,然后聽話地走進衛浴間沖澡。
把自己洗干凈后,溫欣然裹著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看到陸梵已經躺在他柔軟的大床上,裹著被子,閉著眼睛。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覺得他還是那么地好看,他睡著的樣子,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地抖動著,那樣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稱霸商界的三十一歲霸道總裁,那樣子,可愛得像是個孩子。
她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坐下來,輕輕掀起一側的背角,剛要躺進去,她聽到他用那令她沉醉的磁性嗓音說道:“今晚你去睡客房吧。”
溫欣然的心又狠狠地揪在了一起,她一動也不動地怔愣著,仿佛已經嚇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陸梵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又跟著道:“今天我想一個人睡,乖。”
以前,好歹她還能當個幸運的床伴,他們做完她都會被他寵溺地抱在懷里,一起睡覺。看來以后,就連這種機會也都不多了。
溫欣然咬了咬牙,站起身,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幫他把被子蓋好,走出陸梵的臥房的那一刻,她嘴角輕扯出一個荒涼至極的笑容,她對著床上他的背影道:“晚安。”
剛要為他關上房門,只聽陸梵的聲音再次響起:“欣然。”
溫欣然的心就這么輕易地被這一聲溫柔搖晃了一下,他是想通了要她留下來嗎……她的心里充滿著期待。
“明天記得去買藥。好好睡吧,晚安。”
剛剛打開的心門再次沉重地關閉了……是啊,他和她做.愛從來都不喜歡戴套,她為他事后吃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早就對她做出過免責聲明了,她本不該對他有所期待,從五年前開始就不應該!
時至今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犯賤!
作者有話要說: 【已替換√】
寫慣了一個又一個的忠犬,一個又一個炮灰了的深情男配,這次我偏不,早就琢磨好要把我們英俊的男二君寫成個大寫的渣男,我會說我竟然覺得超級興奮嗎,→。→
這一章我們小女配被虐的好慘,有木有?我都心疼她了。
不喜歡寫那種給女主搗亂使拌的變態渣女配,不喜歡太瑪麗蘇,除了女主一人,其他女的全是壞的那種。
所以,她不搞破壞的,挺可憐的一個女孩子,得不到自己愛的男人。
☆、第44章 6.25|萌憇
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封白露已經醉到走不了直線了。深秋的京城午夜,太子扶著封白露走在會所外面那條寬闊的街道上。
路燈把夜晚打扮成暖黃色,夜里的氣溫在十度左右,縱使喝了不少酒,但仍然感覺有點涼,封白露下意識地裹緊身上的外套。
太子見狀,脫掉了自己的黑色中長風衣,披在了身側的封白露身上,并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摟入自己懷中,用自己結實的胸膛供她取暖。
此時他自己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了。白露喝得有點多,但仍然會下意識地關心自己愛的男人,她停住了腳步,正面對著太子殿下,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嘴湊到他好看的薄唇邊,在他彎彎的唇角上印上了一吻,接著迷迷糊糊地問他:“太子殿下,你不冷嗎。”
太子被她的溫柔舉動和暖心的話語弄的一陣心動,她湊上來的時候,嘴里噴灑出的白露身上那特有的迷人味道,令他瞬間意亂情迷,下面褲子里也起了反應。
他一把將她寵溺地攬入懷中,在她耳畔輕聲道:“我不冷,別擔心我,乖。”
兩個人相擁著走了一段,終于走到了打車點,上了一輛計程車,就回到酒店。一進房間,太子就隨手帶上門,然后把醉醺醺的封白露抱到了雪白的大床上。
替她脫了鞋子和衣服,把她塞到了被窩里,替她掖好被子,自己就去衛生間沖了個戰斗澡,接著也上了床。
太子一鉆進被窩,意識不太清醒的封白露就跨到了他身上,俯下身子,低頭吻上他的嘴。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影響,白露這一次的吻比以往要激烈得多,她不停地用自己柔軟的唇舌,探入太子口中,四處輾轉,舔吻,太子殿下有點被她的主動和激情嚇到。
“白露……”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白露親完他的嘴,又向下輕啄他的脖子,小太子毫無疑問地被挑逗得硬了。
“太子殿下,我想要……”白露輕聲嘆道,帶著勾人的嫵媚。
他下面早都脹得疼了,他又何嘗不想要她。太子被纏在自己身上、又親又摸、口中還不停地喊著“想要”的小妖精勾搭得不行了,瞬間翻身將她壓到了床上,合她心意地親吻她、愛撫遍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然后在她水流成河之后,滿足了她。
兩個人在床上的契合度已經越來越趨于完美,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敏感帶以及最喜愛的姿勢,每一次做.愛,都是一種極為放松又舒服的享受。
做完了一次,太子平躺在床上,白露的酒好似清醒了些,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興致盎然地跪在他兩腿間,用嘴好好為他清理了一下,這樣的清理勢必會造成又一次的顛鸞倒鳳。
這一晚,白露纏著太子要了三次,兩人才累得沉沉睡去。第二天中午醒了退房,下午四點的航班飛回南城。
白露和太子回到南城后,照舊每天都待在太子妃小廚里忙碌。自從封白露獲得了本屆青年廚師大獎賽的冠軍以后,網絡上關于她的正面評價也越來越多,慕名而來的食客人數也比以前又翻了好幾倍。
除此以外,太子還報了個駕校,連續學了一個月的車,順利拿到了駕照。
這天,太子拿著幾本最新款的汽車宣傳冊給封白露,笑著問她:“喜歡哪輛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