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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晴聽著他的話,心里確實是認同這一點的。她最初的時候,只能知道案子是“炸彈狂魔”策劃的,別的都沒無從考察了。
“好了,等后天,直接把這里一起炸了吧。”男人再次開口,言語顯得非常的輕描淡寫。
“你不惜讓警察看到這里的東西?”巫博的語調微揚,聽起來是帶著詢問的,其實就是肯定的回答。
“這樣,我后天的大買賣,才能安全進行。”男人說著,往門口走去。
艾晴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走遠了,才稍微松了口氣,抬頭看著秦言,小聲道,“你一直在找的父親,就是巫教授?”
秦言沒有說話,垂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從貨架走出來。
艾晴也跟著走出來,正好跟秦言說話,就看到巫博出現在他們面前。
……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三氯甲烷迷暈了。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和秦言背對著背,被綁在了舊話劇社的地下倉庫里。
“怎么會這樣?”艾晴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繩索,卻感覺身上的繩子比剛才收得更緊了。
“別動了,這個是他特質的繩索,不是隨便可以掙脫的。”秦言身上的繩子同樣會因為艾晴的掙扎,收得更緊。
“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就在這里坐以待斃吧?”艾晴記得很清楚,另一個男人說了,后天有大買賣。估計就跟自己父親那時候一樣,等這次大買賣之后,他們會再一次沉寂,那么要抓到他們就相當困難了。
秦言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靜思養神。
“喂,秦言,你聽到我說話沒有?!”艾晴的內心是急躁的,給人的感覺是極不耐煩的。她不能等,現在因為那個人和巫博已經死了太多人了,也給社會造成了很大的恐慌,無論如何,她不能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
“安靜,你越急躁,就越不可能離開這里,想想有什么其他辦法,通知別人來救我們的?”
艾晴蹙眉沉默,閉著眼睛想了想,發現自己的手表被人拿走了。
“沒辦法,我的手表都被摘了。”
秦言的手和她是綁在一起的,所以可以感覺到她的手上沒有佩戴任何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艾晴突然開口道:“對了,你覺得那道墻后面,藏著的是什么秘密。會跟另一個人的身份有關嗎?”
“這個很明顯就是藏著尸體。”秦言想都不想,直接回答了。
“問題是,藏得誰的尸體?”艾晴問。
“這個味道,早就腐爛了,你覺得能夠辨認清楚尸體的容貌嗎?”
“這么藏尸體,一定用過石灰粉的。那個干燥防腐。”艾晴側頭對著秦言說道,“砸開來看看,說不定就可以知道死者的身份,也許還能猜出曾凡現在的身份到底是誰。我總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
秦言沉默了片刻,說,“可以先站起來,但是步調必須一致,否則繩子會越收越緊。”
“好,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艾晴知道秦言應該對這根繩索有些許了解的,所以全部交給他指揮。
秦言朝著側面的墻看了一下,說,“把腿朝著身體的方向收緊。”
艾晴按照他說的做了,就聽他繼續說道:“我數一二三,必須同時站起來。”
“好。”
“那開始了。”秦言深吸了口氣,說,“一,二,三。”
艾晴和他同時站起來。
這次總算沒有之前那種被收緊的難受感覺了。
秦言看著側面的墻,說,“我們根本不可能過去,你覺得怎么才可以打破那面墻?”
艾晴看了一下,留意到腳邊的錘子,和周圍好像多米諾骨牌排列的貨架,說,“可以讓第一個貨柜倒下去嗎?”
秦言朝著靠門的貨架看去,說,“不太容易。”
“如果是用錘子,砸斷貨架一側的腿呢?”艾晴微微挑眉問道。
秦言聽她所言,看著那個貨架一側的木腿,或許是室內比較潮濕的關系,木頭有點發霉腐爛。所以,用錘子的力道夠的話,就可以打斷一條木腿。
“你準備把錘子踢過去嗎?”
“是啊,男生不是喜歡踢足球嗎?”艾晴把錘子用腳移到他的腳邊,說,“你應該有踢過足球吧。”
秦言笑了笑,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早就不玩了。”
“那你先用旁邊那些東西練練腳感。”艾晴指著旁邊的什么球桿了,彈珠了說道。
秦言蹙眉瞇了瞇眼睛,說,“試試看吧。”
他真的就把腳邊的一些東西朝著第一個貨架踢去,練了五六次,才算是找準那個位置。他顛了顛錘子的重量,說道,“開始了,不行的話,就坐著休息吧。”
“嗯。”艾晴低低地應了一聲,心里還是比較相信秦言的。
“duang”的聲,真的就出去了,貨架的木腿也被打中了。可是似乎是力度還不夠,貨架搖搖晃晃地就是不倒。
艾晴看著那個樣子,滿是無奈地發出一聲感慨:“果然啊,足球是男人的硬傷。”
話音剛落,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想要反駁這句話,貨柜的木腿竟然就“吱嘎”一聲,斷了!
從第一個貨柜起,一個接一個朝著墻壁倒去。
秦言聽到最后“轟”的一聲,濺起了一大層迷人眼的砂塵,說道:“看來男足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