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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起來吧!”胤禛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見她穿了件月白色的繡蘭花旗裝,烏黑的頭發綰成只簡單的旗髻,肌骨熒潤,氣色極佳,心情不由越發好了起來年若蘭站起身后,親自伺候著胤禛上了榻,又是伺候脫鞋,又是端茶倒水的簡直巴結的不的了。
胤禛看著她在一旁忙忙乎乎,還時不時偷抿著嘴巴偷看自己的樣子,心里一曬,那份不為人知的大男子主義不禁又膨脹了幾分。
“行了,別忙乎了。”胤禛到底不舍的她做這種雜事,指著炕桌的對面道:“坐下來。”
年若蘭抿著嘴巴笑了笑,高高興興地做了過去。
“今日看著倒是精神。”
“這些日子妾身每天都在院子里頭走一走,曬曬太陽。”年若蘭歪著小腦袋,看著胤禛的目光里充滿了情意綿綿:“而且爺今日還送了蘭兒東西,每一樣,蘭兒都喜歡,心理歡喜,看上去自是格外精神。謝謝爺!”
“不過幾樣東西罷了,值當什么。”胤禛挑了挑眉頭,顯然被年若蘭哄的很高興:“以后爺給你更好的!”
“嗯,蘭兒相信爺。”畢竟這將來可是能當皇帝的人啊!
胤禛是個十分寡言的人,年若蘭嬌嬌弱弱地然而實際上確是個十分能說的人,再加上她聲音極好聽軟軟糯糯的,還有幾分小幽默,一番家長里短下來,只讓人感到輕松愉悅。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而后小廚房那邊便把鍋子準備出來了。雖然現在的天氣較為炎熱,然而,無論是胤禛還是年若蘭倒真是有段時間沒吃這東西了,此時聞著味了,還真是有些把肚里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年若蘭沒穿過來前,因為脾胃弱是長年吃素的主,可是在穿過來后卻是個無肉不歡的人,胤禛的口味則比較不好琢磨,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喜歡或是特別不喜歡的。年若蘭也不費那個腦筋去特別在這方面討好他,每次胤禛來著用飯,都是隨年若蘭口味的,這次也不列外,鍋子是那種銅制的鴛鴦鍋,一邊是清湯一邊是辣湯,鍋子底是熬的松爛的豬大骨配著枸杞,大棗,蓮子等物。年若蘭很喜歡貝勒府里的盤子,全都是官窯燒出來的貢品,白釉金邊,一個個都精美的不的了,簡直可以稱的上是藝術品了。切的薄薄的羊羔肉,晶瑩剔透的牛脊髓,再上毛肚,螃蟹,鮮蝦和各種即時青菜,配上豆鼓,芝麻醬,腐乳汁,香菜末,姜末,醒糟汁,香蔥花等物,滿滿登登地布置了一桌子,年若蘭和胤禛兩個吃的無比痛快,特別是胤禛,因為吃的滿頭大汗中間還把外面穿著的衣裳給脫了,年若蘭又叫人拿了一小壇竹葉青過來,親自給胤禛滿上了一杯,伴隨著騰騰地熱氣還有年若蘭時不時的俏皮軟語,胤禛這頓飯吃的真是十分愉悅的。
用完了膳,年若蘭陪著胤禛坐了會兒,然后就去沐浴了,沒辦法鍋子好吃是好吃,只可惜吃了后總會沾上些味道,年若蘭有點小潔癖,特別受不了自己身上沾上什么異味。洗了香噴噴的花瓣浴,年若蘭回了屋里,胤禛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出水芙蓉的樣子,心里不由大動,年若蘭自上次生病后,兩人也有些日子沒親近過了,再加上年如蘭還總是時不時的聊騷著他,胤禛的心里也早就壓抑許久了。
“頭發濕濕的,不舒服!”年若蘭走近胤禛身邊,撒嬌樣的拉扯了下他的衣袖。
胤禛心里有火,此時離的近了,更是能夠聞到一股子淡淡地幽香。
“過來,爺給你擦擦。”他的聲音有點嘶啞,看著年若蘭的目光有著難以掩飾的炙烈。
年若蘭甜蜜蜜地笑了一下,也不客氣,遞了只暖香爐過去,然后就特別自然的上了床榻,整個人躺下,只把腦袋枕在胤禛的大腿根處。
年若蘭的頭發非常的美麗,又黑又有光澤,手指穿過去就像是穿過一匹最絲滑的綢緞,胤禛低著頭,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她得秀發,一邊看著大腿處的年若蘭露出小貓一般舒服的表情。
“有那么得勁嗎?”胤禛啞著聲音,低頭問道。
年若蘭睜開眼睛,兩人的目光一上一下的撞在了一處,年若蘭突然往上湊了下身子,吧唧一口咬了胤禛還留有些青須的下巴處,胤禛唔地悶哼一聲,年若蘭嘴巴不大,牙齒倒是鋒利的狠,這樣一咬竟是有些見了血絲。
年若蘭看著胤禛驟然瞇起來的雙眼不但不怕,臉上還露出挑釁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小野貓,伸出自己紅嫩的小舌,舔了舔沾了絲鮮血的嘴角。胤禛瞬間青筋突爆,下一秒鐘,年若蘭只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已是被狠狠壓在了男人的身下,兩個人嘴對著嘴瘋狂的親吻起來,就像是故意報復一樣,年若蘭被吻的幾乎缺氧,不但額頭冒汗,眼前都閃爍著一塊塊地黑斑。
男人在“激昂”的時候,似乎特別的喜歡撕女人的衣服,很快的,年若蘭身上的衣服就像是雪花般灑落一地。胤禛絲毫沒有給年若蘭任何喘息的機會,再一次吻上了那張氣喘吁吁的小嘴兒。
激情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次日天明,年若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綠琴和畫屏兩個過來服侍她穿衣裳,畫屏年少,見了床帳里狼狽的樣子,臉上脖子上全都紅了,低著頭不敢抬眼,綠琴則是滿面春風的,抿著嘴直樂和。
年若蘭則很是沒精打采的,昨兒晚上,四貝勒爺狂性大發,壓著她折騰了三回,弄得年若蘭都有些后悔,不應該把人撩撥的這么厲害的。
到頭來,爽的是別人,吃苦的卻是自己。
第8章 神器
接下來的整個六月,胤禛除了去福晉那兩次,剩下的時間卻都是在依蘭院過的。依蘭院這邊可是“如沐春風”的不的了,便是連掃院子的丫頭,腰板子也比它人硬上不少。這般盛寵,可是生生往有些人的眼珠子里面插,不過年若蘭自己可是一點都不在乎,每天過的都挺開心。因為胤禛跑的勤,她有點怕自己會懷孕,還特地多做了幾個避孕的香囊荷包什么的放在床帳里。她故意避孕的這件事,整個院子里只有綠琴一個人知道,看著主子這樣做,綠琴心里真是著急上火的,不由問道:“主子,這得避到什么時候啊!”
年若蘭今年才十六歲,十六歲,在她原先的那個時代還是個高中生呢,再說,原主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就是現在勉強懷孕,年若蘭都擔心自己能不能把孩子生下來,或者是孩子生下來卻不是個健康的,那豈不是更讓人傷心。
“別著急,時候到了,自然就不避了。”
“求您了,給奴婢個準信吧,要不然奴婢真是要急死了。”
皇宮里面三年一次選秀,主子現在雖然受寵,但在府邸里到底沒有什么牢固的根基,萬一以后要是來了個更加年輕漂亮的……綠琴是真擔心的!!
反過來再看看那李側福晉,就因為生過兒子,在府里的地位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便是福晉都得讓其三分呢。
“好了,我心里有數,最多不過三四年,待我身體真的完全適合懷了,到時候再生也不遲啊!”
綠琴見年若蘭一副固執的樣子,心里面雖急卻終究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最后也只能順著主子的意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又過去了兩個月。
八月初八是福晉烏拉那拉氏的生辰,因為不是整壽,烏拉那拉氏自己也沒有大辦的意思,只說在府邸里擺兩桌酒席,自家熱鬧一番也就是了。
酒席是在正院那邊擺的,開席時已是華燈初上。
年若蘭到的時候胤禛和烏蘭阿拉氏都沒有到。
李氏卻是在的。
只見她今兒穿了件玫瑰紫的芍藥花旗裝,那旗裝特意在腰部做的略緊,正好把李氏那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顯了個正行。算算時間,李氏是二月懷上的,如今也差不多是將近六個月左右,此時李氏正拉著大格格的手在說些什么,年若蘭掃著她,李氏又何嘗不是關注著年若蘭,自己閨女之所以被送到福晉那邊去,年氏這個賤人絕對是幕后黑手,再加上她現在雖懷著身孕,但胤禛去年若蘭那得次數明顯比去她那里的次數要多的多的多,李氏性子素來好勝,愛妒。此時見到年若蘭這個苦主,心里能痛快就是怪事了。
“呦!原來是年妹妹來了啊!”李氏率先打了招呼,只見她挑著眉眼,露出一臉尖酸刻薄的表情,似笑非笑次地看著年若蘭。
“李姐姐來的倒是早。”年若蘭泰然自若的邁進門檻,緩緩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今日的她穿了件白藍色繡百蝶的旗裝,烏黑的秀發簡簡單單的梳成個小兩把,上面沒有帶任何的首飾,只在左右各簪了朵白色的牡丹花,小巧的瓜子臉蛋,彎彎地的柳葉眉,再加上那雙總是朦朦朧朧如煙雨般多情而迷人的雙眼和最簡便那一抹柔和如春風般的愜意微笑,即使這滿屋子站的都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認年側福晉之美,冠絕四貝勒府。
“布宜哈給年娘娘請安。”大格格站著遠遠地,很小聲的對著年若蘭行了個禮。
大格格行完了禮后,張氏,孫氏,吳氏等幾個侍妾也上來給年若蘭行禮。
年若蘭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