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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錢。

——過了明天。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明天了。

——那就過了今天。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知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認(rèn)可，我甚至和你都沒那么熟。我在下面那兒只認(rèn)識羅爸爸一個人。

——下面那兒？下面那兒？你管它叫下面那兒？亞蒂·詹寧斯可不會像你這么說話。

——你和亞瑟經(jīng)常聊天？因為有權(quán)威人士告訴我，他最近不怎么能說話了。

亞軍裹著床單走進(jìn)房間。

——彼得，到底是鬧什么？啊，我的天——

——上帝保佑，娘們兒，快別叫了，回床上去。不是每個黑鬼都是賊。

——嗯，也許這次你妻子說得比較準(zhǔn)確。

——彼得？

——回床上去！

——摔得夠響的。我覺得屋子都抖了一下。小逼今兒晚上算是關(guān)門了。

——你是在學(xué)開槍的地方認(rèn)識女人的嗎？她摔門是想說我們不需要擔(dān)心她還在聽。我再說一遍，她摔門是想說我們不需要擔(dān)心她還在聽。

現(xiàn)在她走了。

——你個惡毒的狗娘——

——閉嘴。

——這一天早就注定了。你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改變——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說要錢是什么意思，因為就是你這個喬西·威爾斯，兩周前還飛了一趟邁阿密。但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不需要他媽的錢嗎？你同一天又飛了回來。幾點落地來著，七點？

——那是一點小生意。

——你有什么是小生意？還有你的另一趟旅程，去巴哈馬群島。這個國家的每一個生意人都有他媽的秘密。

——歌手與羅爸爸和警長殺手同時見面。

——說點我不知道的。

——羅爸爸安排和警長殺手見面談?wù)?jīng)事，找個誰也沒法偷聽的地方。順便說一句，他們兩個都不吃豬肉了。

——哦，這個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盤算什么？說真的，他們到底有可能在談什么？你說他們都不吃豬肉了是什么意思？皈依拉斯塔了？歌手在干這個？他拉著他們和談？

——你需要別人幫你回答這個問題？

——你他媽這么說話太越級了，小黑鬼。

——小黑鬼要告訴你，價錢漲了。

——你去跟中情局扯那些吧。

——拉斯塔不和中情局打交道。

——還有喬西·威爾斯，我他媽不為你做事。聽我一句勸，開那扇門出去。別再來這兒了。

——我正在喝朗姆酒呢。

——那就干脆多喝一杯吧，順便教教自己什么是他媽的格調(diào)。

——哈哈。你真是不一樣。連魔鬼看見你都會走開，你確實不一樣。

男人離開，沒有關(guān)上任何門。

還有一個人，我在死者的土地上見到他，我不認(rèn)識他。這個人死不瞑目，消防員若是死在火里就會平靜離去。他也在房間里，他跟著名叫喬西·威爾斯的男人進(jìn)來。他繞著喬西·威爾斯行走，偶爾穿過威爾斯的身體，而威爾斯誤以為是一陣寒戰(zhàn)。他企圖打威爾斯，但拳頭徑直穿過后者的身體。我也曾經(jīng)這么撲向害死我的男人，企圖打他踢他扇他斬他，但頂多只能讓他打個寒戰(zhàn)。憤怒或許會消散，但記憶不會。我想說你只能默默忍受，但那份諷刺過于苦澀。我也知道他的故事，因為他每次都會大聲喊叫。此刻他在哭泣，沒有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在見證他的苦難。跑向橙街的火場，他是消防員七號。兩層的公寓樓被縱火焚燒，火焰是瘋狂的蟒蛇，蜿蜒穿過窗戶，五個孩子已經(jīng)死去，兩個在火災(zāi)之前被射殺。他抓起水喉，知道水會噴濺而出，他跑進(jìn)大門。他的右臉被灼傷，左太陽穴炸開。第二顆子彈擊中他的胸膛。第三顆擦破他背后那位消防員的脖子。此刻他跟著送他來和我們這些人做伴的兇手。喬西·威爾斯穿過窗戶離開。消防員跟著他。這一天才剛開始，但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