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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情后,他還是忍不住驅車去了簡禾住在養傷的別墅,兩人甚至為了能隨意進出區域還特意在這里購置了一套別墅,大部分卻也只是放著。
而段清野所購置的別墅就在簡禾別墅的隔壁,他站在樓頂的露臺,身后便是一片露天泳池,手持著望遠鏡便能看到別墅窗戶來來回回的人影。
直到那個探究的視線突然落到了一抹陌生的身影,很明顯是個男人,黑發五官俊俏,臉上總是掛著盡到眼底的笑,眼眸深處溢出的喜歡完全藏不住,一邊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走出別墅玻璃門到前院的露臺沙發坐下,途中還不斷笑瞇瞇的對著身旁的女人說著什么。
雖然他聽不清那個男人究竟對女人說了什么,但那個女人原本陰郁的表情頓時露出了抹稍淺的笑容,就連眼中都充滿了光澤。
而那個女人正是簡禾,那抹笑是對自己還有陸洲白從未展現過的笑容,極為幸福發自真心的笑容。
將這一幕收入眼眸的段清野握望遠鏡的手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陰郁充斥著整身,那種無形的暴戾控制不住的散發著,直到電話將他驚醒。
“清野,什么時候我們一家人吃個飯吧?我爸媽最近剛好有空。。”
“說起來你之前那個姐姐還有在聯系嗎?要不要叫她一起,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問問。”
電話那頭傳來沉妙晴的聲音,他一手持著望遠鏡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依然克制著笑意的語氣:“我們早就已經沒聯系了,吃飯的事情我會跟我媽說說的。”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誒!等一下,清野,你……你是不是對我興趣不大啊?”
“我就是覺得在雙方父母見面前還是先要搞清楚對方的心意才行。”
“總之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太喜歡我的話可以直接說明……”
“妙晴,抱歉,確實是我配不上你,你說的是對的。”
本身兩人都已經交往了快半年沒有絲毫進展,就連之前周末約會,還是她主動親了段清野臉頰一口,但也沒什么后續。
沉妙晴本是抱著試探與開玩笑的心思問問,結果卻沒想到段清野竟然直接說出來,原本還因為兩家人總算能見面為訂婚的事情而商量的好心情頓時如同被潑了一桶涼水,澆透了全身心充滿涼意。
電話那頭說了這句話陷入沉默。
“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意思……”
“這是在跟以前一樣開玩笑……嗎?”
“你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清野,你在因為我主動親你而生氣嗎?”
她有些凌亂的佇立在原地,甚至還有些不太相信這是真實情況,但她不知道的是,正在跟她通話的男人此刻一邊跟她電話說著這種無情話的同時又手持著望遠鏡窺視著別墅里的女人。
“沒有,你很優秀,我們對不上。”
連著半個月顏時禮都跟在身邊擔當著優秀的護工對于簡禾來說也算不錯,同時也已經習慣,起碼家里有了家的味道不會像以前那樣子冷冰冰的。
她坐在二樓的音樂室窗臺口處,手上抱著一把吉他,黑色的架子上面擺著紙和筆,隨著開門聲響起那道吟唱聲也跟著停止。
抬眼望去就看到顏時禮這時已經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雞毛毯子打起招呼來:“我剛剛敲門沒人應所以我就進來了,簡禾小姐。”
簡禾看了他眼就像是已經習慣了家里另一個人的存在又自顧自的起身拿起筆開始寫起字來:“我太專注投入了,沒聽到,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管我。”
她的話音才落下直接就感覺身后窗戶的光頓時消失,窗簾直接被拉上,將窗簾拉上后顏時禮便站在一旁觀摩起紙面上的英文歌詞來。
“你拉窗簾干嘛?”
簡禾松了筆抱著吉他疑惑性的發問起來,只見他神秘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答道:“簡禾小姐,我一開始以為這是我的錯覺。”
“你的私生飯似乎挺瘋狂的,都已經追到這里來偷窺了。”
“以后記得拉好窗簾……”
她聽到這里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起來,想要回頭拉開窗簾看看口中那個私生飯究竟是誰之際,就被打斷。
“它已經知道我們發現了,應該不會待在那里了。”
站在房間里面的段清野看著遠處的窗簾被拉上不由得不耐煩的嘖了聲,這些日子他大部分都待在這里用望遠鏡觀察著那里面的情況,很明顯里面那個做護工的人已經發現了他的觀察。
陸洲白最近一直忙著處理蕭氏集團的事情也無暇顧及簡禾那邊的情況所以段清野理所應當的去看著她,接連這些日子下來總算將事情處理的差不多。
“經匿名人士舉報,蕭氏集團蕭文杰先生近幾年一直購買使用國內違禁性藥服用,同時多次大量購買用于私宅派對上,且濫用藥物成癮,目前蕭文杰已被控制調查,參與派對人員名單還在核實調查之中,警方會實時跟進處理……”
他看著那條新聞短視頻忍不住勾了勾唇,直到開門聲響起就看到陸正豪面色不悅氣沖沖的走進來質問道:“你究竟在搞什么?!”
“我都說了不要去動漢鵬藥業的一切東西,你知不知道這里面摻雜的水很深,不僅僅包括了商圈還包含了政界人員,你這樣做不是要得罪他們?!”
陸洲白看著他急的來回踱步的模樣只是斯文條理的摘下金絲邊框的眼鏡語氣疑惑起來:“你在說什么呢?爸。”
“漢鵬藥業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我怎么會碰得到呢?”
“什么違禁藥物?我不是很懂。”
陸正豪看著他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模樣原本還焦急來回踱步的模樣很快頓在了原地,直到這時站在陸洲白身邊穿著保鏢模樣的男子突然義正言辭的走上來:“我是警察,陸正豪先生,您名下所屬的漢鵬藥業因存在涉嫌制作違禁藥品非法售賣已被逮捕,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他突然便恍然大悟了,自己的養子既然也會開始算計自己了,老老實實了20多年,現在終于忍不住開始算計自己了。
但陸正豪不知道的是,從被收養的那一刻起,陸洲白就已經在打算盤了,從回國開始起,他就已經跟段清野在合謀了,段清野負責調查漢鵬藥業公司,兩人明面來往假意是GOLD娛樂公司,實則便是暗下互相交換情報。
陸洲白看著自己的養父被警察用銀手銬銬住后,原本平緩的眉眼微微皺起帶著惋惜與悲傷,但卻一句話都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