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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白先生感謝你愿意配合調查為我們提供相關情報。”
他搖了搖頭看著陸正豪神色平靜的被帶走后便看著拿出抽屜那份合同,漢鵬藥業跟陸氏集團的切割合同,又暗下找人請了律師過去。
陸正豪入獄調查看著眼前的律師將那份合同遞了過來話音稍輕的答道:“陸正豪先生,你知道的,陸洲白先生也無計可施。”
“這一切都是為了陸氏藥業,如果此次事件曝光定會牽連到陸氏藥業的股價,這已經是最萬全之策,同時不會影響陸氏藥業的法子。”
“漢鵬藥業更換法人代表,請您簽署一下這個合同,先前漢鵬藥業的法人一直有在簽署的。”
他看著那份合同內容忍不住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褪去了身上以往那套整正低奢的西裝穿著藍色的囚服。
看著陸正豪無動于衷,律師只能將手機遞了過去:“爸,你簽字了嗎?”
“你知道的,他們快人一步先查過來了,就在那份名單里面,你想陸氏藥業跟漢鵬藥業一起倒臺嗎?”
“你放心,我會讓人請最頂尖的律師的,那位紀先生如何?”
“雖然不能讓你無罪釋放,但也能保你一命,只要你這輩子乖乖的待在監獄就行了,他們也不會對一個年紀大的老人如何的。”
陸正豪聽到電話那頭陸洲白平靜的語氣解釋著,陸氏藥業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同時一直當兒子來培養,甚至為了這個公司他一輩子都沒有結婚。
如今陸洲白就是看準了自己視陸氏藥業如命才敢出如此下策。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只聽到黑色水性筆在紙面上寫動的聲音陸洲白原本緊繃之色頓時緩緩的流出一抹淺笑。
“陸正豪先生主動承認罪責,漢鵬藥業涉嫌制止違禁藥物目前已被查封處理……”
“購買藥物成員名單還在追尋下落之中,警方將會依法追查到底,整治社會風氣……”
顏時禮幫簡禾換好手指的紗布聽到這則新聞不由得感嘆起來:“誒,現在企業公司真是越來越違法亂紀了。”
她看著這則新聞莫名其妙的總是心里悶的慌,回想起上次在辦公室就有聽到陸正豪的聲音但從未見過他的模樣,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在電視機里面看到。
而他還被自己的兒子親手交給了警察,漢鵬藥業被封禁,心里莫名感到有點不舒服起來。
她清楚那兩人肯定私下在做什么,但卻也不敢多說,因為陸洲白說過的,自己的購買信息也包含其中也就連忙將電視機關掉,隨著電視的黑屏新聞主持人的聲音也跟著消失,整個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他自豪的將抱好的紗布遞了過去,一如既往的又開始幫忙熱敷冷敷起腳踝來。
“我怎么感覺你什么都會的樣子?”
她看著顏時禮那抹原本高大的身軀此刻正蹲在沙發旁不斷用毛巾敷著扭傷的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起來。
顏時禮抬頭看了她眼,有些自豪起來:“那還要歸功于我什么都做的功勞,之前有去過養老院當過志愿者護工。”
“你這么缺錢嗎?”
她再一次忍不住問道,余光看著屋內被拉上的窗簾,即使知道那個狂熱的私生飯可能還在窺視著,心里卻莫名感到一點都不害怕,或許是因為知道顏時禮在的緣故。
顏時禮搖了搖頭,臉上真摯的笑容從來沒有褪下去過,就連眼神都極為純凈真摯:“嗯~簡禾小姐好奇我的事情嗎?”
“出門透透氣吧,還有把你喜歡的吉他也拿上,或許我會考慮考慮告訴你。”
她聽到這里只覺得對方自信過頭自戀到無可救藥了,但說不好奇自然是假的,畢竟顏時禮真的很全能,做事完美滴水不漏,但從來不會提及自己的事情。
“今天天氣也不錯,剛好我也想去呼吸新鮮空氣。”
顏時禮看她這副假裝不在意的模樣只是淺淺的輕笑出聲卻沒有戳破,兩人難得出了別墅往別墅區的花園去,坐在木制的長椅上,觀賞著眼前那顆碩大的銀杏葉飄落而下,如同金色的雨點。
看著地面上干凈的銀杏葉,簡禾突然就想到自己以前還傻乎乎的撿地上的葉子為陸洲白做生日禮物,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她的心里明白比起愛她,其實他們更愛自己,寧愿為了讓自己好受些,也要糾纏別人讓別人感到痛苦。
顏時禮會將那件白色的皮草蓋在她的身上還不忘日常欠打的感嘆起來:“嗯,簡禾小姐的眼光真好。”
“這件皮草目前在市面已經停產了,價值上百萬呢。”
“之前去國外品牌方總部贈送的。”
“給。”
她摸了摸那件毛絨絨的皮草柔軟不已,很快又將吉他遞了過去。
“我的手還沒有好全,不是很利索,你肯定也會這個。”
顏時禮微微愣住,秋意的光灑在他的身上多添了幾分暖意同時極其耀眼奪目就像是被說中了似的接過那把吉他絲毫不客氣的坐在身邊樂呵呵起來:“簡禾小姐想讓我彈什么?”
“就彈上次你在樂器室寫的歌怎么樣?剛好我們一起還改了詞趕緊來試試。”
“主要我還是想聽簡禾小姐唱歌,畢竟我還挺喜歡你唱歌的。”
他一邊說著絲毫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纖細的指握著吉他撥片開始滑動起琴弦,簡禾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隨著他彈奏的琴弦開始清唱著。
陸洲白就站在遠處的薔薇叢后面看著這一幕有些呆愣在原地,那個位置明明是他的,以前他就會跟簡禾一起彈鋼琴拉小提琴伴奏,然后簡禾就會站在旁邊總是會帶著羞澀的表情看過來,隨后又認真的跟著音樂吟唱。
他甚至認為簡禾為自己寫的那首歌是因為太過于愛自己所寫,但看到這一幕后,陸洲白突然發覺簡禾似乎早就已經從過去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