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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宛和宋麟身邊時,宋宛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居然真讓宋麟老老實實出錢給她買畫,幾千萬的莫奈畫作即將掛在她的新家墻上,宋宛眉飛色舞。
“我想好了,我準備把這幅畫掛在餐邊柜的那面墻上,跟我大學那會兒留下來裝裱紀念的設計稿掛一起……不是,什么叫我跟莫奈放一起好意思嗎,老娘買回來就要讓我和莫奈的作品掛一起的啊!”
前往VIP室準備走流程的路上,宋宛和薛應憐照例大放厥詞談笑風生,而秦惟又被宋麟給逮住了,聽他講項目聽得眉頭緊鎖。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訛上你哥的?”薛應憐拉著宋宛的衣袖小聲在她耳邊問道。
宋宛擠眉弄眼一陣偷笑:“我跟他說,現在給我出錢,待會兒我幫他忽悠惟哥。”
“你這算給他開空頭支票了吧?”
“我又沒說我能忽悠得成,你看他想創業想得失心瘋的樣子,一騙一個準。”
坐進VIP室柔軟的沙發上,秦惟終于忍不住打斷了宋麟,試圖跟他解釋了一番為什么自己不想投這個資。
宋麟沒太聽明白,秦惟無可奈何地又嘆了一口氣,伸手示意一旁的畫廊工作人員給他拿紙和筆過來。
在印有藝術中心logo的信箋紙上,秦惟拿起鉛筆寫著關于人工智能的創業話題,試圖用畫圖的方式輔助一點一點梳理他的業務條線。
“……問題就在這里,你的想法是要做集成式的開發,這個范圍太寬廣了,以你一個初創公司的體量,在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整合起這么大一片范圍的業務的,你們家本來做影視的又不是科技公司,先發優勢就比不了,你的資金流沒辦法讓你撐到業態養成的時候,現在聽懂了吧?”
鉛筆在他潦草的字跡上打了個圈,閑著沒事伸著頭過來聽的薛應憐和宋宛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秦惟平時很少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似乎只有在談到工作時他才會侃侃而談,現在換宋麟眉頭緊皺了。
秦惟拿著鉛筆朝著宋宛坐的方向微微敲了敲,像老師講完課之后照例詢問臺下學生:“你聽懂了是吧?”
宋宛非常淡然地點了點頭,秦惟又用鉛筆敲了敲薛應憐的方向,薛應憐連連點頭表示她也聽懂了。
只是宋麟仍然堅持不松口:“不,我覺得這個不是問題……”
宋宛在一旁蹺著二郎腿打斷了他發表評論:“怪不得你做項目能做撲呢,你能不能多聽聽別人的意見別一意孤行啊?”
宋麟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試圖跟秦惟勾肩搭背:“惟哥,你的應為資本要是愿意給我投資,華臨集團科技板塊我不也能捎帶手用用嘛?”
明白了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秦惟居然冷笑了一聲,手里轉悠著的鉛筆隨意指了指薛應憐,對著宋宛說道:“正好,你們倆一起去讀EMBA,你哥沒救了,以后你要是創業我可以考慮投你。”
宋宛眼睛一亮:“真的嗎惟哥!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她哥從小就跟秦惟廝混在一起,薛應憐最開始對秦惟的了解幾乎全都出自宋宛的口述。
秦惟笑了笑,把鉛筆扔在了茶幾上,又側過臉去看宋麟。
“合著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你有沒有想過,我能幫你梳理得這么流暢是因為華臨本來就籌備這個項目快大半年了呢?”
起先還因為創業而躊躇滿志春風得意的宋麟一下面如死灰。
“……惟哥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吧?”
“你這幾天才跟我說的這個事,我也不能為了你就把我們公司籌備了大半年的業務給砍了吧?”秦惟伸手去把宋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甩開,“你還是老實回去繼承家業吧,具體業務交給專業的人去干,你就負責跟視頻平臺打好關系,你擅長這個,我相信你。”
在一旁看笑話的宋宛和薛應憐都快笑瘋了,宋宛怎么可能不抓住這種笑話親哥的計劃,立刻歹毒補刀。
“哥,你老實說,你究竟怎么從沃頓畢業的?你竟然拿到了學位證?”
宋麟埋頭捂著臉還沉浸在巨大的打擊之中,倒是秦惟對這個問題直接做出了答復,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