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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小組作業全都跟我一組,畢業論文基本算是我幫他寫的,能畢業也很正常。”
那會兒宋麟在學校花天酒地,經常周末帶著朋友打飛的到處玩,秦惟跟他一起去都是一副非常樸素低調的打扮,在私人飛機上戴著眼鏡抱著電腦全神貫注,有不識相的暴發戶富二代還以為秦惟是宋麟花錢雇的槍手,問他代寫論文怎么收費,秦惟只是抬起頭盯著他笑了笑,后來這個不學無術也沒有眼力見的富二代在圈子里基本是宣告社會性死亡了。
宋麟又被親妹妹給背刺一刀,忽然覺得這話聽著哪里不對勁,眉毛一下就豎了起來。
“不是讓你幫我說話嗎,你怎么回事?我不出錢了啊,你自己買吧!”
宋宛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機就給親媽打電話。
“喂媽,我買畫碰到宋麟了,他不給我出錢……”
嗯嗯啊啊了幾句之后,宋宛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抬眼通知宋麟。
“媽說她出錢,但是她會扣你下一次分紅的,所以……”說完這話她立刻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微笑,雙手合十做感謝狀,說話聲音也變得諂媚起來,“謝謝哥哥給我新家送的禮物噢!人家從小到大最愛哥哥了!”
宋麟已經氣得發笑了,指著洋洋得意的宋宛跟秦惟說。“看吧,獨生子女也挺好的,不像我,出門就能碰到土匪打劫。”
秦惟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我也不算獨生子女吧。”
宋麟想了想秦惟家的情況,臉色立刻沒那么難看了。他調整心情倒是一等一的快。
“你那個更是土匪打劫。”
“沒辦法,當年那個情況下,引狼入室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秦惟垂下了眼,聽見VIP室大門敲響,Scarlet帶著人滿面春風地走了進去,他也不打算再談這種私密的事情,“希望只是條狼狗而已吧。”
從藝術中心離開時,宋宛心情大好,說正好她請客一起吃個飯,難得秦惟也有空閑,欣然赴約。
原本是狗腿子癮大發作,宋麟親自開車來家里接的他夢想中的天使投資人秦惟,現在后座又坐了兩個興高采烈的妹妹,宋麟唉聲嘆氣當著司機。
晚飯訂在了最為繁華的沿江大道上一家新開業的法餐廳,主廚是法國知名米其林三星廚師,裝潢也是優雅至極的法式風格。被親媽偏心眼扣了分紅給妹妹買畫的宋麟一整個氣不順,一坐下來就挑三揀四,說最不愛吃法餐,還不如啃漢堡來得實在,被宋宛痛罵一頓“愛吃吃不吃滾我開車把你送養豬場去吃豬食就老實了”。
宋麟氣得不輕,嚷嚷他不要宋宛這種妹妹,他要Jade這種乖乖妹妹,本來在一旁笑而不語的秦惟發現火燒自己身上來了,連忙出聲制止。
“她們倆能玩到一起去,只能說性格也差不多,你別想了。”
薛應憐嗯嗯點頭,忽然發現不對勁,偏過頭去疑惑地盯著秦惟。
他的表情仍然耐人尋味,捉摸不透,甚至還在餐桌下伸出長腿來,故意夠了夠薛應憐光裸的小腿,似乎在說“我知道你是在裝模作樣”,這個略顯曖昧的動作簡直很不秦惟。
晚飯間秦惟和宋麟聊起了很多大學往事,薛應憐饒有興趣地聽,宋宛也沒少隨口諷刺親哥,兩人也算是有來有回。晚餐結束之后,宋麟帶著親妹妹回家了,秦惟則有司機來接,薛應憐開來的車扔在了藝術中心,也自然會有人去幫她開回家。
坐在邁巴赫S680寬敞的后座上,秦惟又提起了那件事。
“集團本部董事會要換屆了,我媽不想繼續當董事,我想也許你應該進來。”
薛應憐指了指自己,一臉震驚:“我啊?少一個董事也沒什么吧?”
對于這種事,薛應憐總是下意識地退縮。
秦惟皺了皺眉:“投票權很重要,華臨說到底也是家族企業,既然我們結婚了,你進董事會也說得過去。”
薛應憐撇了撇嘴角,小聲嘟囔,“我算外人吧……”
秦惟聽了這話居然微微笑了笑:“放心,有人比你更像外人,至少你應該不會投我的反對票,從這個層面來講,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商業伙伴才對,畢竟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