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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養活自己,也能養你一輩子。」
「但我不要你為了我拋棄愛了你二十四年的父母,肖喬笙,你擁有我企而不及的幸運,倘若棄如敝屣,我會瞧不起你。」
「王老師,你能不能閉嘴?」
「能...不說,用做的也行...最后一次。」
肖喬笙沒回答,義無反顧地吻住人,兩人跌跌撞撞回到車邊,再一同跌進車后座,被誰撞見都無所謂,只求在北方紛飛的大雪里,能肆無忌憚、光明正大地愛過一回。
積雪再次隔絕了世界,車窗盡數為白色覆蓋前,靜謐得僅存彼此逐漸劇烈的喘息,體膚交疊燃起的熱意迷濛一切。
你愛我嗎?
我愛你啊...所以一直無法看著你的眼睛說那句話,但你是懂我的吧?
戀人于對方耳鬢低聲絮語,彷若深愛能就此烙進彼此的靈魂,只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便今生無法相守,從此亦不孤單。
因為曾經愛過也被愛過。
但上天吶,如果有來世,我們...
能不能門當戶對;能不能你是男孩,我是女娃;能不能再一見鐘情;能不能白首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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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肖喬笙對他的信心,storm共三階段的晉級式競賽,迦南黑狼一路在播報員的驚呼聲中推進到最后,決賽十四名選手中,唯王沐煙沒有專屬教練、維修技師,就連唯一的親友團都未到場,孤零零一個人,從頭到尾真如荒野上最孤傲的狼,獨自在起跑的哨音中催動引擎,一次次領先衝過終點線。
媒體與轉播臺前觀眾的激情,在決賽剛開始時達到最高峰,因南方來的無名少年,如凜冬賽道上奪目耀眼的驕陽,一騎絕塵地甩開眾選手。
「他如果贏了,你們真準備跟肖爸肖媽坦白?」
車隊專屬的休息室內,李云清盯著轉播屏幕暫時排名第一的選手名字呢喃。
「我不知道,托你的福,我被甩了。」
肖喬笙癱在單人沙發椅內,心不在焉地晃盪手里的水瓶,他確實不知道王沐煙之后的打算,特別是讓他不必來參觀決賽后。
所以為了不影響王沐煙,他只能偷摸著溜進車場,然后蹭著李云清混到廖洋車隊的休息室中觀賽。
李云清驚異地瞥了他一眼,但隨即又恢復平靜撇清:「我可什么都沒做,也不是耽美小說里那種專門阻礙主角相愛的心機壞女人...」
「你若真做了點什么,或許我還能好過一點。」肖喬笙苦笑。
原來王沐煙從沒打算和他走到最后,根本無須任何人破壞,這段感情早在開始時就已注定沒有結果。
「所以你真被小狼崽給甩了?」
「不必誅心,謝謝。」
「那你昨天讓我查的事還繼續嗎?」
昨天她留下肖喬笙,是因為輾轉透過同學得知前男友正在打聽某家新興能源公司,而分明她就是最好的切入口和人脈,他卻寧可繞過她,結果最后兜兜轉轉,線還不是又尷尬地繞回到她身上,最后用了半小時了解來龍去脈,她也大略得知了北上小狼崽的悽慘身世。
雖因此更不看好這段感情,但冷靜過后,若不是當事人是自己的前男友,李云清其實對同性戀沒有特殊偏見,也不至于干出挾怨報復,替肖喬笙向家人出柜這種惡毒舉止,當一個體面的前任這點堅持她是有的。
「有結果了嗎?」肖喬笙問,視線卻落在轉播屏幕上速度緩了下來,保持在第二、第三名間的黑綠色摩托。
「需要點時間,你點名的公司規模并不小,又不是我爸有往來的領域,很多內部情報不是太好到手。」
「麻煩李大美人繼續查吧,就算分...分了,我也希望他能越過越好。」提到分手兩個字時,肖喬笙還是很沒有實感。
螢幕里,王沐煙就在眼前,颯爽恣意地在他成長的北江稱霸賽道,而前一夜他的體溫、他的唇、他的喘息也還如是清晰,但清晨少年卻一句話都沒說地帶走所有的行李離開,獨自打車到車場參賽,陌生隔閡得彷彿真的只是來他家里寄住兩周,連普通朋友都稱不上的萍水相逢。
『后來居上的五號車手雖有點莽撞,前面幾個彎壓得急卻又起得不錯,來勢洶洶啊,就看王沐煙能否應付得過...』
當轉播員略顯激動的嗓音稍微喚回肖喬笙的關注時,他也留意到此時圍坐在屏幕前方,廖洋車隊的伙伴忽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他擰著眉,望向身旁正專注觀賽的李云清,莫名連結起她之前的警告。
接著,李云清突然啊地聲站了起來,比賽已經進入最后關鍵幾圈,和廖洋同屬一個車隊,車號五的選手急著藉內線壓彎超車,因未保持應有距離,導致跟著過彎的王沐煙連帶遭波及摔出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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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進度雖不虐〈?〉,但請務必搭配張碧晨跟楊坤版本的《在加納共和國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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