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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總的來說還是她活該。
不過,文嘉也不會讓自己糾結(jié)太久。這是重生以來文嘉最大的感悟,就是拒絕精神內(nèi)耗,不拿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來為難自己,畢竟——已經(jīng)無法改變。而且,文嘉也快上班了,這是擺在面前最重要的事,容不得她再去多想其他。
因為受傷加照顧辜寧,文嘉又額外請了一周的假。正好假期用完的第二天就是周一,文嘉準(zhǔn)備利用僅剩的周末兩天好好放松調(diào)整一下自己,然后周一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第39章 開除
周一,文嘉起了個大早,準(zhǔn)備簡單收拾洗漱一下去上班。
在坐在沙發(fā)上啃面包時,文嘉想過要不要給周晏叢發(fā)個信息,說她從今天開始上班了,有事的話盡管聯(lián)系她,她會盡力趕到。但想了想,文嘉決定作罷,她覺得這事兒還是到此為止的好,她不想再觸怒周晏叢。
至于如何“還債”,就全憑周晏叢的意思吧。
吃完早飯,文嘉出門,搭乘公交車去上班。鳴羽工作室所在的大廈跟之前文嘉遇見羅聞天的那一間不是同一個,要比那個更小更舊一些。但這對文嘉來說是件好事,因為鳴羽所在的大廈距離她住的地方更近,等到時候她攢了錢買了自行車,就可以騎車上下班了。
十分鐘后,文嘉順利地抵達(dá)了辦公大廈,然后自己爬樓,來到了鳴羽所在的五層。先前羅聞天帶她來過一次,憑藉著記憶,文嘉順利地找到了工作室所在的位置。
到了之后文嘉發(fā)現(xiàn)工作室的大門是開著的,她以為是羅聞天來了,微笑著走進(jìn)去想跟他打個招呼,卻在旁邊的工位上看到另一個人。
是一個高個男孩兒,穿一件白色兜帽衫,坐在電腦前,正飛速地敲擊著鍵盤。一張臉白的發(fā)指,襯得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越發(fā)耐看,整個一絕美少年郎。唯一讓文嘉覺得有些不諧的,是如此好看的臉上呈現(xiàn)的是一個帶點(diǎn)兒厭世的表情,讓人覺得有些遺憾。本來外面天氣就不太好,多笑一笑增加點(diǎn)世間的陽光不好嗎?
文嘉走過去,想著跟他說聲好。在她以為,這準(zhǔn)又是羅聞天新招來的一個人,在這兒干活呢。
“你好——”
文嘉停在他的電腦桌邊,微笑地跟他打招呼,卻見白衣少年一抬頭,沒什么表情地向她看來。
“新來的?”
男孩兒問了句,聽文嘉答了聲是,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行,曠工一周,你被開除了。”
文嘉:“……????”
因為太過驚訝,文嘉此刻臉上其實是沒什么表情的,她只是反應(yīng)不及地看著男孩兒,不太明白地問道:“……什么開除,為什么我要被開除?”
“你是不是叫文嘉?”見文嘉傻傻一副沒明白的樣子,男孩兒皺了下眉,不得不解釋幾句。
“是,我是——”
文嘉想為男孩兒說明一下情況,卻聽男孩兒又問道——
“那你是不是老羅上個月招來,約好八月底入職的?”
“是……”
“那就是了。”男孩兒看著屏幕敲擊幾下鍵盤,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月六號,距離約定好的入職時間遲了一周,所以你被開除了。”
“……”
文嘉明白過來了,看來面前這個男孩兒就是工作室里的另外一個元老。而他,還不知道她向羅聞天請了一周假,推遲開工的事情。
“我不是有意推遲的,是家里出了一點(diǎn)事。而且我已經(jīng)跟羅先生請過假了,他也批了,所以我這不應(yīng)該算曠工,而是事假。”
文嘉清晰地解釋道,盡量消除這其中的誤會。
果然,男孩兒又輕蹙了下眉頭,然后又說道:“這事兒老羅沒跟我說,所以不好意思,我還是會按照我自己的辦法處理。”
……那你就不能給羅聞天打個電話證實一下么!
文嘉快氣死,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他講理的時候,她撇男孩兒一眼,飛快地走出去,拿出手機(jī)給羅聞天打電話。
那頭羅聞天很快就接了,并且已經(jīng)到了大廈樓下,于是文嘉掛斷電話,安心地等著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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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我來了……”
一個穿著藍(lán)灰格子長袖襯衣的高個男人從外面匆匆走了進(jìn)來,看見文嘉在門口站著,還一臉無奈的樣子,他不由得歉然地笑了下,然后拉著她向座位上的男孩兒走去。
“羽子,羽子,這是我的疏忽,忘記跟你說了。文嘉本來應(yīng)該是上月底入職,但她家里有事,又向我請了一周的假,我批了。”
江羽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位置上。
其實早在文嘉胸有成竹地站在那里等人的時候,他心里就大概清楚了,她說的是真的,請假的事兒是老羅疏忽忘記告訴他。但江羽還是沒有吭聲,因為老羅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他說,那就是新招的人是個女孩兒。
江羽并非性別歧視,他只是不想使喚一個女生——當(dāng)然,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性別歧視。
“羽子?羽子!”
老羅又招呼他兩聲,江羽起身了,走到文嘉面前。
“怎么是個姑娘?”這話是問羅聞天的。
“啊?姑娘怎么了?你不想要女的哇?那你早說啊!”羅聞天多少還是顧及文嘉的顏面的,壓低了些聲音,“但咱們這兒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哪那么好招人啊,有人愿意來就不錯了!”
“……”倒真是這么回事。
江羽回過頭,看了文嘉一眼。整個過程,即老羅拉著他在一旁低語的時候,這個女孩兒一直保持著淡定的表情,似乎一點(diǎn)兒也不介意被陌生人評頭論足。江羽不禁輕佻一下眉頭,問文嘉:“本科畢業(yè)生?”
“xx大學(xué)畢業(yè),燕城本地的,簽約那天當(dāng)羅先生出具過我的學(xué)歷證書。”文嘉坦然答道。
江羽給了羅聞天一個眼神,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又問文嘉道:“什么專業(yè)的?”
文嘉心里有些無語,合著面前這倆人還沒就她的個人情況對齊一下顆粒度么,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搞計算機(j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