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士,這次怎么特別的久呀?還是你跳太多次樓了,心態已經好到開始當成玩游樂場的自由落體呢?」
「小陳,你嘴真壞!」張晉拍了一下小陳的肩。
「小陳,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呀……自己躲過了,就安分守己一點,你看,柏士都不講話了,你慘囉!」
「哎呀,你生氣了呀?別放在心上啦!」
良久后才歸來的廖柏士,看著眼前的同伴苦笑著搖頭。
「你怎么了?話有點少呢!真的在生氣嗎?」
「楊哥,我才回來沒多久,是能講多少話呀?」儘管廖柏士始終苦笑,楊火金仍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眼前的伙伴眼神似乎有些飄忽不定。
「好啦,就當作我自己自作多情,總之,有件事我一直沒跟大家說,一直以來,我都很擔心張晉。」
「咦?」
「張晉他是『人』,前陣子被我硬是變成了靈體狀態,從那之后我一直擔心時間一久,會鎖不住他的元神,使元神慢慢消失、耗損,嚴重會到魂飛魄散,就再也救不回來了,不過幸虧這段時間的我們沒有怠慢,持續地鍛鍊,看來沒有這個問題了。」
「哎呀!對哦!太久了……我都忘記阿晉不是鬼了。」
「這樣想起來我們這個組合真妙呀!三鬼一人,還能如此的要好比起其他死后游蕩在各地的孤魂野鬼真的幸福多了呢!」
小陳的感嘆至真至誠,臂膀爽快地搭上了廖柏士的肩膀,瞬間,一根根骨針從廖柏士的脊椎急速長出,接著蔓延到肩上。
「你……你干麻呀?很危險耶!干麻突然這樣呀?」鍛鍊有成的小陳在第一時間將長鞭武器急速彈出,硬是將骨針擋在了眼前,然而兩者武器相撞剎那,骨針所帶的毒液卻沒被擋住,濺到了小陳白皙的嫩臉上。
「滋……。」
「呀!啊啊啊啊……。」青煙冒起,小陳的臉上多出了一片黑。
「對不起,是我的精神太緊繃了,才導致反射動作,你沒事吧?」
「我才想問你,你是真的沒事嗎?」看著等了五秒才上前關心伙伴的廖柏士,楊火金的疑心更被挑起。
「楊哥,你不用太擔心我,可能只是一直重復跳樓,讓我有點神經緊張而已。」
「這樣怎么會沒事?你有困難就跟我們說呀!都這么神經兮兮了,來,我們去別的地方走一走,散散心。」
「那小陳怎么辦?他的臉!」
「哎呦,小事啦!這點皮肉傷不是在我們的『團體對練』時常常在發生嗎?尤其是上次我跟你對練時,不也不幸刺傷了你的胸口嗎?那次的傷還比小陳這次所傷得還嚴重呢!」
「是沒錯啦……。」
「你都沒跟我計較了,小陳會嗎?哎呀,別這么見外了,來,我們現在就去……。」
「等等楊哥,各位,一直以來都承蒙你們的照顧,這次換我出點心力了,哈哈哈!我挑選了一個好地方哦!剛好只有我知道那邊的好。走吧!就讓我帶你們去那邊好好地放松跟慶祝一下!哈哈哈哈……。」
一邊輕輕地揉著小陳的臉,安撫著疼到泛淚的伙伴,廖柏士尷尬地笑著,硬是將楊火金的提議壓了回去。
「柏士,原來你還會自己去游玩呀?」
「哈哈,什么話?那當然呀!都死得這么凄慘了,做鬼后當然要更加地犒賞自己!做些平時不會做的事也挺新鮮的呀!哈哈哈哈……咳咳!」頻繁的賠笑,使得廖柏士的嗓子一陣乾癢。
「怎么樣?行程就交給『旅游柏士』了嗎?」張晉看向楊火金問道。
「他都這么說了,我也很期待是什么地方,就去吧,抱著接受驚喜的心情,跟著我們的導游吧。」
「哈哈哈,那有什么難的?包在我身上,走吧各位。」
伙伴們期待的眼神落在身上,讓帶頭的廖柏士顯得有些壓力。
「絕對讓你們永生難忘。」看著小陳小心翼翼地觸摸創口,廖柏士暗自呢喃,音量放得不能再低。
「咖啡廳?這就是你的驚喜?咦!等等……這是?」清香從一間不到二十坪的咖啡廳傳出,是咖啡豆的香氣。
「怎么樣?你一定察覺到了特別的地方了吧?說說看呀!」
「哎呀!你不要催啦!這味道雖然不濃烈,但好提神呀!」小陳嘆道,趕忙示意同伴們入店。
「我的天,這種感受根本就是像在吸毒!」楊火金被大量的清香給薰得亢奮不已。
「不愧是旅游柏士,真有你的!我的傷口不痛了呢!哈哈哈!好神奇呀!」
「怎么樣?會因此討厭我嗎?」
「我哪會這么小心眼呢!早就一筆勾銷了。」
咖啡廳的色調昏暗,里頭的客人們把狹小的空間擠得水洩不通,迷戀于咖啡香所帶來的幸福感受,小陳與楊火金忍著與生人帶有的磁場相觸的不適感,流連于店內。
「唔?你怎么不進來呢?快進來享受呀!」
「楊哥,我突然好想睡呀……。」正對久久立于店外的廖柏士感到疑惑時,慵懶的嗓音轉移了注意,楊火金扶住步伐踉蹌不穩的小陳。
「怎么回事!」不出五分鐘,巨大得驚人的疲憊感襲來,上一秒的亢奮感被狠狠抽離,楊火金艱難地撐著身體,恍惚間,他看到了門外廖柏士的臉上泛起毛骨悚然的邪笑。
「原來漏網之魚就是你呀?」渾厚的嗓音傳來,從廖柏士身后,一黑一白的影子緩緩浮現。
「彼岸花香真厲害。」白無常朝咖啡廳一指,楊火金才在吧檯的柜子深處,看到了一朵艷紅無比,長相特異的花朵,一氣之下手一伸,彼岸花在錐狀武器的伺候下,化作一堆爛泥。
「沒用的,已經來不及了。花毒已經深深地被你們吸收了,不過怎么唯獨你沒事呢?」看著沒有一絲疲憊感的張晉,白無常有些訝異。
「必安兄,他不是鬼但也不是人……這傢伙到底那來的?不人不鬼的!」黑無常同樣的訝異。
「大膽!」一條橘鞭竄起,惹得黑無常驚叫。張晉與楊火金只看到一道影子掠過眼前,衝出了咖啡廳,向黑白無常發起了攻擊。
「阿晉!楊哥!快走啊!我撐不久的……他們的目標是我!」小陳頂著額上的青筋吼道。
「喂!柏士!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我們到底哪里虧待你了!」張晉滿腔怒火,不解地對著仍在奸笑的廖柏士吼道。
「好吵……你真的很令人感到煩躁,沒看到兩位陰差大哥正在處理漏網之魚嗎?」
「好歹小陳也待你不薄,在你還很怕生的時候找你聊天,一心為了消除你的陌生感,結果你的回饋竟是把大家騙來這里,讓別人收拾?為什么要如此背骨呢!」
「他哦?他只是一條漏網之魚呀!逃過了自盡后應有的懲罰,卻不自首。茍且享樂有什么好感恩的?為什么我所承受的苦痛他卻連丁點沒嚐到?這樣對其他從古到今的自殺者來說很不公平呢!萬萬不行呀!」
「廖柏士,你覺得小陳只顧著自己享樂嗎?你一定不知道吧?每次他都在私底下想著要怎么說出可以安慰你的話,看著你每次受完苦回來都悶悶不樂的樣子,心理都會有罪惡感。」
頃刻間,廖柏士的笑容有些收斂。
「怎么樣?你好歹也是讀過書的,用腦想想,逃得過懲罰是他自己能造成的嗎?我們真的有這么厲害嗎?還自首?找誰呀?笑死人了!」
廖柏士被楊火金責備得啞口無言。
「柏士……為什么你會這樣想?在你心中,我真的有那么可惡嗎?」
小陳忍著不適感,邊警戒朝自己步步進逼的黑白無常,邊看著廖柏士,雙眼泛著淚,盡顯委屈。
「這就是人性呀!哎呀……就連血親也可能為了錢財而爭吵,你們幾個看起來就是一群半路在因緣際會下聚在一起的『兄弟』罷了,羈絆一定更脆弱。」
「野鬼,我說話算話,你幫忙找出了這位調戲民女的漏網之魚,我定會跟閻老爺商討讓你解脫一事。」
「你還跟他們談了條件?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商品啊?你真的有夠不要臉!」張晉再也忍不住,真火一點后,手掌一揮,炙熱的火球朝廖柏士飆去。
「你的還火氣真大。」廖柏士趕忙側身一閃,火球從身邊疾駛而過,集中了恰巧經過的黑無常。
「你好大的膽子!陰差都敢打?」黑無常舉起手拼命對著著火的鬍鬚猛搧,身上的黑衫多點著火白無常見狀將手中的羽扇一揮火苗瞬間襲滅。
「不論你是否為有一的既然你對我出手那我就要把你們全都收掉」話音一落,下一秒張晉胸口一涼,緊接著是如萬蟲啃噬的痛。
一把散發寒氣的鉤子,狠狠地勾在張晉的胸口上。
「哼哼!這東西叫『勾魂鎖』,想想上次用上它,已經是百馀年前的事了。」
「阿晉……是什么時候?」黑無常的動作快得讓楊火金以及小陳無法置信。
「老實點!鬼鬼祟祟的,想對鎖做什么!」見張晉忍著劇痛,嘗試點燃勾魂鎖,黑無常氣得暴跳如雷,舉起粗壯的右臂胡亂揮舞,張晉就如失控的溜溜球般亂飛亂撞。
「這樣遲早會被玩死。」深知自己的錐形武器對比起黑無常可伸縮自如的勾魂鎖來說,處于相對劣勢,楊火金強壓下了擔憂產生的衝動,拼命地思考著解決之道。
「楊哥,黑無常交給我,白無常麻煩你了!」小陳將淚抹去,吸了吸鼻子,對著楊火金點了點頭后手中長鞭一射,纏上了勾魂鎖。
「哦?大膽的野鬼不只一隻呢……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漏網之魚呀!」
「我先告訴你,我沒有侵犯誰,請別亂誣賴我。」小陳語氣慎重地說著,下一秒發狠一拽,硬生生地把鉤子抽離張晉的胸口。
「嗚哇!咳咳咳咳咳……。」張晉摀胸,表情痛苦,嘴巴張得老大,平復著難受的窒息感。
「胡說八道!你施了咒法,你以為你是誰?敢隨意對陽間的人施法,膽大包天!」黑無常力大無窮,看了看瘦小的對手后擰嘴一笑,揮舞著粗臂,武器與對方交纏著的小陳在力氣上吃了大虧,被甩得七葷八素。
「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幾個力氣都太吃虧了。」楊火金正想加入戰局,一道柱狀白影從天而降,驚得他兩手交叉防御。
「鏗!」
「好沉!」虎口刺麻,楊火金雙手顫抖,硬是扛下了出其不意的一擊,隨后一張蒼白的面容從高處俯視而下,似笑非笑。
「你是他們的帶頭老大吧?別再過去了,那邊已經二對一了,不覺得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