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至三刻鐘為佳。
兩刻鐘……趙暮染眨了眨眼,忍著初接觸閨房之密的羞赧,默默回想山林間旖旎那晚。
一刻鐘?半盞茶?
半盞茶!
她得出個時間,眸底都是疑惑。
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啊,半盞茶離兩刻鐘,遠著呢!
她盯著兩刻鐘字樣,不得而解,想了半天,看向醫使。指著那字道:“這個……”
醫使看著就笑了,輕聲說:“這個是正常男子的行房用時,若是身體好的,這個就不作數了。”比如他們威武的安王殿下,不折騰他們王妃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怕是不滿足。
趙暮染聞言‘哦’了一聲,似是恍然。
正常男子……君毅有傷在身,還有舊疾,所以這是屬于不正常?!
她腦海里閃過‘不正常’三字,震驚地站了起來。
她的夫君在生孩子的事上不正常!!
不明所以的醫使被她嚇一跳,疑惑地喚了聲‘殿下’。趙暮染睜大著眼問:“要是連一刻鐘都沒有,要怎么辦?”那她是要生不出孩子了?
醫使怔愣:“……”誰啊,一刻鐘都沒有。
***
“——郡主把府里的醫工都喊了去?”累了半天的安王妃得以喘口氣,才端了茶就聽到她女兒又鬧大動靜了。
“回王妃,是的,而且郡主還跟管事要了很多滋補的藥材,吩咐廚房以后日日都得燉著。”
這孩子又在鬧什么,給女婿補身子?安王妃也就糾結了一下,便不再猜女兒的心思,轉而問:“吉服試過了嗎,尺寸如何?”
兩人的吉服可是她召集了府城所有優秀繡娘,三日輪番上陣趕出來的。
女使回道:“郡主的胸口處有些緊,已經讓拿去再放寬些,郎君那邊回話,說一切都合適。”
安王妃就抿了嘴笑,她的女兒又長大了。
吉服的事也落定,安王妃便轉到書房去看夫君那邊的名單。安王早已擬完,正聽親衛說女兒早間在街上的事,他見妻子前來,將人扶著坐下才讓繼續稟報。
見慣了兩人恩愛的侍衛,面無表情:“那馬車里還有李郡守夫人的親侄子許茂,剛從都城到慶州。據查是許老太爺得了陛下賞識,許家封了爵位,這趟來是報喜的。李郡守家的大娘子和這許家大郞又是自小定親的,除了報喜,還要接郡守夫人回都城,說要是確定兩個小輩成親的時間。”
“兵部尚書許蘊之?”安王沉吟著,“他都在兵部碌碌無為近五年了,怎么突然就得了賞識。難道就因為都是腦子被驢踢過,所以皇兄覺得這是同道中人?”
安王大逆不道的毒舌,侍衛不敢接話,安王妃冷笑:“怪不得張狂的在街上縱馬,這是要雞犬升天了。”
“既然這樣,本王也要恭喜一下李郡守了,就給他個恩典,讓他們一家也來喝個喜酒……”安王眼珠子一轉,露了個不懷好意的笑,“記得讓人通知他,不用帶太厚的禮。”
侍衛聞言在心里暗暗鄙視了主子一把。后面一句,是要人帶翻倍的禮來吧,擺明了是要狠狠宰人一筆。
侍衛領命離開,安王妃溫婉的面容上冷意未散:“王爺又何必請那膈應人的玩意來,他們不來王府,自然也會狗腿一樣將知道的消息報上去的。”
“許家人剛得了爵位就來慶州,不就是來給皇兄耀武揚威的,好告訴我,我地盤一樣還是有著他的人。反正我們也要借人口傳消息,正好讓他們親眼看著染染成親,介時那狗屁圣旨來了,我們在時間上也更站得住腳。而且……”安王摸了摸下巴,“前陣兒不少百姓被‘匪賊’打劫了,我總得摳點銀子去慰問一下。”
安王妃聽著也覺得很有道理,轉頭就讓人去宣揚李郡守要給女兒送厚禮,幫夫君多摳點銀子。
安王府內外為明天忙忙碌碌,很快到了掌燈時分。
趙暮染一襲紅裳被侍女簇擁著到正院用飯。
她難得沒有束冠,只用銀色緞帶挽成馬尾置于腦后。
安王夫妻在廳堂中坐著,少女迎著霞光走來,五官特別地明媚耀目。安王妃看著,想到明日女兒就要成親,感慨嘆了聲,眼角就泛了紅。
安王察覺妻子的情緒,去握了握她的指尖,兩人在少女走上前的時候已隱了感傷,神色如常。
趙暮染在給父母問安后看到擺飯的圓桌,也心生感觸。
他們王府守著皇家規矩,平常用餐都是分案而食,只有八月十五和年節會一家人圍坐著。
今天這是她最后以女兒家的身份陪父母用餐了。
趙暮染心頭發悶,看向安王夫妻的杏眸發澀。她上前去扶了兩人入座,屏退侍女,為兩人布菜。
安王夫妻強忍女兒要出閣的那份失落感,拉著女兒一塊兒用飯。
廳堂燭火明亮,照亮滿室溫馨。
用過飯,趙暮染本欲再與父母說說話,卻被他們先行開口趕了回去。
趙暮染就有些幽怨了,一步三回頭,卻不知在離開后,安王抱著安王妃嗚咽:“染染再走慢一步,我肯定會提刀去砍了那小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混賬。”
安王妃眼眶紅紅,摸著他臉說:“你岳父當年也是這么說的。”
安王:“……”
趙暮染離開正房后心頭愈發沉甸甸,在快走到院子時突然又轉了步子,一路往宋釗那邊去了。
此時的宋釗剛用過飯,手里捧著熱茶,段和安靜立在一側,時不時抬頭看他。只是青年面容被升起的縷縷水霧模糊,叫人窺探不清情緒。
段和猶豫了半會,說道:“郎君,旨意再有兩天也該到了。”
宋釗握著懷子的手指收攏,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