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未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過,從未有人這樣安靜而孤勇地等待他過。
他的手從她鬢邊滑落,搭在了她的肩上,整個人傾身過來。她睜大了眼睛。他卻從容不迫地笑了,“閉眼。”
她只看了他一下,竟然便閉上了眼。他的聲音在她耳畔呵出一段濕氣,“上回你忘了呼吸了,是不是?”
上回?她怔了一瞬,然后耳根便紅透。她沒有想到他還能用這樣輕松的語氣談起雪谷里的那段時光,好像從那時到現在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改變。
可誰知道呢,也許的確什么都沒有改變,只是她一個人在原地庸人自擾。
柳斜橋的手在她的肩背上悄然地滑動。雖然看起來比她鎮定很多,可他都忘了去端詳她的神情。他只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發紅的地方,便聽見她急促地喘了一聲。
他只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什么輕輕撓了一下,卻剎那就沸騰了起來——
沒有關系的吧?他想。在這一刻,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內心底里隱約的放縱,就算是他無恥在先,那也將是個永遠的秘密——
他悄然吻到她的左頰,最后,輕輕吮住了她的唇。
一股無明火在他的心腔里游走,撫在她背后的手從那衣領子里緩慢地探了進去,仿佛即將死亡的蛇在沙漠中尋找最后的泉源。他的身子愈加壓得低了,她撐在床上的雙手險險支持不住,驚得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的頸項。
這一刻,她整個人都依賴著他。她的眼睛閉得死緊,眼睫卻在發顫,十指在他的衣料上抓出了皺褶。
他微微一怔。
她好像……很害怕。
然而她卻沒有拒絕他,在他輕叩她齒關時便悄然地打開自己,雖然不知迎合,卻已然如是獻祭。
他放開了她,微微壓抑著神色道:“您不曾做過,是不是?”
她不說話,容色里卻隱忍著深深的傷楚,他看不懂的傷楚,“我……我過去不慣……”
那樣低迷的語氣,好像她真的對床笫之事有著極度的恐懼感。
柳斜橋的心倏然被刺了一下。
這樣恐懼,卻還要給他么?
他有些無措,更深處還有些不能細想的歡喜,他倉促地掐滅了它,又為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慌亂而有些惱怒,以至于根本不愿再細想她的異常:“其他便不說了,您嫁到楚國五個月,難道楚厲王竟不碰您?”
她臉色倏然發白,睜開眼時,眼底已是一片絕望的清醒。
“我不會讓他碰我。”她說,“我早已想好要殺了他的,怎么可能留下隱患?”
他靜了很久,直到所有旖旎的余韻都在燭火中消散凈盡。
一陣風來,將那燭煙吹得飄忽了一下,在簾幕上蕩漾出千萬重明暗交疏的影子。
最后,他也沒有問出口,她會不會讓自己碰她。他總覺得,方才自己只要再用些力,她就會配合地張開口,甚至會配合地躺下去了;他所有那些卑鄙的愿望、庸俗的意趣、低劣的想象,在這一夜,她都會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