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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功力不濟,但對一些奇門遁甲之術都有所涉獵,雖然受丹田限制難以發揮,也并不意味著我入這劍宗十余年毫無所得。
就說這趙彧此時同我交媾,用在我身上的功法主體是很典型的雙修功法《參同契》,女為“陰進”,男為“陽退”,他趙彧可隨時休止,而我必須凝神聚氣一氣呵成,不然便容易遭受反噬,身魂俱損。
初讀《參同契》,我不求甚解,如今回憶起來,只覺得心下膽寒,因為我很清楚趙彧在我身上用的并非尋常的道家功法,許是還佐以了其他攝魂控神之術。
這該死的金鈴束我神魂,我只要一起逆反厭惡之心,這金鈴便會發出脆響,使我頭痛欲裂,在恍惚間方法聽到數萬根釘子釘入棺材,啷當作響,陰氣入腑。
使我在他這令人作嘔的侵犯下,只覺得身酥體軟,自被種下太歲起就寒涼徹骨,饑餓難消的身體被填滿。
不由地主動攬上他的脖頸,塌下腰來,軟成一灘春水。
我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嘴里抑制不住地發出微吟。
抬眼再次望向趙彧,看著他斜飛入鬢的眉,緊抿的薄唇,竟也將瞧出幾分俊逸風流之態來。
他此時眉目含情,常年練劍使他通身肌肉流暢,健壯有力,嘴里還不住喃喃:“穗穗…,師妹……”
仿佛此時我們之間的不是一場強迫性質的可怕交媾,而是丈夫對妻子的輕憐密愛。
那一瞬,我竟感到由身到心的滿足和甜蜜起來,心臟開始跳動,主動仰起頭來去吻他的唇。
但又因為實在沒有力氣,仰起頭來也未曾親到他的唇,反倒觸碰到了他的下顎。
趙彧許是覺察到了我的異常,手臂繃緊,急忙俯下頭來吻我,我此時身體發燙,想要偏頭去躲,卻依舊被吻個正著。
那黏膩惡心的東西填滿了我的嘴巴,在品嘗到他的渡入我口中的唾液時,我只覺得胃里翻滾,惡心感頓時甚囂塵上,原本還發熱深陷迷障的大腦陡然清醒。
鄭崇禮肯定是對太對寄生控魂的特性有所了解,才專門特創了這門惡心的、專制于我的雙修功法,好讓他的乖徒弟可反制于我,為他所用。
其心險惡,使人見之欲嘔。
劍宗弟子修劍,需保持凝神靜氣,人劍如一,練的也是清靜無為之功,誰知這劍宗掌門竟帶頭研究參悟起了這正道所不齒的男女雙修之術,以控魂攝心之術來操控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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