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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斐開車到達,臉上的緊張嚴肅沒有消除多少,看著蘇槿在門外等著,眉頭一皺,打著傘下了車,先將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略帶責備地說:“怎么不在里面等著?”
蘇槿說:“沒多冷。”
靳斐握了握她的手,冰涼,蘇槿笑起來說:“你怎么跟我媽一樣,我手就是涼,身上是熱的。”
與去年剛見面時的蘇槿相比,現(xiàn)在的蘇槿,性格放開后愈發(fā)得像個孩子。靳斐也沒有說話,攬住她后,帶著她上了車。
車上,齊初正在玩兒著玩具,見到蘇槿后,高興地叫了一聲:“媽媽。”
“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啊?”靳斐和齊初剛從大宅回來,蘇槿過去親了一口,然后回到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帶。
齊初點頭說:“有。”說完之后,對蘇槿說:“媽媽抱歉,我們來晚了。舅舅病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想起電話里的聲音,蘇槿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靳斐,他似乎有些擔憂。
“送我們回去后你回大宅吧。”蘇槿握了握他的手,撫平他的憂慮。
靳斐點點頭,說:“舅舅的腿還是不太好,沒站穩(wěn)摔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好像越來越厲害了,醫(yī)生怎么說?”蘇槿問道。
“我舅舅不太信西醫(yī),他注重養(yǎng)生,喜歡老中醫(yī)。”靳斐說起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一般的養(yǎng)療也好不多少,我哥前段時間要去找一個老中醫(yī)給舅舅看病,但人家以退隱山林為理由謝絕了。”
“什么老中醫(yī)?”蘇槿問。能謝絕靳文的老中醫(yī),一種是根本看不好靳岸的病,另外一種就確實是隱士高人了。
“好像叫藺作嚴,今年得有近一百的高齡了。我舅舅一直挺喜歡他的,上次去g省也是為了結交他,但并沒有見著真人。”靳斐說。
“藺作嚴?”蘇槿重復了一聲這個名字,眨了眨眼,等等,這個人名好熟悉啊。
☆、第49章
蘇槿聲調(diào)上揚,靳斐轉頭看她一眼,問道:“你認識?”
“齊楠是外科醫(yī)生,在國內(nèi)的那段時間,他父親給他找了位中醫(yī)師父。”蘇槿說,“那位中醫(yī)師父叫藺俞一,當時提過藺作嚴的名字,好像是他的叔父。”
藺俞一本也是國內(nèi)著名中醫(yī),但也有些神龍見首不見尾,而藺作嚴,就更難找了。不過,如果能找到藺俞一的話,藺作嚴自然也是好找的。
“我打電話問問媽。”蘇槿將手機拿了出來,靳斐按住了她的手。
“現(xiàn)在這么晚了,媽都睡了,等明天去齊宅問吧。”靳斐說著,瞟了蘇槿一眼,笑起來說:“我舅舅對你態(tài)度這么差,你還這么上心,真是個好媳婦。”
將手機放一邊,蘇槿挑眉說:“他態(tài)度再差,我也是你愛人。”
蘇槿一句話,讓靳斐從頭頂暖到腳尖,看了一眼后面的齊初,將身下的蠢蠢欲動再壓了下去。
回到家后,蘇槿去整理劇本,靳斐接了靳文電話說靳岸沒什么大礙,讓他不用回大宅了。靳斐同意后,就去給齊初洗澡。洗完后,抱著小家伙出來擦頭發(fā),小家伙沒穿衣服,露出鼓起來的肚子。小孩子的肚子總是挺著,無關胖瘦。靳斐將齊初放在沙發(fā)上,擦頭發(fā)的動作極盡溫柔,等差不多快干的時候,給他套上了衣服。小家伙個子竄得很快,蘇槿給買的衣服偏大一些,因為可以多穿一些時候。天藍色的睡衣,領口處的扣子沒有扣上,齊初在沙發(fā)上走了一圈,衣領掉了下去,露出了嫩嫩的肩膀頭。
“媽媽~”齊初想和蘇槿親熱親人,過去后盤腿坐在了蘇槿旁邊。蘇槿柔聲應了,伸開胳膊將他圈在了懷里。小家伙剛洗完澡,身上奶香撲鼻,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媽媽,今晚是夏裳姐姐的生日嗎?我都沒有和她說生日快樂。”齊初半躺在蘇槿身上,有些遺憾地說。
蘇槿微微一笑,將注意力從劇本上收回,低頭親了小家伙一口說:“夏裳姐姐今天還問你了,沒事兒,下次見面再說。”
“好的呀。”齊初笑嘻嘻地應聲。
母子倆親昵地貼在一起,開始蘇槿還能看得進去,后來就將劇本放下了。齊初掀開衣服,露出圓滾滾又軟軟的肚皮,蘇槿笑瞇瞇地對準吹了一口,聲音一響,肚皮一癢,齊初咯咯笑了起來。
兩人怎么玩兒都覺得不厭,蘇槿伸手抓住齊初,齊初大笑著轉身,然后被蘇槿壓在了身下,母子倆抱在一起,玩兒成了一團。后來齊初就被蘇槿抱在了雙腿上,齊初有些擔憂地問道:“媽媽,我有沒有很重啊?”
蘇槿捏著他的小鼻子說:“一點都不重。”
齊初笑起來,湊過去又趴在了蘇槿的懷里,香香軟軟,讓蘇槿忍不住一直親他。齊初想起來,對蘇槿說:“今天我們班有個男孩子一直在哭。”
“為什么哭啊?玩兒的不開心嗎?”蘇槿捏著齊初的耳垂,將他的頭發(fā)整理了一下。小家伙頭發(fā)軟軟的,干得差不多了。
“不是。”齊初否認,后說道:“因為他要有妹妹了。”
蘇槿眸光一動,笑著沒有說話。
齊初坐正身體,對蘇槿說:“他說他妹妹一出生,爸爸媽媽都求管妹妹不管他,現(xiàn)在都只是保姆接送他。他覺得爸爸媽媽不愛他了。”
“那小初怎么想?”蘇槿正了正身體,溫柔地問道。
“每個人小時候都會讓爸爸媽媽照顧,他小時候爸爸媽媽也沒有不管他呀。現(xiàn)在照顧妹妹,是因為他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了。”齊初認真地說,后來笑起來道:“哪有爸爸媽媽不愛自己的親生孩子的。”
齊初的這句話,讓蘇槿有些五味雜陳。這句話,在她的身上,既對,又不對。她確實會愛齊初一輩子,因為是她親生的孩子。而辛路作為她的親生父親,一輩子卻只圖了虛名。
見蘇槿不說話,齊初換了個話題,趴在蘇槿的身上問道:“媽媽,你能不能給我生個妹妹啊?”
蘇槿心一軟,沒再去想不愉快的事情,將小家伙抱在懷里,問道:“小初喜歡有個妹妹?”
“像萊萊那樣的妹妹。”齊初高興地說,“我想和萊萊玩兒,但也不天天在一起。我想有個自己的妹妹。”
“想要妹妹的話,小初現(xiàn)在最好去睡一覺。”靳斐洗完澡,擦著頭發(fā)走了出來。男人下身只裹了一件浴巾,走路時露出雙腿強勁的肌肉,人魚線上六塊腹肌勻稱精致,鎖骨漂亮,脖頸修長,五官俊美。濕漉漉的頭發(fā),將雙眸都染了層霧色,像雨中的遠山。
靳斐的性感,確實挺致命的,蘇槿作為一名熟女,緊緊看一眼,身體就有了些說不出的反應。
齊初有些不解,問父親:“是讓我去做夢嗎?”
做夢讓媽媽生個小妹妹出來。
靳斐過去將他抱起來舉高,蘇槿正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笑意和警惕,靳斐也不能滿嘴跑火車,只是笑著說:“對,并且祝愿自己美夢成真。”
“太好啦!”齊初抱著父親的脖子,笑瞇瞇地說:“我要去睡覺啦!”
靳斐抱著兒子上了樓,蘇槿看著父子倆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將劇本收拾好,聽著靳斐給齊初講著故事,她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