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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發現沒帶睡衣進來,蘇槿吹干頭發后,裹著浴巾出了門。剛一開門,身前突然冒出男人的身體,蘇槿心下一動,后撤一步,卻被男人抱住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不對味起來,蘇槿抬頭看著,洗過澡后,眼中都是瀲滟的笑意,說不出的誘人,聲音沙啞迷糊。
“還在這里么?”
話剛說出口,男人的唇就貼了上來,刺激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讓蘇槿雙腿一軟。靳斐支撐住她的背后,走進來后,將浴室門關上了。
壓抑緊張的氣氛,能讓情、欲來得快而猛烈,蘇槿剛剛洗過澡,而一番**后,起了一層薄汗,小腹內酸脹,似是男人還未離去,快感余韻仍舊在,被靳斐抱起上了床。
兩人貼在一起,蘇槿的喘息聲還未平復下來。靳斐輕輕地吻著她,笑著說:“說不定小初真的夢想成真了。”
最近的性、愛,都沒有安全措施,蘇槿想到這里,身體和心理上都覺得有些難言的感覺,像是羞澀,又像是情動。
“今天夏裳生日,和我說她跟童燃在一起了。”蘇槿抱著男人。兩人說話聲音很輕,根本不出聲,在夜晚中,這種靜謐和神秘,讓兩人間多了些纏綿。
童燃和靳斐是在某場酒會上認識的,靳斐覺得童燃人不錯,后來公司一些活動有請他,一來二去也算是熟了。
“嗯,童燃挺好的,最起碼比任曦靠譜。”靳斐說,抱著蘇槿,他問了一句:“還在想江小遙?”
“心里上有些安慰。”蘇槿說,“算是自欺欺人,兩人長得太像,性格也像。夏裳遇到良人,我也想著她就是江小遙,也這么快樂的生活著。”
靳斐無言,只是抱著女人,女人又亂糟糟地喃喃兩句后,就睡著了。靳斐低頭看著她的睡顏,總覺得怎么看也看不夠。她這一生的悲慘,足夠人家攢好幾輩子的。但是命運是守恒的,她前半輩子不好,后半輩子和他在一起會很好很好。
靳斐早上去送齊初上學了,蘇槿將劇本收拾收拾,安排了一下助理跟好夏裳和蔣婕后,就驅車去了齊宅。
歸海棠年紀大了,睡眠質量很差,早上已經醒了,拿著水壺在給剛剛吐芽的迎春花澆水。見蘇槿進來,笑起來說:“吃飯了嗎?小謝在準備早飯。”
“沒呢。”蘇槿笑著說,進門后,歸海棠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兩人閑聊著進了房間。
小謝見蘇槿來,也高興了。歸海棠自己獨居,看上去總是有些可憐,蘇槿和靳斐經常回來,讓齊宅也多了絲人氣。
“小餛飩。”蘇槿高興起來,歸海棠看著她,滿目慈愛。
吃過飯后,蘇槿和歸海棠閑聊了一會兒,這才和歸海棠說明了自己來意。
“這么嚴重啊?”歸海棠驚訝道,“這么嚴重還不用西醫,也是夠倔強的,怪不得老是死咬著你和靳斐不放。”
靳斐和蘇槿兩個人,現在就只有靳岸那道坎,可這道坎死命過不去。歸海棠和姜菀之都知道,兩人背后沒少吐槽靳岸。蘇槿只是聽聽,二老吐槽靳岸都是因為愛她,說的話也不過分,無傷大雅。
“藺俞一啊,當初是你爸給齊楠聯系的。”歸海棠言歸正傳,對蘇槿說:“我只有他的電話,能聯系到他,但是他叔叔不太好聯系。”
這些人多是淡泊名利,有錢有勢未必能找到。但淡泊名利的,多重情。靳岸找不到,歸海棠卻能找到。
藺俞一接了電話,歸海棠閑話家常后,說明了打電話的意思。藺俞一聽到他們找藺作嚴,也有些為難。并不是說不幫她們找,而是……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兒,通過我找他的人太多了,他后來只留了聯系方式,并不告訴我具體地點。”藺俞一略帶歉意地說。
最后,藺俞一還是打了電話問了,兩分鐘后回復給歸海棠,藺作嚴那邊拒絕。歸海棠詢問藺俞一是否有時間,而藺俞一手上正跟著兩個病人,實在分身乏術。最后,藺俞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告訴歸海棠,說藺作嚴一直著迷書法,如果不提看病,從這個切入進去,倒說不定能見他一面。
提起書法,蘇槿就想起姜父來,和歸海棠告別后,去了姜宅。姜菀之聽說蘇槿要回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下了車后,蘇槿過來,姜菀之問道:“靳斐怎么沒跟著過來。”
“他公司最近忙。”蘇槿笑著回道。靳斐公司最近忙著收購一家東歐的電子公司,忙得團團轉。
兩人進門后,在到大堂的路上,蘇槿將靳岸的事情和姜菀之說了。在大堂門口,姜菀之頓住腳,伸手將蘇槿頰邊的碎發撥到耳后,說道:“你這么費心地幫忙,他還未必領情。”
“領不領情無所謂。”蘇槿說,“我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讓靳斐安心罷了。他從小跟著舅舅長大,最近工作又忙,心里很著急。”
聽蘇槿說完,姜菀之笑了笑,說:“你想做什么,媽都支持你。”
蘇槿笑起來,抱著姜菀之纏了一會兒,姜菀之笑瞇瞇地帶著她去了大堂。大堂剛才還有人,現在已經空了,姜菀之問了一句后,才知道一行人去了書房。
姜父名叫姜易,姜菀之帶著蘇槿過去時,姜易正在寫字。潑墨揮毫,形神具備,字一寫出,令人嘆為觀止。
“爸,小槿過來了。”姜菀之和姜父說了一聲。
姜易回頭望見蘇槿,隨即眼角彎了下去,笑意盈盈,讓人覺得十分慈祥。蘇槿雖剛與姜家人相認,可骨子里的血緣親情是抹不掉的。尤其是對姜父姜母,特別親切。
“外公,我有事要找你幫忙。”蘇槿說。
靳岸上次摔倒,除了引出舊傷,又添了新傷。好在天氣漸暖,將疼痛減輕些,不過平時醫生交代了不讓他亂動,現在基本上是輪椅出行。
齊初跟著蘇槿和靳斐回了大宅,剛一進門,二樓上和保姆玩兒游戲的靳萊就看到了。抱著欄桿將小臉塞出去,靳萊睜大眼睛叫道:“哥哥!”
“哎呀!”齊初下了車,抬頭看著靳萊,一臉擔憂地沖著她喊:“萊萊快回去,這樣好危險。下來找哥哥!”
齊初雖然才七歲,但已經有了小大人的樣子,話一說出來,將幾個人逗樂。靳萊也是聽這個哥哥的話,乖巧地應了一聲后,從欄桿里將腦袋拿出來,一溜煙小跑著下來了。
齊初剛進客廳,靳萊一下撞了他一個滿懷,齊初后退兩步,將小女孩抱住,伸手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頭,說:“真乖。”
靳岸看著兩個小家伙,心里高興得不得了,連聲說:“萊萊你小心點,剛才差點把你哥哥撞倒了。”
靳萊抱著齊初,好久都沒有松開,只是笑嘻嘻地說:“哥哥力氣可大了。”
靳岸哈哈笑了起來。
這么一笑,順便看了一眼齊初的身后,靳斐和蘇槿都來了。百合在旁邊接過蘇槿的大衣,問道:“中午在這里吃飯吧。”
“好。”蘇槿客客氣氣地答應了,看了臉色不太好的靳岸一眼。
有兩個活寶在,靳岸在吃飯的時候都無暇顧及蘇槿了,被兩個小孩子逗得哈哈大笑。孫子孫女這樣,讓他想起了靳文和靳斐小時候。
收拾了飯桌,大家到客廳喝茶,靳斐這才和靳岸說了一句。
“舅舅,蘇槿讓她外公幫您聯系了一位老中醫。最近公司的事讓我哥多費費心,您跟我們去看看病吧,老這樣拖著也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