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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只是腿受傷了,其他的地方可是再正常不過了,好不容易敲開了那人外頭的那層殼,總該嘗一嘗里面的滋味了吧?
所以,到了圣誕節那天晚上,顧小黎特意多炒了幾道拿手菜,擺上銀質的燭臺,再配上了紅酒。她記得周暮云的酒量……嗯,她記不清了,應該不是特別好吧?
冬天,天暗得特別早,顧小黎特意沒有開燈,點上蠟燭等著周暮云下班。
那人當然也提前下班了,回來看到滿桌子菜紅酒和燭臺,稍稍愣了一下,臉上表情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只慢慢坐下來開吃,一副要把整桌菜消滅的架勢。
顧小黎主動給那人倒了酒,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他說過要去國外陪家人。
“再過幾天吧,等忙完手頭的事情就走。”那人手上的筷子不停,看了看顧小黎說,“你一個人在家……”
“沒事,”顧小黎想了想說,“我正好也想回一趟家。”
那人點點頭:“應該的。”又說:“我讓人給你訂機票。”
顧小黎搖了搖頭說:“不用麻煩,很近的地方,坐車回去還要方便些。”
顧小黎邊說邊繼續給他倒酒。她是存心想要灌醉某人的,但結果并不如她所愿。一瓶紅酒下去,那人臉不紅心不跳,反而她自己喝得有點暈乎乎的。最糟糕的是,她竟然不記得自己酒精過敏的事,等到她發現身上開始癢起來的時候,她脖頸上已經冒出了紅疙瘩,她一邊抓一邊皺著眉頭想,她這是怎么了?
那人很快覺察出了異樣,按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抓。燭光晚餐吃到一半,兩人卻到了醫院,顧小黎好不沮喪,原來設想好的浪漫旖旎全化成了泡影。
醫生說顧小黎對酒精有過敏反應,顧小黎皺著眉,表示不可能,不能喝酒還怎么有借口做壞事?幸虧,她的癥狀并不算嚴重,只會覺得麻癢難耐,擦點藥就可以了,在醫院里護士幫她擦了一次,可是回到家,她還是覺得癢。
可是那人臉色陰沉可怕,顧小黎只能憋著,可是癢這種東西越是想要控制就會越癢得厲害,顧小黎被這陣難耐的癢憋得滿臉通紅,簡直生不如死。
那人先是低沉著聲音說道:“你不知道你酒精過敏?”語氣里竟隱隱有怒氣。
顧小黎一腔熱情付諸東流,懊惱失望之余,本欲發作,被秦楚這樣質問,一時間竟然偃旗息鼓。連她自己也說不出是怎么回事,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委屈,對著手指,小聲的說:“我不記得了。”
只是這樣的示弱,竟然讓那人再沒了聲音,那人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過來,擦藥。”
脖頸上的藥擦起來很方便,可是后背的需要把衣服脫下來,那人遲疑了一下,將藥膏塞到顧小黎的手里讓她自己擦。
顧小黎夠不著,心里憋悶到不行,再怎么好脾氣也忍不住了,一把將藥膏摜到地上。為什么?他們兩個不是情侶嗎?怎么那人對她避之不及的樣子?
最后,還是那人來幫她擦藥,隨著那人手指的滑動,顧小黎不聲不響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后順著這股力做起來,抱住了她的周暮云。
顧小黎靠在他的肩頭,輕聲說:“我想你了。”
那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時愣著沒動。
顧小黎抬起臉看他,然后湊過去去吻他。她有點兒意亂情迷,呢喃著叫:“周暮云……”
那人身體一僵,忽然轉開頭去。
顧小黎沒有吻到他的唇,卻吻在他脖子上,兩片嘴唇貼著他微微顫動的喉結。他退了一下,卻沒退開,氣息徹底亂了。
顧小黎試著親了親他的喉結。
那人便發出壓抑過的低啞聲音:“顧小黎!”
顧小黎心跳得厲害,一點點往上吻過去。她吻他的脖子,吻他的下巴,最后終于吻住他的唇。
那味道比想象中的更加美妙。
顧小黎淺嘗輒止,眼角眉梢都帶著些得意勁,退開一點說:“周……”
那人的眸色沉了沉,沒等她說出后面那個字,就猛地捉住她的胳膊,將她壓倒床上,低下頭來狠狠吻她。
顧小黎被親得透不過氣來。她后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整個人動彈不得,她雙手攀上那人的肩,感覺那薄薄襯衫下的身體散發著灼人熱意。她與他唇齒交纏,整個人也像要燒起來。
這時候別說是那人的名字了,恐怕連她自己的名字她都不記得了。
直到肺里的空氣都快用盡了,顧小黎才掙扎著退開一些。那人立刻追上來,卻是放柔了動作,輕輕啄吻她的嘴唇。
顧小黎體內的那股熱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加熱烈了。她意亂情迷間,忍不住低聲叫道:“周暮云……”
那人呼吸一窒,說:“我不是周暮云。”他許久沒說過這句話了。
顧小黎愣了愣,仔細去看他的臉,那樣英俊的面孔,確實是與她朝夕相處的那個人沒錯。
這么重要的人,她怎么可能認錯?
顧小黎松了口氣,再一次撲上去。
那人卻握牢他的肩膀,并不讓她得逞。
顧小黎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人笑了一下,說:“你的病還沒好。”
“我根本沒生病。”
那人靜了片刻,目光落在顧小黎臉上,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碰了碰他的眼角,拇指慢慢由他眼皮上掃過。
顧小黎簡直以為他又要吻她。她不由得閉起眼睛,卻聽那人嘆息道:“等你病好了再說。”
說完,竟然冷靜的繼續幫顧小黎擦藥,仿佛剛才熱情似火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顧小黎畢竟是個女的,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想法也不能硬來,她只有眼睜睜看著那人照常給她按摩好腿,然后睡到了沙發上。
此后幾天那人都很忙,統共也就陪顧小黎吃了幾頓飯就飛去了國外,畢竟是不放心顧小黎,他讓助理給顧小黎訂了回去的車票。
顧小黎跟助理道了謝,一轉眼就把車票塞進了抽屜。她沒有回家一直在出租屋里住到年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