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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身邊跪坐下來，裙襬如花一般散開，蓋在他紫紅色的衣袖上。

當(dāng)散兵說他來自未來時，你就有了些荒謬的聯(lián)想。

如今他的異常舉止證實了你的猜測。

「散兵，我就是你未來的旅伴，對吧？」

「……你終于想起來了？」

「不，我猜的。你透漏的蛛絲馬跡太多了，根本沒在藏。你希望我主動發(fā)現(xiàn)這一點，如果是我自己猜到的，就不算違反高天的原則，對嗎？」

散兵緩慢坐起身，紫羅蘭色的眸盈滿水氣，你看到了愛與恨，脆弱易碎感令你產(chǎn)生想擁他入懷的衝動。散兵的製造者是誰？竟然能將人偶做得這般精緻，每個表情變化都讓你無法轉(zhuǎn)移目光。

下了一晚的雨，這頂帳篷許久沒人使用，殘破不堪，有些地方積了水。在這種地方躺上一夜，不會是什么愉快體驗。即便是旅行豐富經(jīng)驗的你，在惡劣氣候也會盡量回城里休息。

他真的不把自己當(dāng)成人類。

你向他伸出手，陽光落在你的掌心上。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03

「……你的品味還真是特別。」

為了積攢仙力，你把塵歌壺打造成停獅間和太屏間，這可是眾多旅行者間流傳CP值最高的擺放方式，俗稱礦場，但顯然散兵對此頗有微詞。

散兵說未來的你為他蓋了空中別墅，也難怪他瞧不上現(xiàn)在這片荒煙漫草。唯一還能入眼的，也就是這片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海景了。

清瓊島跟妙香林不同，被大片的海洋環(huán)繞，草原、沙灘和藍天，景緻單調(diào)卻令人心曠神怡。

塵歌壺是剛上線的系統(tǒng)，萍姥姥交給你后，除了管家阿圓以外，只有你能夠入住，就連派蒙都進不來。你不過是抱著一試的心情，握住散兵的手，沒想到真的成功將他拉進洞天里。

疏于打理的塵歌壺，連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沒有，你用速仙瓶匆匆做出茶桌擺在樹下，招呼他過來坐。他摘下斗笠直視著你，目光已經(jīng)平靜下來。和你在沒有第三者的地方獨處，似乎能讓他感到安心。

魈生日那天，散兵失態(tài)匆忙離去后，你很在意他轉(zhuǎn)身前泫然欲泣的顫音。

求而不得的模樣，隱隱觸動你內(nèi)心的軟肋。少年的表情你很熟悉，你也曾經(jīng)被重視的人拒絕過，找不到突破迷障的道路，逐漸將自己逼入絕境。

于是你追蹤元素視野查到的痕跡，來到靠近地中之鹽附近的廢棄營地。自從散兵承認你就是他的旅伴，你看待他的角度就變了。

「你如果想了解未來的事，跟劇情無關(guān)的事，我會盡量回答。」

「照你的說的，未來我們成為了旅伴跟戀人，那……是誰先告白的？」

「自然是你。」

「這倒是不意外。」你喃喃自語，「我最喜歡你什么地方？」

「臉，你還饞我身體。」

你差點暈過去，散兵雖然說得含蓄，但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確實已有肌膚之親。這很像你會做的事，或者說－－你敢寫卻不敢做的事。

「我怎么……你怎么……男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散兵笑出聲，「你誤會什么了？第一次是我主動的，你只有那張嘴巴厲害，撩一半就跑，沒那個膽子做完全套。」

你頭皮發(fā)麻，因為他說的完全正確。

手上的茶都涼了，你才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舌根發(fā)苦。

「不問了？」他挑眉。

「既然我們相遇的時間點變了，那未來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再問下去自然也沒有意義，現(xiàn)在的我不一定能符合你的期待，完美重疊在你熟悉的足跡上，即使如此，你也要繼續(xù)跟在我身邊嗎？」

「繞點遠路也無妨。只要知道目的地在哪，那不管用什么路線方式抵達，都無關(guān)緊要，這還是你跟我說過的。」

你想起前些陣子兩顆墜落的異世流星終于重逢的畫面。

在逆位神像前與血親短暫對話后，你和派蒙的旅行目的就改變了，要去走完七國、留下屬于自己的沉淀，然后在終點去見血親。

如果這段旅程，能多一位旅伴也不是件壞事。畢竟派蒙只有在主線跟活動時會現(xiàn)身與你做伴，但散兵不一樣，他能打破次元壁，以一種近乎bug的方式跟你丈量世界的全貌。

「你也看到了，我不擅長打理塵歌壺，你要是臨時沒地方去的話，就住在這吧？費用就……幫我做點家務(wù)跟家具來抵好了。」

他挑眉，「用身體換住宿？」

「是用勞務(wù)。」你糾正道。

如果他說話還算數(shù)的話，他確實還欠你一個人情。散兵在雪山跟你說過，為了償還恩情，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后來海燈節(jié)他又幫你做了許多霄燈不求回報，你們之間似乎總是在比誰欠的多、誰又還得快。

或許根本沒有還清的一天，你們注定會無止盡地糾纏下去。

風(fēng)吹向了熾熱的夏天。

散兵撿起滾到腳邊的羽球。

你第一次踏上金蘋果群島，脫了靴往海灘跑。赤腳踩在沙灘上，感受海水覆過腳趾的冰涼。與散兵逐漸熟稔之后，仗著他對你的好感，你越發(fā)肆無忌憚。

散兵拎起你的長靴，「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海，至于這么興奮？」

「你不懂，這海島，是盛夏，是將逝的青春尾巴！」

這個版本會實裝一名位稻妻引路人，只要是美少年，你自然都是要抽的。算了算，這已經(jīng)是繼魈、溫迪之后的第三個風(fēng)系少年。

所以限時海島地圖的每一顆原石都不能放過，散兵就這樣跟著你跑上跑下，開船乘風(fēng)破浪探索無人島嶼、與嘟嘟可大魔王打雙人羽球。他嘴巴上說著無聊幼稚，卻沒有漏掉任何一顆飛過來的球。

「說來很巧，我在其他游……其他世界，通常主推也都是風(fēng)男。」

風(fēng)系小男孩是提瓦特的瑰寶。你在心中感嘆道。

散兵輕哼。等著吧。他以后也會是個風(fēng)男。

你抱著羽球和散兵一起回到營地，你和琴團長等人約好，明天要一起去嘟嘟可大魔王那座島嶼一探究竟。散兵在你過劇情任務(wù)時，會主動離開隊伍，所以這是你們在海島劇情結(jié)束前的最后一次交談。

月亮浮在水面上，因為海面寬廣而無邊際，月影顯得格外巨大清澈，海風(fēng)沙沙吹過你們的耳側(cè)。散兵打了清水來，單膝跪下幫你沖凈腿上的沙子。

「別、倒也不用做到這樣……」

他眸光低垂，「我不會讓你踩著沙子進帳篷的，臟死了。」

散兵握住你纖細的腳踝，每一根腳趾縫間的沙子都不放過，動作輕柔、讓你酥麻得瞇起眼。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你心底有一處軟軟的，又想起在風(fēng)花節(jié)抱著花束的少年。

「我很好奇，你怎么篤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甘愿做到這個地步？」

他瞥了你一眼，「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你會叫這個名字。」

你眼皮一跳。名字？……是啊，旅行者的名字，確實很特別。在提瓦特人有語音的對話中，喊的永遠都是「旅行者」，而非字幕上的名字。

散兵卻唸出了你的名字。

你愣了愣，心底泛起一絲異樣感受。在提瓦特，他是第一個這樣叫你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這bug該不會有修改底層代碼的權(quán)限吧？

「散兵，還是喊我旅行者吧。」

「怎么？我不能喊？……我偏要喊。」

散兵又輕喚了一聲。

別喊了。別再喊了。

不要用這種聲音喊你的名字。

你伸手摀住散兵的嘴，卻被他握住咬住虎口。

好疼。

他舔舐著傷口滲出的血珠，唇瓣開闔，把你的名字含在舌尖，用吻印在你的掌心，像小貓一樣。這樣的舉止反而比出聲呼喚更加繾綣。

瘋狂和溫柔，是可能同時并存的嗎？

「你有病嗎，散兵？」

「是啊，我有病，你第一天知道？」

他想靠近你、想呼喚你的名字、也被你呼喚。想讓靈魂交融、用他最熟悉的姿勢和角度，去感受你的存在。

「……但你現(xiàn)在很難受吧？我知道你的用意，所以別再喊了。」

你的名字不該出現(xiàn)在他口中。至少現(xiàn)在不行。

你見過他蜷縮在帳篷的模樣，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來自高天的懲處不可能是蚊蟲叮咬那種不痛不癢的程度。紫羅蘭色的眼眸會因蝕骨痛楚染上水氣，即使他掩飾得很好，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人類會因劇烈疼痛引起休克，但人偶的生理結(jié)構(gòu)不同，他不需要吃飯休息，當(dāng)疼痛超過一定閥值，也許會做出無法預(yù)料的行為。

「你很特別，我現(xiàn)在還不想失去你。我對你的瞭解太少，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怕自己無法挽回這一切。」

散兵握住你的手，意識到自己握得太緊，又連忙松開。你看到他眼角泛紅，伸手接住他那將墜的淚水。

「呵，無法挽回又如何，你身邊伙伴這么多，隨便一個都能取代我。」

「但會喊我名字的，只有你一個呀。」

散兵情難自抑地吻上了你的唇。在星光下，在海風(fēng)里，聽見了你的心跳聲。

他不想再失去你了。

踏上稻妻國土后，散兵明顯心不在焉許多。

畢竟這里是他的故鄉(xiāng)，然而究竟是思鄉(xiāng)心切還是近鄉(xiāng)情怯，答案不得而知。你們展開離島逃離計畫，經(jīng)過紺田村時，被一名巫女指引去進行神櫻大祓。

去到鳴神大社時，你們還各自抽了一支籤，為接下的旅程占卜。不出意料的，兩人都是大兇。看來在稻妻的旅途都不會太順遂。他對此嗤之以鼻，但還是幫你把籤詩綁上御籤掛。

櫻花散落、綠芽叢生，散兵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遞給你－－與君相別離，不知何日是歸期，我如朝露轉(zhuǎn)瞬晞。這是花散里最后留下的話語。

「你去往稻妻城后，接下來我也會離開一段時間。」

那表示接下來的劇情，會跟他有關(guān)吧？

「什么時候回來？」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見到我。」

又是這句話。

「那……要不要抱一下？」你問。

「……要。」

散兵呼喚你的名字，痛楚像電流一般竄過他的大腦，你將他抱進懷里，輕輕拍撫他的背脊。他說與你肢體的接觸，能夠減緩違反高天帶來的懲罰痛楚。起初是牽手、后來是擁抱，再來是不時的接吻。

你們還沒成為真正的情侶，但在身體和心靈的距離上，卻比情侶更加緊密。

「我有預(yù)感，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你吐了吐舌，「到時候下手輕一點，我很怕痛的。」

一個半月后，你在邪眼工廠見到了消失多日的散兵。

這是散兵第二次出現(xiàn)在劇情任務(wù)之中，無論他與你走了多遠，終究會囿于高天的法則之下，回到他應(yīng)行的道路上。

散兵這次顯然比熄星任務(wù)要入戲許多，與你的對手戲充滿張力，在他嘲笑稻妻人追求力量使用邪眼的同時，眼底的瘋狂與悲哀又像是在自嘲一樣。

最后，你和派蒙因為他設(shè)下的陷阱而暈眩過去。

散兵將你打橫抱起。

這個時候，他理應(yīng)將你交給八重神子帶回鳴神大社，但他遲疑了，跟八重神子說要跟你獨處一下。狡猾的狐貍笑著說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從來就只有天守閣的那位大人，至于你，不過也是她用來接近雷電影的工具人罷了。

散兵的心病來自于被人捨棄。

因為劇情占用，與你分離的一個月里，他非常焦慮。

看著你的睡顏，其實他也會不安。怕你一睡不醒，再也沒有打算回來提瓦特。怕你的承諾只是一時好玩。他知道你隨時都能走。

散兵解開你的衣裙，長指掠過你凹凸有致的胴體，在朱紅乳尖上輕輕揉捏，昏迷中的你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下體卻開始濕潤，分泌出透明液體。他掀起裙襬一手探入南瓜褲，找到浸潤在甜水中的陰蒂，用長指夾起輕輕揉捏，越發(fā)腫大。

散兵解開褲子，握住勃發(fā)性器抵在陰唇上磨擦。前液滴落在陰蒂上，融入你的體液，沿著股間浸透了白裙，木地板也洇濕了一片。

他知道你怕痛，所以沒有即刻插入。他想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佔有你的第一次，現(xiàn)在不過是先取回一點利息罷了。

這一個半月來即使沒有他，你在提瓦特大陸上的冒險依舊在繼續(xù)。

彷彿他可有可無。

散兵用睡奸的方式來宣洩這段時間的思念，即使你已經(jīng)容許他同行，但這遠遠還不夠。這跟未來的你賦予他的權(quán)限，還相差太多。

沉睡的身體依然會對快感有反應(yīng)，散兵看著你雙頰潮紅的模樣，忍不住與你接吻，唇舌交纏，下身繼續(xù)撞擊著你的陰部，好幾次陷入窄穴口，進去幾公分后又撤出。太舒服了，你是如此溫暖，他幾乎要被逼瘋。

好想插進去、好想佔有你、侵略并撕裂你、將你關(guān)起來操上幾天幾夜。

白濁射出、飛濺在你的小腹上。

散兵伏在你身上喘息，這批麻藥很有效果，他將你的雙腿併攏壓在胸口，再度插入腿縫，一次次挺腰抽插，性器摩擦到陰蒂和陰唇，愛液不斷涌出。

「唔……散兵……」

你嚶嚀一聲，他渾身僵住，以為你要醒了，仔細觀察你的眉眼，你沒有醒來，是身體發(fā)情下意識地拱起腰迎合他。

這具身體即使睡著了，也依然對他給予的快感有反應(yīng)，想要更多。

「這么饞我？」散兵像是被你的反應(yīng)取悅了，啄吻著你的唇，輕咬舌尖，「但可惜現(xiàn)在還不行，還不夠，得等到你愿意告白了為止……」

散兵其實不確定你是從何時開始傾心于他。3.0的「窺視」、3.1的「神意」、3.2的「交心」，還是3.3的「命名」？

未來的你被他吸引、主動招惹他，卻又回避他的靠近，然后越陷越深。他自然也是，無法割捨掉這樣的情感。

現(xiàn)在的你，是否也做著同樣的夢？

少年的色氣喘息聲在和室內(nèi)響起，與曖昧水聲此起彼落。

他的佔有如疾風(fēng)驟雨，讓你戰(zhàn)慄不已，在你體內(nèi)留下了近乎永恆的印記。

……

直面雷電將軍的刀光和威壓后，你留下了不小的后遺癥，躺在塵歌壺里休息了好幾天。另一部份原因，則是因為稻妻諸島地形破碎，解謎機關(guān)上天下地讓你嚴重暈3D，所以先回來歇一會。

散兵也來了。

你忍不住松了口氣。

稻妻的主線結(jié)束后，散兵帶著雷神之心離開。看來在沒有劇情推進的情況下，散兵還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你問了他許多問題－－原來他是雷電影做出來的人偶，為什么不去見影？帶著走雷神之心，接下來要去哪？

「你是被雷電將軍打傻了嗎？這些我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告訴你。」

「散兵，如果我沒有答應(yīng)讓你跟我同行，你會怎么做？」

「那我就囚禁你。」

你反常的沒有立刻回應(yīng)，倒是引起散兵的注意。

「你不吐槽我三觀不正？」

在邪眼工廠暈倒時，也許是因為太久沒見到散兵，你做了與他有關(guān)的夢。夢里的他做了令人發(fā)指的事情，但你不得不承認醒來后有些回味無窮，還經(jīng)常反覆夢到更過激的玩法。

散兵眼中那瘋狂的佔有慾，反而戳中了你的癖好。

你轉(zhuǎn)過視線，心虛地?zé)o法直視他。

稻妻解除鎖國后，各行各業(yè)都有了復(fù)甦的跡象，特地舉辦了容彩祭，來促進與蒙德、璃月等鄰近國家的貿(mào)易。

散兵拿起攤位上的《轉(zhuǎn)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后天下無敵》，「這都能賣，你寫的那些也可以集結(jié)出版了。」

你驚詫地看向他，「你、你怎么－－」

「是你要我?guī)兔Υ蚶韷m歌壺的，不是嗎？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的秘密記得藏好，別四處亂丟。為了將你那些稿紙依序歸位，我可花了不少時間。」

「內(nèi)容你全看了？」

「是啊，怎么了？哦……真有意思，原來你會害羞啊。」

寫是一回事，但被發(fā)現(xiàn)又是一回事。幸虧你寫的主角群中還沒有散兵，不然這下就不是挖個洞埋進去了事了。要是被當(dāng)事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妄想，那多可怕。

「你不介意我寫這種內(nèi)容嗎？」

「那只是故事，虛構(gòu)和現(xiàn)實，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那些角色不知道你的名字，也無法打破高天走入你的生活。

阿貝多繪製完五歌仙的屏風(fēng)之后，你算是正式瞭解了一部分的散兵，他問你有什么看法，你老實回答，雖然沒露出臉，但腿很吸引人。

「我可是追殺雷電五傳的后人，間接導(dǎo)致神里和楓原他們家道中落的元兇。」

「真要說的話，我殺過的提瓦特住民并沒有比你少。」

為了享受祭典氣氛，你們在離島旅館下榻，如今你和散兵的關(guān)係越發(fā)親密，你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但總覺得還差了一點什么。

你訂了兩間單人房，洗完澡后，看到散兵坐在你房間的窗臺上。

「你翻窗過來做什么？」

散兵拎起酒瓶，「陪我喝一杯？」

畢竟屬于國崩的那段黑歷史，今天全部攤開來了，那段往事并不愉快，怪不得他會想藉酒澆愁。你把房里的桌椅拉到窗邊，陪他喝起清酒。話題天南地北，從八重神子跟神里綾人都吃了大保底，到鶴觀島那邊還有多少石頭沒挖都聊了一遍。

大部分時候，都是你說他聽，明明是無聊的瑣事，他卻聽得很專注，偶爾還會補充你沒說到的細節(jié)。有他參與的稻妻之行，確實色彩豐富許多。

夜深，月亮已經(jīng)過了天頂。

散兵打算翻窗回房，卻被你拉住袖子。

「你別爬窗了，雖然是單人床，但擠一擠還是勉強躺得下。」

「你不怕我對你做什么？」

你怎么甘于被調(diào)戲？回嘴道，「誰對誰亂來還不一定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

少年笑著，也許是酒意促使，這次的吻很輕很甜。他捧住你的后腦勺，提醒你記得換氣，然后與你一起倒在床上。他埋在你的肩窩輕蹭，雙手環(huán)在腰后，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踰矩。

與你那些錯亂的夢境不同，這樣克制守禮卻處處勾魂的少年，你似乎也在哪見過。但那時的他不是一身黑，而是一襲白色狩衣、披著紫紗、耳邊傳來陣陣海浪聲……

時間彷彿變得很慢很慢。

酒醉的你漸漸不敵睡意，在與他索過晚安吻后，枕在他的胸口。

你好像有一點喜歡上他了。

04

聽聞層巖巨淵的封印結(jié)界動盪，你決定回一趟璃月。

除了主線被占用以外，這是散兵第一次無法主動跟隨在你身邊。你禁止他違反高天的原則，強行下探淵底。

「放心吧，我可是旅行者，沒什么難得倒我的。」

「是啊，畢竟是腳踢奧賽爾拳打執(zhí)行官、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便在這等你回來。你要是遲了，我就下去找你。」

你和一斗、九岐忍、煙緋等人來到層巖巨淵核心，意外遭遇地震捲入迷宮般深層淵底，在魈和夜蘭的助力下，使用太威儀盤闖破千巖軍殘魂的禁錮，千鈞一發(fā)之刻，魈犧牲自己將你們送上去。

本該是這樣的，事情卻發(fā)生了變數(shù)。

當(dāng)魈的面具破碎，抬眼看你時，你想起散兵從雪山寒天之釘墜落的那一幕。

眼前這個畫面讓你熟悉到起雞皮疙瘩。

你絕對不能眼睜睜看魈墜落，你不想失去任何一位伙伴。

你雙手握住魈的手，反身將他往上拋，而你自己則因反作用力往下墜落。

眼前金光乍現(xiàn)，你失去了意識。

因為先前與散兵在雪山的經(jīng)歷啟發(fā)，你意外改變了原先的劇情走向。

按照原先發(fā)展，你們會被魈送回地面，而鐘離會出手撈魈一把。如今你脫離了框架，自行躍入淵底，這段插曲偏離軌道，鑽了劇情的漏洞。

站在礦井上方的散兵，發(fā)現(xiàn)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沒有對話，意識到不對勁。他聽未來的你提過這段劇情，鐘離把魈送回地面后，你會去搭魈的肩膀扶他一把，然后在銅雀廟會面總結(jié)。

你怎么沒有回來？

提瓦特世界本就是圍繞著「你」運轉(zhuǎn)，如今你掉進空間裂隙之中，眾人的時間軸自然也停止下來。

如今唯一能夠自主行動的，只有散兵。

夜蘭一行人上來之后，幽深淵底的入口就遭到了封印。散兵催動雷元素砸向地板，一次不夠，再一次，轟鳴巨響、碎石紛飛，終于砸出一道口子來。

腦隱隱作痛，高天正在往他的意識之海扎入釘子，要他停下腳步別再往前。

散兵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時間所剩不多，他得趕快找到你，他攻擊脆弱的空間節(jié)點，穿梭于破碎的地道內(nèi)。千巖軍的幽魂只會拘禁生靈，他是人偶，自然不在他們的追查范圍內(nèi)。他輕碰手腕上的紅繩，跟隨你的氣息，來到水潭旁邊的秘境。

散兵推開秘境之門，入眼的是一棟結(jié)合稻妻和須彌風(fēng)格而建的空中別墅，粉色花瓣紛飛，氣氛幽靜。他繞過轉(zhuǎn)角，看見你坐在長廊上，靠著廊柱正在沉睡。

散兵眸光震顫，慢慢走到你旁邊坐下。他輕吻你的唇瓣，讓你靠在自己肩上，接著闔上眼，與你的呼吸逐漸同調(diào)。

這里很好，有你、有家，有陽光和春天。

日落日昇，平靜得讓人不想離開。

但夢終究是要醒的。

散兵輕聲說道，「快醒醒，太陽要曬屁股了。」

你的意識從混沌中聚攏，被他的聲音喚醒。全黑的視野內(nèi)染上色彩，因為過多光線的刺激，眼角匯聚了生理性淚水。

他伸手替你擦去。

「散兵？你怎么在這？不對……這里是哪？魈呢？夜蘭呢？」

「一件一件來，你的朋友們已經(jīng)安全回到地面上了，但因為你被困在淵底，掉進時空裂隙，所有人的故事都被迫暫停。而這里是……」散兵頓了頓，「只有我能看到的幻覺秘境。」

你喃喃道，「我記得這個秘境，會讓人看到不想面對的事物，怎么會……」

讀出你眼中的疑問，散兵擺擺手，「別看我，你都能打破規(guī)則把那位仙人拽上去了，將自己搭進來，現(xiàn)在早就沒有常理可言。」

「既然你會來找我，表示你有出去的方法？」

「一命換一命，我待在這，把你送上去。」

「……散兵，不會說笑話就不要說。」

「我沒在開玩笑，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終于可以擺脫我這個跟蹤狂，帶上其他伙伴繼續(xù)冒險了。」

「事到如今你就別嘴硬了，我對你是什么想法，你早就知道了吧。」

「你不講，我怎么知道？」

要治這個口是心非的小人偶，最有用的方式就是直接行動。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尋死，就算得救了，我也會恨你一輩子的。」

你輕嘆氣，捧住他的臉狠狠一吻。

「但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散兵眼皮輕顫。他心想，能被你恨一輩子也不錯，恨是比愛更強烈的情緒。但你的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想跟你一起活下去。

你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經(jīng)歷這段時間的相處，儘管他身上仍有不少謎團，但在你心中的份量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現(xiàn)如今所有系統(tǒng)操作都失效了，無法離開提瓦特，你也不知道現(xiàn)世的自己會如何，這次可真是玩脫了。

「散兵，如果這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會怎么過？我呢，我想和喜歡的人共進三餐，傍晚時在海邊看夕陽下山，躺在床上相擁，直到世界墜入黑暗。」

「如果是我的話……」

散兵跨越高天去見你，高空彈跳的當(dāng)下，他不認為自己需要面對那一天，所以沒有準備任何遺言。但如果今天是他存在的最后一天，他會想做什么？

劇烈痛楚襲擊散兵的神經(jīng)中樞，他無法控制肢體，身軀一斜倒向地面，只聽見耳邊傳來你的驚呼聲，「散兵！」

少年皺了皺眉。他不叫散兵、也討厭散兵這個代號。他有一個更好聽的、被珍視之人作為初生禮物餽贈的名字……

散兵恢復(fù)意識時，正靠在你的肩上，兩人緊密相擁。

你輕咳幾聲，「你剛才昏過去了，我本想讓你躺下，但你的手抓得很緊……」

「是你想吃我豆腐吧？」他揶揄道。

「……那我松手了。」

散兵收緊環(huán)在你腰上的手，抱得更牢了。

為了轉(zhuǎn)移疼痛和注意力，散兵聊了不少關(guān)于未來的相處日常，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你每天都要吃鰻魚飯外，更多的就是夜間秘事，聽得你面紅耳赤。

浴室、溫泉、鏡子、繩索、蒙眼……這些跟你草稿匣內(nèi)的隨筆靈感不謀而合，沒想到在未來會跟他一一付諸行動。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怎么會全部縱著我來？」

「你以為只有你樂在其中？」

散兵眸光低垂，舔了舔唇角，「我也從中得到了不少樂趣。」

少年額冒冷汗唇角泛白，高天造成的痛楚繼續(xù)侵蝕視力和意識，倘若再繼續(xù)下去，最糟的情況就是昏迷不醒。他其實可以放任不管的，沒了你，提瓦特還是會照常日出日落，沒有人推動主線，那表示世界會一直處在某個平衡點上。

在你徹底被時空裂隙吞噬后，重新進入提瓦特，說不定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來這一趟。

但他不后悔。

這一切因你而生的苦果，他都要親嘗。

如果兩人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而今天這是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想在月下，跳最后一次劍舞給你看。」

「然后，我想跟你做愛。」

散兵喘得很壓抑。

以他現(xiàn)在身體的狀態(tài)，要跳劍舞太過勉強，但做愛的話，只要他硬得起來，由你主導(dǎo)也不是辦不到。你上身衣物半解，雙腿岔開夾住他的窄腰。柔軟抵著堅硬，他的熱度傳遞過來，你雙頰紅得幾乎出血。

「散兵，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我來動吧。」

「你有經(jīng)驗？女上位腿要怎么擺、腰要怎么搖……你確定知道？」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你研究過不少資料，但當(dāng)提槍臨陣時，你發(fā)現(xiàn)自己抖得厲害。他太粗了，這種兇器怎么有辦法進入體內(nèi)？女上位自己來，真的不會被捅穿嗎？

他看穿你的所思所想，戲謔笑著吻上你的唇。

「進得去的。你的身體有多柔軟、能進得多深，待會就知道了。」

從熟練的前戲來看，散兵所言不假，他確實和未來的你做過很多次。你很快就在他的愛撫下達到高潮。散兵的長指間拉開一條透明銀絲，抹在陰蒂和陰唇上，水多得從股間淌下，濡濕了墊在底下的衣服。

「把腿張開一點。」

他本想慢一點，等你足夠濕潤后再進入，但腦內(nèi)那根隱形釘子隨時都會觸到他的意識中樞，他咬牙緩過那陣劇痛，與你十指相扣。

「我忍不住了，你要是痛的話，等結(jié)束后就拿劍砍我洩恨吧。」

他突然挺腰貫穿到底，少年的體型纖瘦，但操起你來一點也不留馀地。他已經(jīng)忍耐太久了。餓了這么長時間，自然要好好飽餐一頓。你痛得說不出話，雙手握拳揪緊他的衣服，身體被劈開使你失控地啜泣著，他停在你體內(nèi)，等你適應(yīng)后便開始輕輕淺淺抽插起來。

「散兵、嗯！哈啊……」

做的時候感覺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身體卻似乎對他無比熟悉，花穴收縮絞緊他的分身，愛液被均勻涂抹在每一寸皺摺上，水淋淋的，像剛成熟就被剖開的果實，不斷流出汁液。

他抬起你一條腿，指尖劃過腿根撥開花辦，露出紅嫩腫脹的陰蒂，陽具不斷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宮口上，被頂?shù)茂i麻酥爽，一開始的疼痛早就被密集操干帶來的絕頂快意取代。

會死吧？就算不是被時空裂隙吞噬，死在他身上像也不錯……

「慢點、啊！撞慢點、要到了……嗚！嗯啊！」

大量傾洩的愛液澆灌在散兵的性器前端，他被劇烈收縮的花徑逼得精關(guān)失守，白濁一股股射入深處，打在抽搐的肉壁上。

性器一撤出，被操開而無法閉合的花穴內(nèi)，慢慢流出你們的體液。第一次就被內(nèi)射，倒有種被充填的心滿意足感。

你剛從高潮緩過來，喘息著關(guān)心他的身體，「散、散兵……舒服點了？」

「還不夠。」散兵再度挺身插入，「才一次，怎么夠？」

不然要幾次？你剛問出口就后悔了。他炙熱的眼神鎖著你，說要你用身體極限來回答這個問題。你被他翻過身，扣住雙手繼續(xù)撞著花心，操到失神，眼前一度陷入黑暗，又被一波波的快感喚醒。

太深、太多了、太滿了……再下去會壞掉……

他說做愛可以來緩解違抗高天帶來的痛苦跟后遺癥，這還是你在未來口嗨胡謅的設(shè)定。原本以為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真的有用。

是分泌激素的影響、還是心理作用所致，已經(jīng)不得而知。

他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如何重返未來。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軸繼續(xù)前行，那些爭吵會再發(fā)生一次嗎？一定會吧，因為是你啊。但他并不討厭這樣的互動。看你吃醋埋怨糾結(jié)的樣子，也是一種情趣。

即使要重來數(shù)次，他也不后悔與你相遇。

他咬著你的耳朵，「如果今天換作是我失憶，你會放棄嗎？」

「我很怕麻煩呀……嗚！」

散兵不滿意你的回答，把你抱起來坐在懷里，由下往上劇烈高速抽插。被頂?shù)锰睿荒苓捱薨““l(fā)出不成字句的破碎嬌吟。

怕麻煩，但還是會與他糾纏下去。這是你沒說出口的下半句。

幻境里妙香林的月亮升起兩次后，散兵才放過你。意識模糊間，你始終與他十指相扣不曾松開手，像是不想再把他弄丟了。

當(dāng)你再度醒來時，人已經(jīng)回到了清瓊島的塵歌壺。

散兵的斗笠掛在墻上，人卻不在屋內(nèi)。你循著食物香氣走出門，面前是一片落日夕陽，銀杏樹下茶桌擺的都是你喜歡的餐點，少年正在用你擺在室外的爐子做飯，眉眼間盡是平淡的煙火氣息。

這雙眼曾盈滿情欲注視著你的每次高潮、那唇舌曾吻過多私密的部位飲下甜水、那雙手曾在你身上撩撥每個敏感點……

你想起了前一天的荒唐事，臉頰便開始發(fā)燙。

「我們怎么回來的？」

「誰教旅行者你深受神明眷顧呢。」

大概是是風(fēng)巖二神出手了，這兩位神明，確實跟散兵一樣有些特殊之處。

你肚子餓得咕嚕叫，落座后開始用餐。散兵把剛煮好的湯端上桌，在你對面坐下。散兵面前沒有碗筷，一雙紫羅蘭色的眸落在海上浮沉的星點，偶爾幫你添飯加湯。這樣三餐四季的平和感，讓前幾日的遭遇彷彿一場夢。

但身上的那些吻痕和腰腿的痠軟，說明一切再真實不過。

「散兵，原來你還會跳劍舞啊。」

你提起昨天他的告白之語，「下回跳給我看好不好？」

海風(fēng)吹來，散兵漫不經(jīng)心地拈起你嘴角的米粒吃下。

「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現(xiàn)了。」

05

一個月后，你們第二次踏上了海島。

與萬葉一行人游歷四座島嶼后，你聽見草神的聲音，知道接下來即將啟程前往須彌，也表示劇情要繼續(xù)推進了。散兵說，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面，所以你們更加珍惜把握最后這段夏日時光。

你們來到菲榭爾的幽夜凈土，島上有許多個性鮮明的夜鴉，還有強調(diào)沉浸感的各種大小劇場，最重要的是，這里是四座島嶼中唯一的日不落之島。這里的天空會呈現(xiàn)溫暖的橙紫色，向來短暫的黃昏成了永恆的美景。

海邊石橋的夜鴉會提醒你夏日短暫，多年以后從舊夢中醒來，散兵為你撿拾的螺殼里，仍存在著那年夏天的海；你也不會忘記與公主、勇者和惡龍的那張合照，和那本親自參與演出的冗長劇本。

你們坐在橋上，遠望這片海域。

「結(jié)果我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起你的名字，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辦不到，因為我的名字是你幫我取的。」

「我取的？」

「嗯。」

「原來如此。」你喃喃道，「那我一定很喜歡你吧。」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告白，散兵愣了愣。

「對我來說，取名是一件大事，那表示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與我有關(guān)。從那時候起，你就不再是獨立的個體了。每當(dāng)有人呼喚你的名字，你就會想起我。就算我離開提瓦特，你也會成為我旅程的延續(xù)、替我丈量未知的世界。」

散兵的眉眼舒展開來，他輕聲一笑，笑容乾凈純粹，卻有些哀傷。

「到了這時，你也還想著將來有一天會分開啊。」

「畢竟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能夠與你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蹟了。未來的我們，吵架時是什么狀況？」

「你會逃跑。」

「啊哈哈，不怎么意外，然后呢？」

然后……要講得多細？你因為屢次吃醋，不敢面對這樣不堪的自己，于是他一路追到稻妻、在雷雨中按著你親吻結(jié)果被吐了滿身？

你聽完后，臉色如常，「但我還是給你取了名字。」

「嗯？」

這不是他期待的反應(yīng)，或許是納西妲對如今的你來說是個陌生人，所以你還沒有辦法產(chǎn)生任何主觀感受，但這反而讓你接下來的話語客觀許多。

「我不會輕易幫人取名的，既然你接受了，我就會像鱉一樣死咬不放。」

「你現(xiàn)在倒是有種旁觀者清的自知之明。」

這個答案似乎讓他心滿意足，散兵跟你借走旅行劍，踩在浪花上跳起了劍舞。浮浪人黑色的衣袖翻飛，眉眼間是看透塵世的通透。

不管你在哪個時代、是否惦記著他，他都會來到你面前，為你跳這一支劍舞。

你看著看著，眼淚不禁盈滿眼眶。

無論是你走得太慢、還是他走得太快，你們之間的時間流速差距，都不影響你們注定被彼此吸引，使命運產(chǎn)生交集。

劍舞完畢后，散兵把劍還給你。他從樹上摘下一顆日落果，與你眸色和這片海景色澤相同的果實，散發(fā)著未成熟的苦澀香氣。他咬了一口遞給你，你捧著日落果，剛咬下便皺起眉頭。

「……這根本還沒熟，又苦又酸又澀。」

「就是苦的才好。」散兵把日落果拿回來繼續(xù)啃著，「我接著也要啟程去須彌了，等下次見面，我真的會對你下殺手。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別因為一時同情，就讓我一掌拍扁了。以及，我很期待……到時候，你還會接住我嗎？」

你舔著手指上的汁水，「我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但我會盡量跑快一點。」

畢竟涉及主線，有許多不得已之處。雖然你能在層巖巨淵打破規(guī)則一次，但不代表每一次都有機可趁。

「你知道，從提瓦特到虛假之天外有多遠嗎？」散兵問。

你愣住，「這是什么腦筋急轉(zhuǎn)彎嗎？」

散兵笑出聲，按住你的后腦杓，四唇相貼。探過來的舌尖有日落果酸澀香氣，他在你耳邊的答案，讓這個吻嘗起來很甜。

－－我愛你，就像從提瓦特到虛假之天外那里的距離那么多。

磐巖會風(fēng)化、記憶會磨損，世上萬物最后都會迎來一樣的結(jié)局。

即使能夠跨越高天，構(gòu)成他的數(shù)據(jù)也有被格式化的一天。

唯有愛不會消失。

我從夢中醒來。層層陷落的夢中夢，使我頭痛欲裂。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散……不，流浪者呢？

我翻身下床走到空居別苑，看到藍衣少年靠在廊柱上陷入沉睡。他手上的紅繩斷了，我送給他的晶石項鍊也散了一地。

像是幫他擋煞分擔(dān)了災(zāi)劫似的。

「＿＿！醒醒！」

無論我怎么呼喚，流浪者都沒有醒來。

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他確認，包括腦內(nèi)多出了那段與「散兵」一起旅行的記憶，也許是他上回強行跨越高天去找我，回到提瓦特過程發(fā)生了排斥反應(yīng)，導(dǎo)致地脈紊亂時空錯位，讓他遇見了最初的我，一起走過那段未行之路。

即使沒有3.0之后的記憶，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是他陪我跨越了漫漫長路，將我?guī)Щ貋怼?

納西妲說，流浪者如今深陷夢中不愿醒來，有可能是他的心病觸發(fā)了防衛(wèi)機制。

關(guān)于流浪者的心病，我是略知一二的，但他不曾提起，我也就沒有主動談過。沒想到走過那段未行之路后，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把紅繩和手鍊串好，系在自己和他的手上，決定依照納西妲的建議，直接進入他的夢中。我要去找出不需要睡眠的人偶，之所以入睡的原因。

額頭貼著他的，我閉上眼，將自己沉入冰涼的意識之海。

剛睜開眼，腹部便一陣抽痛。

流浪者手持利劍刺穿我的腹部，紫眸閃爍著陌生的冷漠殺意。胸口的神之眼在雨夜雷光下閃閃發(fā)亮。

「你不該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