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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衣,許弋只穿睡褲。
前胸后背都是昨晚周斯越撓出的傷痕,左一塊紅右一片紫的,許弋早就習慣了。他緩步走到周斯越面前緩緩蹲下,分開面前交疊的雙腿,把臉湊到中間的柔軟處。
沒有勃起的陰莖妥帖地收在內褲里,充滿彈性的觸感就像滑嫩的奶酪布丁,許弋用嘴叼開內褲一角,將露出的軟頭含了進去。
周斯越瞇眼看了眼雙腿中間的許弋,嘴上仍在和手機對面的下屬談論工作。
只是不知道對面犯了什么蠢,周斯越的聲調猛然升高,壓抑不住的憤怒馬上就要變成火焰把對方炭烤成串。
“這么小的事情都辦不好,我養你們干什么吃的?!”
“你的無知簡直令人無語,出了事才知道匯報,早干嘛去了?現在立刻把東西換回來登門道歉。”
似曾相識的話語讓許弋想起了他剛工作被周斯越劈頭蓋臉臭罵的時候,那時他還悄悄躲在沒人的地方掉眼淚,結果被周斯越一把推開門,將他從工作間拉出來。
“送你四個字,菜就多練,躲在這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
但現在許弋的心境和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如今他看周斯越,只覺得他什么樣都好。
吹毛求疵的龜毛樣很有意思,罵人的方式也別有趣味,打人的拳頭也是手下留情、收著勁兒呢,就連那雙猶如深不見底寒潭般的雙眼幽幽望來時,那都別人模仿不來的氣質與矜貴。
以前許弋被罵:怒了
現在許弋被罵:爽了
周斯越抬起一條腿,繃起的腳尖點在許弋肩頭緩緩向前,直到他吐出自己的陰莖,嘴邊牽扯出涎水,許弋舔了舔唇角,喉結滾動將銀絲色情地咽下。周斯越的腳掌不斷下滑,踩在許弋睡褲中間突出變硬的肉棍上,又下至上地挑撥碾壓。
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掛斷,兩個人糾纏的肉體重疊在島臺上,抹面包的黃油被許弋抹在了周斯越的穴口處,他盡情享用著獨屬于他的美味。
周斯越下午有會,就在隔壁市,往返大概四個小時。
許弋留在公司正處理文件,余光只見一個高挑白皙的年輕男人熟練地穿過辦公室忙碌的職員往里走,徑直走向周斯越的專屬辦公間。
“您好,請稍等一下!”
許弋連忙起身去攔,男孩聽到這話轉過身,那一瞬間就連許弋也愣住了。
他長著一雙特別標準的葡萄眼,睫毛纖長濃密,眼黑大于眼白,眼神清澈明亮,讓許弋想起周斯越玻璃展示柜的抽屜里擺著的一塊黑歐泊,像寶石一樣閃爍著光芒。他此時臉上正掛著溫柔清澈的笑,眼睛彎彎似月牙,十分迷人。男孩身材高瘦挺拔,過于白皙的皮膚好似帶了幾分病態的柔弱,過分惹眼。
“你好,我找周斯越。”
許弋呼吸一滯,接著面帶微笑禮貌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誒,不過他之前給了我這個。”
男孩遞過來一張卡,許弋接過來一看,是周斯越的附屬卡,這張卡的權限極高,不僅能自由出入辦公樓,就連他私人辦公室以及幾個里間的門禁也可以刷開。
“你是他的秘書嗎?他現在不在嗎?”男孩眨了眨眼睛。
“周總去開會了,要七點左右才能回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帶您去休息室稍作等待。”許弋將卡還給男孩,默不作聲擋住周斯越辦公室的路,接著將人望休息室引。
男孩倒不介意,他垂頭看了看許弋的胸牌,認真道:“……許弋。你好,我叫沈斯年。”
這是許弋第一次有危機感。
面前的小男孩,絕對不像曾經周斯越包養的小情人那么簡單。
沈斯年不急不躁坐在辦公室等待,隨意翻了翻報刊上的雜志,許弋給他倒了杯紅茶,他笑瞇瞇道了聲謝,并沒有動那杯茶。
一下午許弋簡直如坐針氈,他的工位剛好能監視到沈斯年的一舉一動,其實人家也沒做什么,但許弋就是不放心,防賊一樣防著他,恨不能面對面盯著他。
七點過五分,周斯越準時回到了公司。
當他在休息室見到沈斯年時,周斯越的表情一下從驚訝轉到驚喜,他摸了摸男孩的發頂,兩人親密地坐在沙發一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媽的,看到長得好看的男孩就原形畢露了是吧,水性楊花的男人!
許弋要還能坐得住那就不叫正宮了,只見他昂首挺胸地走進休息室,視若無睹地拿起周斯越搭在一旁的大衣,隨口問道:“晚上吃什么?”
這樣的話說出口,任誰都能看出他倆關系不純。
果然,沈斯年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神變得微妙,好似直到這時,他才抬起眼皮認真打量起許弋。
“不吃了,我帶年年出去吃。”
許弋氣得差點沒鼻孔冒煙,他轉身就走,豈料周斯越又叫住了他。
許弋臉上的表情變得得意,結果周斯越的下一句話直接在他燃起希望之火的火苗上潑了一盆涼水。
“下次他過來,讓他直接去我辦公室。”
……
周斯越,你丫欺人太甚!
許弋轉身就走,想把玻璃門摔出木門的聲響來彰顯他內心的憤怒,奈何玻璃門有緩沖,關起來連個動靜都聽不到。
第24章
許弋在空蕩蕩的別墅枯坐了一個小時,到底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拿起手機給周斯越打了個電話。
“在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