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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袋的針腳歪斜，想也知道是出自凌湘的手。

謝惟范握了上去，指腹按在縫線，壓著凹凸在她腳背寸寸碾搓。

經(jīng)過方才那場你死我活的泄欲，他實在沒料到她會來主動撩撥。

說是撩撥似乎又不太恰當(dāng)，她臉上酡紅漸褪，儼然是吃飽饜足的模樣，直叫謝惟范參不透甚意。

“短命種?！?

得她評價的謝惟范并不生氣，反倒笑問：“要繼續(xù)嗎？”

腳尖輾轉(zhuǎn)回到胸前。

凌湘掃視他毫無血色的臉容，譏道：“虛成這個樣子，也不怕馬上風(fēng)?！?

“早死才能得你青睞?！?

凌湘置若罔聞，虛攏領(lǐng)口后就這樣踏實取暖，問道：“要打很久？”

謝惟范手上稍頓，老實道：“從前要維持兩方情面，對蠻仡只打退不打絕，這回不同，他們要求和親被拒，又逢糧食短缺，會殊死一搏?！?

凌湘懂了，屢犯邊境不果，為了生存，他們會聯(lián)合其余部落一同打過來，別的不談，單是人數(shù)便已占了優(yōu)勢。

當(dāng)真要變天了。

謝惟范道：“城門明早解封。”

雖封城門并不算失策之舉，可謝惟范確是氣過頭才下令以此困住凌湘，自知理虧，思及才將蠻仡逼退至荒地，若無意外，至少能拖延至年后出兵。要讓將士安心過年，封城令也該一同撤去。

凌湘不知三安村是否真能置身于戰(zhàn)事之外，不過那是她的家，即便無謝惟范的堅持，她都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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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愈積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