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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張嘴,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心就像是被撕開一個口子,夜晚歌想說自己不會覺得痛,更加不可能會流血。
可分明就是泣血的疼……
☆、大結局
夏紫茵視線緊鎖著她的臉,她眼神黯淡了下,“你哭了。”
夜晚歌愣怔良久,她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下臉,才發現竟然有淚痕滑過。她慌忙別開視線,將身體也跟著轉過去。
夏紫茵盯著她顫動的雙肩,她瞇起眼睛,神色探究,“少主死了,你應該高興不是嗎?”
夜晚歌并沒動,夏紫茵繼續開口,“昨晚他流著血躺在你身邊,你無動于衷,讓他一夜流血到天亮,這會兒他死了,你又哭什么?”
哭什么?夜晚歌渾身發抖,她伸手捂住嘴,發現自己牙關都在打顫。
夏紫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動作,眼底也跟著被悲慟,她就是看不得銀炫冽生死不明的躺在醫院里,夜晚歌還能如此淡然的模樣。
她轉身朝外面走,臨走時還留下一句,“夜晚歌,害死少主的人是你,雖然不是你動的手,但是他會死百分之九十都是因為你,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殺人兇手!”
夜晚歌一動不動,直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她整個人才擦著玻璃窗癱軟下去,眼淚無法抑制的涌出來。
銀炫冽死了……夜晚歌雙手捂住臉,將身體蜷起后頭埋入膝蓋。
夏紫茵推開門走了出去,將門重新鎖好。
她走到樓下,私人醫院那邊看守的人便來了電話,夏紫茵忙接起來,“夏小姐,少主的手術已經完成,整個胃部都被切除……目前少主還在昏迷中,手術后的反應還在觀察中,人暫時還未脫離危險期。”
夏紫茵點下頭,心口提著的一口氣還是未松下去,“我辦完事馬上就過去,你們照顧好他,就算他醒了也暫時別告訴他夜晚歌被關起來的事情。”
看守的人猶豫下,“這……”
“沒什么不好的,聽我的吧,夜晚歌如此狠心,難保少主非要來看她,再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那人想了下,也不敢答應,只是說道,“夏小姐,這……您還是快些過來吧。”
“好,那我現在過去吧。”夏紫茵掛斷電話后上了車,半個小時候后開到了醫院。
她走進電梯,不斷上升的數字讓她片刻的晃神,夏紫茵抬手撐住額頭,自從做了流產手術后,她的身體就每況愈下。
叮——電梯到達頂端的重癥監護室,夏紫茵剛抬腿跨出去,口袋里的手機再次響起,她接起來,對方的聲音很急,“夏小姐,您快來,少主不行了!”
夏紫茵握著手機的手一抖。難道她騙夜晚歌的話成真了……
她顧不得許多,抬腿就朝急救室沖去,白色的大門并未鎖,里面傳來醫生的聲音,“心臟驟停,準備強心劑,準備電擊!”
銀炫冽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他清俊的臉龐慘白一片,薄唇了也失了血色,護士走過去按住他的雙肩,拉開他的衣服,測試后,將強心劑對準心臟搏動最強的地方注射進去。
銀炫冽并未反應,他一動不動,護士探向他的鼻尖,而后馬上收回來,“醫生,沒呼吸了……”
夏紫茵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她推開門口看守的人,“我要進去!”
“夏小姐,不行……”
“放開!”
夏紫茵猛地沖進去,她幾乎是跌到病床邊,醫生手里拿著電擊器,貼住銀炫冽的肩胛,“注意看他的頻率。”
“好。”醫生按下開關,電擊器猛然開始啟動,銀炫冽整個人被電的彈起來下,而后又重重的落回床鋪。
銀炫冽依舊一動不動,一點反應也沒。
夏紫茵見狀哭出聲來,她顫抖的伸手握住銀炫冽垂在床沿的手,“少主……”
醫生又重新將兩個電擊器按下去,銀炫冽被反反復復彈了五六次,護士看了眼心電圖,“不行,醫生……”“估計不行了……”
“不!”夏紫茵站起身,她用力將那醫生推開,雙手扳住銀炫冽的雙肩,“少主,你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啊!”
銀炫冽雙眼緊閉,才短短兩天,整個人迅速瘦下去,夏紫茵按照他的肩頭,眼淚滴在他臉上,“我是夜晚歌,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夜晚歌!”
銀炫冽雙眼皮輕微顫了下,夏紫茵心口一抽,低頭貼住他的耳際,“銀炫冽,我是夜晚歌,我來看你了,你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銀炫冽只覺得置身于一個冰窖中,四周都是刺骨的寒冷,他伸出手,想要大聲喊她的名字。可是無論他怎么喊,夜晚歌也不再理會她。銀炫冽心急如焚。
夏紫茵見他眼皮接連跳動,她一咬牙,低頭便吻住了他的唇,“是我,”她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假扮自己是夜晚歌,她貼住銀炫冽的唇,“銀炫冽,我是晚歌……”夏紫茵說出這句話,心口也在滴血,可她沒辦法。
銀炫冽眼皮動了動,最后兩個字入耳,他頓覺周身的寒氣消失,他雙唇動了動,“晚歌……”
邊上看著的醫生一怔,夏紫茵忙起身,沖著他喊道,“繼續電擊!”
醫生忙上前,夏紫茵緊握住銀炫冽的手,“銀炫冽,你不能有事,我是晚歌,我還在等你……”
銀炫冽于昏迷中下意識的攥了下手,他眼眶濕潤,期待太久的東西他不敢奢望能重新得到,但至少,不要再失去……
“小姐,請你先出去,病人現在已經有意識了,醫生需要搶救!”護士將夏紫茵請了出去。
夏紫茵站在門外,朝里面望去。一派忙碌的景象,幾名醫生正圍聚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么,神情都很嚴峻,護士們輕手輕腳地在擺弄著救護儀器。夏紫茵心中祈禱著,少主千萬不能有事。
一夜的折騰,所有人都筋疲力盡,醫生們不敢疏忽大意,一直觀察著銀炫冽的情況,他們也不敢跟夏紫茵說得太多,怕她接受不了,交代病情時只叫她不要太擔心,這話說得也很勉強,只是說了總比不說好。
遠處的天空微微發白,令人絕望的夜晚終于要過去了。
夏紫茵一夜沒睡,守在重癥監護病房外,看守的手下過來跟她換班。她剛剛站起身,走廊另一頭忽然一陣騷動。夏紫茵聽到聲音,立刻回頭望去,不由愣住。
有幾個人正快步朝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棕色大衣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五十出頭的模樣,面目沉冷,他身后跟著數名黑衣人,就連院長、副院長也跟在后面。而走在他左右兩邊的人倒是夏紫茵認識的,一個人眉頭緊皺,神情肅穆,另一個捏著手絹不停地抹眼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