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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上布滿厚繭,此時在那無瑕雪凈的女體上擦過,頓時燎起一串串火星。他又去撫那乳兒牝兒,令那尖翹愈發腫立,而那羞人處緩緩沁出惱人的水兒,花翻露蒂,她忙夾緊腿兒。
他手上動作稍大些,她那如玉似霜的嬌軀便不由拱起,綴著紅梅的胸前愈發高挺,泌著情汁兒的縫兒高高拱起,一時峰巒起伏,合著那腿心絲絲縷縷的動情幽香,好一幅花徑掃,蓬門開的騷情媚骨。
他死死盯著著她的姣麗綽態,心眼狂跳,那孽物漲得好生疼痛。他已進出過那女兒窟千百遭,如何不知那牝中緊窒的銷魂奪魄。
他手捻乳珠,她便舌送丁香,他反攫住她的唇,舌兒在腔內左沖右頂,將她的香舌吸拽到口中細品。一雙柔荑無力攬住的后腦,似是依附他一般仰身回應他的癡纏。
她是如此柔順熱情,令他眸底竄火。但又思及她竟如此騷浪淫態,方才從外頭一路行來,身邊丫鬟小廝站了一院子,她竟這般衣下赤了身兒地招搖來去,長長的曳地裙擺之下是一絲不掛的下體,這淫婦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
一時間胯下欲獸幾欲撐破褲襠,他恨恨地將一對長指插進她淫窟里攪了兩攪,霎時酸澀充溢四肢百骸,她唔唔扭身,被手指正奸淫的情穴卻忽地水澤漫溢,他當下扶著陽具一舉頂入,她身前的嬌人兒頓時慘哼出聲:
“啊!”
嫩穴養了幾月,愈入內愈緊,難以再進,稍一動作她的腿根便疼得直打顫。
他遂稍稍退出,僅沒龜棱,又一掌捉起玉兔,將粉團似的兩只乳吃得凈是紅紅紫紫的淤痕。
他如今箭在弦上,陽具漸漸深入,卻不敢猛烈動作,那滾燙的驢物一挪一動地輕點過花心,她更熬不得,她也是深閨久曠,自發地腰臀下沉,竟是主動讓那硬邦邦的杵心去濡研自己深處,直沖得龜心跳了幾跳。
偏她腰間空懸,這個姿勢令她無力狠狠套弄殺癢,好不容易湊過去勉力樁了七八下,便香汗涔涔,不大動又癢得鉆心,緩動不了幾下卻又沒用得骨軟肉酥。
她浪蕩地勾下他的頸子,亦仰高頸子,扯開他的衣襟,學著他吮咂他的乳頭。
經此上下肉刑折磨,頓覺全身的血液往下身涌去。
他眉目一凜,兩指本是慢慢地捻,徐徐地揉,靜待那粒淫珠漸漸充血凸起,可如今陽具卻由不得自己,不如手上動作這般和風細雨,兩人股臀處淌得濕黏噠噠。
那方銷魂窟似是終于認出了舊主,開始乖順地吞咬起他硬挺的肉器來。
一舉一坐,漸沒至根。
驀地涌來一股暌違已久的讓他進退失據的狂亂,他繃緊牙關,腦中頓時放空,狂躁地將她雙腕壓于桌沿,直直傾身,狠狠進出。每挺退一回,她便是更添身軟魂銷一分。
急聳之間,他的眼中只余那雙令他恨、令他煎熬的秋瞳忽遠忽近。
她眼角的淚珠直直沁入他靈魂深處,王之牧愈發的喉堵眼澀,磨牙鑿齒,那驢物恨不能盡根捅入,直至貫穿她的細穴、她的宮腔,她那狐狡的心肝,交媾處黏膩體液被撞成細小的雪沫。
“.……啊……”他人生唯一一次失控的,卻暢快淋漓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幾月以來的莫名焦躁消失了。
似猛獸出籠,他氣重聲粗地銜住那不斷作怪的朱唇著力吮咂,直吮得她呼氣不暢,四肢亂抖。
他不過是數月沒入她,那妖精的花心已是碰不得,入口即化的肉兒輕易串于他硬杵之上,恍似沖破禁制,霎時間山呼海嘯奔涌而來的快感。
宮口被肏開了。
她遍身猛地發搐,泣不成聲。扭頭晃身卻完全掙脫不開這酷刑,逼得穴內咻咻吸動,流得桌上地上濕漉粘滑。
他呼吸一窒,猶似咽喉被人掐緊,霎時間什么尊官厚祿、金印紫綬,全都拋諸腦后,哪里比得上他身下入得正歡的小娘子萬分。
他沉迷于情欲時面帶猙獰,黃花梨的桌案被砸得砰砰響,幾乎散了架。
他腰間越急,撞得她長長青絲半散,神情越發粗暴,半點不見方才居高臨下審問她時那副冷漠姿態,恨不得將身下碩物捅得入骨入肉。
她櫻口無意識半張,又被擺成面對面騎跨的姿勢,上頭四唇接著,下頭淫器連著,含不住的津唾蜜漿汩汩往下淌,連著男人胯間烏黑濃密的恥毛都被打濕得狼藉不堪。
那鐵杵一般肉棍,正好捅她,殺她的癢,幾要搗破花房,將她連皮帶骨一寸寸燒掉。
久旱逢甘雨,這般旖旎之景,真真是淫亂二字都難以言述。
墨漆竹簾被一只亂舞的藕臂扯下,隨即那無助亂抓的五指又被另一雙兩倍大的粗掌覆住,十指交纏。
簾后,傳來粗啞斷續的男聲:“你是怎么伺候的,嗯?……好沒用的身子,我還沒到,你倒丟了好幾回……”
光影越發靡亂了。
斯文體面全都棄之不理,扶腰于搖椅上下挺動、趴于羅漢榻上從身后聳入、仰躺于書桌將雙腿搭肩樁打……
她被活生生入得暈過去又活過來,死了好幾回。
困倦難醒間,一只大掌輕壓軟腹,勢要逼出深處淫液,她難耐蹬足扭腰,卻被牢牢桎住,又以指摳挖殘精,待泄盡了,有人一面以溫熱巾帕清理她腿間的黏膩,一面塞入玉勢裹藥涂抹,動作頗有些笨拙,她心頭一動,勉力睜開迷茫雙眼,眨了眨卻什么也看不清,又困倦地闔上。
想王之牧自打出生起,連凈面漱口都不曾親自動手的,今日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這婦人是個不長眼的,歡愛后回回倒頭就睡,今日弄得有些過了,他看著腿心那高高腫起不忍,遂親手接過藥膏,到后頭竟也熟能生巧。
她翻了個身,頓時露出腰臀上片片烏青,看著頗為瘆人。他又細細抹了膏藥,用手指笨拙地將其揉散,仿佛那丑陋的淤血被散了,他心中那隱隱盤踞的刀絞也會隨之消失。
等他回神時,才呆若木雞一般意識到自己方才竟在凝神看她的睡顏,手指也在下意識捋順她散在枕邊的幾縷烏發,頓時眉峰習慣一聳。
半晌,他方懷著滿腹心思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