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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棠抬頭,“真的。”
傅西棠知道葉遠心的智商,也知道自己做的模型到底有多復(fù)雜,憑葉遠心的能力是完全裝不回去的。那么能把模型重新拼好的人只有許白,雖然多了兩個零件,但也算厲害了。
許白不知道這些,此時此刻他只想著怎么才能把模型拼好。道了聲謝,就高興地去拿模型了,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切都被他拋到了腦后。
與此同時,傅先生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又高大了起來。
于是接下去的兩天,許白每天一有空就開始拼裝模型。拆了裝、裝了又拆,反復(fù)鼓搗,可卻始終不得其解。
大晚上的,傅西棠從樓上下來倒水喝,就看到他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對著一堆零件冥思苦想,連有人下樓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知為何,傅西棠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論壇上看到的聊天實況,也想到了那個小冊子里無數(shù)的照片和剪貼畫,于是抱著求真務(wù)實的心態(tài),端著水杯靠在廚房門口打量了他一會兒。
許白的頭發(fā)有點亂,大概是自己抓的,凌亂的頭發(fā)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慵懶,和年輕人該有的桀驁。那張臉,確實長得很好,干凈帥氣。
性感?
傅西棠想起了這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詞,卻不知如何套用在許白身上。
恰在這時,思索中的許白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嘴唇,只咬住一點點,可略微繃緊的下頜線便立刻很好地詮釋了那個詞。
許白還是想不出來最后那兩個零件該怎么裝進去,裝在哪里。于是他長舒了一口氣,干脆躺了下來。
當(dāng)無法前進的時候,就果斷躺下,這是慵懶男影帝的人生準則之一。
他用雙手枕在腦后,睡衣因為這個動作被拉了上去,露出了隱約的一小截腹肌。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伸著,光著腳丫子,好不愜意。
過一會兒他換個姿勢,過一會兒又換一個姿勢,再過一會兒他好像忽然又有靈感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又開始擺弄他的半成品。
傅西棠就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靜如癱瘓,動如脫兔,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
睡到一半覺得肚子餓下樓來找東西吃的阿煙站在樓梯口,發(fā)現(xiàn)自家先生宛如一個偷窺狂一樣看著許白,三觀碎了一地。
傅西棠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阿煙就又慫慫地滾回樓上去了。
許白聽見聲響回過頭來,看到傅西棠在,就一如往常般問了聲好。
傅西棠也神色如常地走過去,靠在沙發(fā)背上看了一會兒,說:“錯了。”
正拿著零件準備往里塞的許白立刻頓時,抬起頭來,毫不扭捏地問:“那應(yīng)該要怎么做?”
“如果我告訴你答案,之前的話就不作數(shù)。”傅西棠說。
“別啊,我不問就是了。”許白趕緊收回前言,繼續(xù)低頭把注意力放在模型上。
良久,就到他以為傅西棠已經(jīng)離開了,他卻有又聽到耳邊傳來一句話,“這飛機是可以飛的。”
許白愣住,抬頭問:“可以飛的?這不是模型嗎?”
傅西棠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響指。
許白疑惑,可沒過幾秒,他就聽到了螺旋槳轉(zhuǎn)動的聲音。那聲音起初很遠,而后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像一架小飛機在朝這里飛來。
聲音在背后,許白急忙轉(zhuǎn)頭去看,就見一只橄欖球那么大的機身圓滾滾的木飛機飛了過來。它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又像是里面本來就有人在操縱一樣,繞著客廳飛了一圈,懸停在許白面前。
許白驚喜地捧住它,它的機身并不是全封閉的,很大一部分做的鏤空設(shè)計。一眼望進去,就能看到無數(shù)卡得嚴絲合縫的堪稱精妙的齒輪和軸承在快速運轉(zhuǎn),厲害的是這些零件全部是木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