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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架飛機整個機身都涂了桐油,有些地方用白色的顏料進行了裝飾,用偏童話的風格畫著經典的骷髏圖案。機身靠前,也就是駕駛艙的地方,還做了一頂白色小禮帽戴在那兒。
這可真是又酷又可愛,許白愛不釋手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然后再把它高舉在燈光下,遠遠一看——真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傅先生,它到底是怎么飛起來的?動力是什么?”舉著河豚看向傅西棠的許白,眼睛亮亮的。
傅西棠卻不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放下水杯,說:“等你把另外一個拼好,你就知道了。”
“哦。”許白也不氣餒,小心翼翼地把河豚放下來,然后問:“那我能把它留下來做一個參考嗎?”
“可以。”傅西棠說。
“謝謝傅先生,明早我幫您泡咖啡。不加奶,不加糖。”有了動力的許白,無師自通了職場寶典第一式——拍、馬、屁。
于是第二天一早,當傅西棠下樓時,咖啡的香味就已經從廚房里飄了出來。他往門口望了一眼,青年找來一把高腳凳坐下料理臺前,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一左一右的叉著,穿著白襯衫系著他的白圍裙,正瀟灑地往平底鍋里撒鹽。
他似乎有點愛上了這個動作,手上沒鹽了也繼續撒了幾下。
不一會兒,太陽蛋出鍋。
爬山虎好心地給他遞上盤子,他愉快地說了聲謝謝,就把蛋放進盤子里,非常嚴謹地放到正中心。
“阿煙?”他叫了一聲,想請阿煙幫忙把咖啡和蛋都端出去。至于其他的早點,一早都有人送過來了。
可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手上一輕,一回頭,發現是傅西棠。
“傅先生早啊。”許白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狗腿笑。
“早。”傅西棠覺得今天的許仙小朋友,似乎格外有活力。
一頓早飯,吃得異常和諧。
只有阿煙一個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吃得鬼鬼祟祟心事重重。等到許白去隔壁拍戲,他就殷勤地跟了過去,尋著間隙跟許白說話。
“昨天晚上你倆在客廳里干嘛呢?那天晚上還偷吃我泡面。”阿煙問。
“拼模型啊。”許白一邊擦著汗,一邊回答。
阿煙狐疑地看著他,“是嗎?”
許白不明所以,“是啊,葉大少不是踩壞了傅先生一架飛機模型嗎?他說如果我能重新組裝好,就把它送給我。”
阿煙便嘿嘿一笑,問:“你知道那些飛機模型都是哪兒來的嗎?”
“哪兒來的?”
“先生自己做的啊!到現在為止統共就送出去三架!”
“這么厲害?”許白有點驚訝,他還以為這是傅西棠在國外收集來的呢,畢竟他那么有錢。可誰想到竟然都是自己做的,那意義就不一樣了。于是他立刻又跟了一句:“那你覺得我該回送點什么給他才合理?”
阿煙氣得翻白眼,“合理你大爺,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個問題是這么考慮的嗎?”
許白攤手,也不生氣,說:“不然該怎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