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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糟了。
她怎么會忘記他今晚要來。
靳遲瀾聞聲看向靠近的男人,他冷漠地掃過他身上有些發白的衛衣和牛仔褲,又順便瞥了一眼他手中提著的那袋寒酸的水果,最后冷冰冰地看向游衣的臉。游衣原本還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溜進房間,在看見靳遲瀾目光的一瞬就慫了。
她猶猶豫豫地開口。
“老公,這是我的相親對象,張文輝。”
靳遲瀾神色一怔,他似乎很輕地嘆了一口氣,這看起來像是避免被她氣死做出的本能反應。張文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游衣之前相親的時候說她有一個前男友,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會死纏爛打的前男友。他有心理準備,但目前看來還是準備少了。
他在和靳遲瀾沉默的對視中抿緊唇,聲音發虛地和她擺手:“衣衣,我先走了,我們再聯系吧。這幾天有點忙,下次再請你吃飯。”
游衣輕輕吸了一口氣,即使再不情不愿,還是被迫打開了門。靳遲瀾進門,掃視著屋子里的一切。游衣把自己的房子裝飾得溫馨而漂亮,奶油風的裝修雖然總被評價為不高級,但暖色調的裝修卻讓整個空間變得更有安全感。
他走到客廳里坐下來,雙腿交迭,看游衣磨磨蹭蹭地倒茶給他。
“你喝完茶就走吧,”游衣坐到他對面,手臂撐起自己的臉,“你別這樣,我害怕。”
游衣剛剛對著他介紹自己的相親對象時可沒害怕。
靳遲瀾端起她泡的茶——茶葉聞起來已經有些霉味了。他低眉斂目,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游衣總是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報復,每次都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實際上就像拆完家一臉心虛的哈士奇一樣明顯。
往常他會假裝中招逗她,但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思。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讓游衣乖乖聽話。
他招手,拍拍自己的腿,語氣冷淡:“衣衣。”
游衣瞥向那杯茶,心想他要是全喝了就好了。那樣靳遲瀾會因為進急診而沒空再和她計較。
一個小時前她還豪言壯語地甩上了包間的門,但現在面對他時她在兩秒之內選擇服軟。因為靳遲瀾生起氣來雖然可怕,但也格外好哄。她走過去,坐到他的腿上。包臀裙已經滑到腿根,坐上去的一秒,她明顯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發力的狀態。靳遲瀾的左手攬住她的腰,不緊不慢地將手探進她的裙底。
“衣衣,在路上怎么罵我的,再罵來聽聽?”
游衣像個鵪鶉一樣鎖起來,她單手攬住靳遲瀾的脖頸,笑容里有幾分討好。因為靳遲瀾是那種會抓住一切機會報復的人,他做不做某件黑心到底的事只看自己想不想。她伸出指尖,用長指甲輕輕刮著他的脖頸,任由男人修長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裙下。
“沒有罵嘛,誰讓你威脅我會對舅舅的公司下黑手,”游衣將臉枕到他肩頭,低聲喘息,“嗯……別揉……嗯……你要算賬和我算,別針對舅舅,他為這個公司付出了很多心血。再說,你要打擊報復,沖著我一個人來行嗎?”
手掌包住細嫩濕滑的陰阜,她敏感到身體輕抖。
靳遲瀾仿佛被她話語中的某幾個詞逗笑,他唇角輕揚:“沖你一個人,我也要舍得才行。”
游衣被他手掌揉得一抖,翕動的穴口在裙下吐出一股黏膩的白液。被指尖夾起的陰蒂從肥軟的穴縫里露出來,被掌丘揉著發出絲絲水聲。她咬著唇瓣,在他耳邊輕聲呻吟,按耐不住身體的反應,求饒般湊近:“我陪你睡一次,你做多久都行,就當補償了好嗎?做完我們就誰也不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