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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認識誰?
靳遲瀾微微蹙眉,但沒有開口說話。他左臂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右手在裙下輕輕包著唇肉揉捏。花唇被揉得分開,穴口酸漲,修長的手指指腹下壓揉捏著挺立的肉豆。游衣身體發軟,肥軟的花唇原本就黏黏膩膩的全是水液,現在陰蒂被人摳著揉捏,穴口酸酸漲漲,耳邊全是手指抽插揉捏的水聲。
游衣身體快軟透了,在這種時候,她本能地想靠近他的身體尋求更多的撫慰,以減輕強烈的快感帶來的不安全感。然而靳遲瀾卻在她仰著頭靠近的一刻輕輕側頭,避開她的吻,更沒有任何安撫誘哄的動作,手指無情地在狹窄的小穴里來回揉挖,指尖碾弄著她穴口涌出的水液噗呲噗呲地向內插去。
靳遲瀾單手抱起她的身體,帶她來到了臥室門口的穿衣鏡前。
游衣在臥室對面的墻上貼了一面穿衣鏡,旁邊的小日歷上還掛著她每天穿衣時要參考的幸運色。自從她打算考公考編兩手抓以來,她就變得極其迷信。因為據說這些考試會首先篩選掉運氣不好的人,或者說任何考試都是這樣。
而現在她不明白靳遲瀾要做什么,直到他打開臥室的門將她的凳子搬來門口坐下來,抱著她面向鏡子。
包臀裙已經完全被褪到腿根,靳遲瀾捏住她的下巴,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游衣身體抖了一下,雙腿大開地面向了眼前的穿衣鏡。鏡中靳遲瀾衣冠楚楚,西裝筆挺,她雙腿則打開來,鏡子里原原本本地映出了黏膩的花唇,被揉挺的肉芽又紅又漲,穴口則正在燈光下一抽一抽地吐著水液。
她羞恥地低喘一聲,手掌徒勞地抓緊他的手臂:“別——”
靳遲瀾側頭躲開她的吻,目光淡淡,手指卻摸到她滑膩的唇縫間。被揉得發水一般的穴已經徹底濕透,手指滑過去都擠出一股股又黏又濕的水液。靳遲瀾看著鏡子,手指揉著嫩紅的花唇,指尖從她濕噠噠黏糊糊的小穴中下移,擠進了穴口。
游衣像砧板上急于逃離的一尾魚,她太清楚靳遲瀾在性愛上的風格。他生氣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折磨她折磨夠了才會動真格,每次第二天她都下不來床,腰像斷掉一樣疼,穴也給人射滿了,精液到處流。
她連忙討好似的湊到他頸邊磨蹭輕吮,用腳尖掛著他的西褲小聲求饒:“要做就直接做嘛,老公,你怎么這樣?”
游衣有一個優點——大多數時候是優點。
她幾乎從來不真正地反省自己做錯了什么。
既不內耗,更不自省,會在他面前裝乖扮巧。誰批評了她,她就會表面笑嘻嘻地答應然后回家扎一百個草人詛咒對方孩子全不是親生的。但要說她真正壞到哪里去——她連殺雞殺鴨都不敢。她不會反省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會質問對方為什么這么對待她。總之,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做錯的事,只有讓她感到不爽的人。
靳遲瀾的手指擋在她的唇前,右手揉著她黏膩的花唇,猛地按住腫脹的肉芽。
游衣的哼聲顫抖,一只手捧著他的臉來回蹭:“老公,別揉了、嗚……好爽……啊……嗯……你親親我——”
靳遲瀾依舊不為所動。
他轉手包住肥軟的穴,雙指深入黏膩的肉逼,拇指施加的力道野蠻又粗暴,在漲紅的肉蒂上來回摩擦,食指和中指則深入穴中,粗暴地摳挖抽送。游衣渾身顫抖,已經軟倒在他身上,雙腿痙攣抽動。她被迫注視著鏡子里自己被玩得噴水的膩紅花唇,繃著下巴猛地叫出聲音:“哈……啊……嗯,啊——”
淋漓汁水猛地從她穴口噴出,水液噴滿了靳遲瀾掌心。他捏著她的頸抽出手,雙指碾動著她滑膩的肉蒂,強迫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鏡面清晰地映出嫩紅狼狽的腿心,還有他滿是水液的修長手指。游衣被揉得微微哽咽,胸口起伏,還沒等說句什么,頸就被人捏住提起。
他勃起了。
捏在她頸后的手微微施力,游衣的身體驟然一轉,坐到了柔軟的地毯上。
金屬帶扣解開的聲響響起。
粗長猙獰的莖身青筋盤繞,深紅色的龜頭翹到了她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