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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滑過會陰,帶著一路潤澤停在后頭的穴口上。李云雙手靠后撐著上身,因沒有點燈的房內顯得陰暗他沒能瞧仔細,因此穴口那觸感便更加突兀起來。他低聲驚叫一下“不”,尚未來得及后縮,白公子就壓制過來。
“阿云。”
李云聽見他喊,聲音好輕,差些就聽不見了。隨著這一聲叫喚的,是探入體內的指頭。那處異常緊致,怎么容許異物擅自闖進,立馬絞上去恨不得擠死對方。
白公子又叫了幾聲阿云,一聲比一聲輕,李云得很認真去聽才能捕捉到。待白公子親上來,李云不情不愿地接受,也不知道下頭的穴口被塞了幾根指頭,只覺得脹痛難受。白公子扶住他,陽物抵上去時還是受到李云微乎其微的掙扎。他含住李云的耳垂,嗓子帶著沙啞,一邊將陽具艱難推送,一邊喃喃道:“吾家有男兒,郁郁初長成。”
那處痛得好似當年破瓜時候一般,李云一把掐住白公子的手臂,痛得不住叫喚。
“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白公子嘴上文縐縐念著,李云聽不懂,就聽懂第一句罷了。
卻也夠了。
李云下頭脹痛脹痛的,白公子一直輕輕抽動,兩人都不得趣,偏偏就故意為之。好像熬過了一個春秋,李云讓他磨出樂子來,才開始覺得熱,讓他快些動。白公子放倒他,掰開他的腳,嘴邊舔舐著李云的小腿,這下才開始使勁撞得李云頭昏腦漲。李云暈歸暈,還是聽著白公子嘴里叨叨念著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一時間云里來霧里去,只得叫住他,讓他喊他的名兒。
白公子勾唇笑,一手撥開眼前汗濕的鬢發,應了聲好;接而胯間狠狠撞一下就叫一聲阿云,單單十來下李云就受不住了,帶著哭嗓子讓他不要叫了。
白公子這才閉上嘴,親了親李云汗濕的膝蓋,抱住他正正經經干事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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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摘自
第23章
折子
喪犬(上)
天還沒亮,李云便讓人吵醒。朦朦朧朧間見白公子換了一身勁裝準備出門,他嘟噥一下咋了,白公子低聲讓他繼續睡,他當真閉眼睡死過去。
直到天色大白,他猛地乍醒,另一邊的床鋪都涼了。
李云才想起半夢半睡時的事,趕緊穿了衣裳出門去。外頭有個小仆迎上來,說端水給他梳洗。李云哪受過這般伺候,待對方捧了盆子過來,連聲道謝,匆匆梳洗。
小仆說:“公子甭急。白少爺說了,待您梳洗完,讓小的帶您過去武場。”武場兩字剛出嘴,李云那雙招子瞪得老大,里頭神采熠熠,好似碰上啥好事了。小仆暗忖鄉下泥腿子沒點見識,還是恭恭敬敬地把人伺候好領出門去。
山門的路都鋪了青石板,規規整整的十分好看。沿途路過不少院落,乍眼看去都是極其別致,相當可人。李云頻頻回頭,只覺這地方比白府還要奢華幾分。
再過去就是些普通的院子,泥磚砌的墻,估計有些年頭了,爬了不少青色綠苔,襯著磚面顯得有些老舊,卻十分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