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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是如此說,不過沈詞卻不能當做這時間小事,于是便誠懇地對玉蘇邀請道:“我同堇言在羨魚閣訂了位子,不知玉大哥可否賞臉一去?”
玉蘇頓了頓,開口問道:“還有哪些人?”
沈詞一聽,便知有戲,忙道:“還有顧世子與世子夫人,玉姝姐和容笙姐幾人。”
在聽到容笙二字時,玉蘇神色未變,語氣中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滿意。
“好,到時我會去。”
作者有話要說: 沈詞痊愈了嘻嘻嘻
玉男神開竅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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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悔
第五十九章:不悔
近日以來,宮內(nèi)宮外都在說皇帝對新晉的麗貴人有多寵愛,賜下了多少奇珍等等,傳得沸沸揚揚,甚至傳到了太子的耳中。
“你再說一遍。”謝堇琛站起身,面沉如水地對下首站著的人說道。
那人聽罷,即刻又將方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聲音尖細,分明是個內(nèi)侍。
“皇上今日以來一個月內(nèi)往麗貴人那兒去了七日,往貴妃娘娘處去了三回。”
謝堇琛越聽面色越黑,耐著性子聽完后,開口問道:“那母后處呢?”
那內(nèi)侍聞言,頭低了低,才開口道:“月十五的時候……去過一次,進去沒半個時辰,就回了。”
聽到這兒,謝堇琛終于忍不住將手邊的茶盞一把摔在地上,上好的青花瓷杯瞬間支離破碎,里面泡著的雨前龍井也灑落一地,就連那站著的內(nèi)侍袍角上都濺了幾滴。
盡管被濺到了茶水,內(nèi)侍還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這么站著一動不敢動。
就在謝堇琛將要到爆發(fā)邊緣的時候,在書房外面侍候的小廝站在門口往里面道了一聲:“太子爺,太子妃派人來問您今日午膳在哪兒用?”
幾乎是屋內(nèi)屋外所有的人都在聽到這句話后松了一口氣,非是他們怕,著實是太子殿下發(fā)怒的時候太可怕,每當這個時候,只有太子妃娘娘才能將太子殿下的怒氣安撫下來,聽聞太子妃是岳麓徐家的嫡女,相比性子也是不同于一般的書香世家的女兒家,要不然太子能對她這么體貼?
果不其然,謝堇琛在聽到小廝的傳話后,面色頓時緩和了不少,開口說道:“去回過娘娘,便說本宮過一會兒就去她院子中陪她一塊兒用膳。”
在小廝出去回話后,才重新轉(zhuǎn)過身來對屋內(nèi)的眾人說道:“今天先到這兒,過幾日再論那件事。”
眾人皆拱手稱是。
“那本宮便先行謝過諸位了,來人,送各位大人出去。”見眾人應(yīng)下,謝堇琛才招來自己的長隨將他們送了出去。
目送著他們遠去后,便抬步往徐盈的院子里走去。
徐盈此時正吩咐著丫鬟將菜上齊,自己去凈房凈手,待到她出來的時候,屋內(nèi)已經(jīng)是一個人都沒有了,正覺得奇怪,想要出去叫侍書進來的時候,卻被人從后面環(huán)抱住了腰,聞到身后人身上熟悉的龍涎香的味道,徐盈也不轉(zhuǎn)頭,自顧自地擺放著碗筷,一邊輕聲地問道:“殿下這是怎么了?”
謝堇琛將下巴擱在徐盈的肩膀處,悶聲答道:“方才我與幾位大人還有何內(nèi)侍在書房議事,何內(nèi)侍同我匯報說,父皇進來偏愛去麗貴人的地方,連貴妃處都去的少了,母后那兒……更是只有一次,還是去走個過場,去了還沒有半個時辰便回去了。”
徐盈聽罷,手底下動作不頓,口中說著:“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在家中之時,母親便同我說過,你們男人偏愛好顏色,皆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我以為你生在帝王家,早該對這樣的事司空見慣了,畢竟那宮中每年要新進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意識到說得有些過界了,便不再往下說。
她突然停下,在她身后的謝堇琛卻有些不解,不由得偏過頭問她:“怎么不說了?”
徐盈聞言,隨即轉(zhuǎn)過身子,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表情,見他面上真的沒有什么不滿的情緒后,才繼續(xù)說道:“你是為母后覺得憤慨吧?”
謝堇琛沉默,徐盈本來也沒指望他的回答,自顧自地接著說:“其實照我覺得,母后卻從未將這種事放在心上,父皇喜歡寵愛誰便寵愛誰,想賞賜誰便賞賜誰,只要周家還在,只要你好好的,還是太子,不論誰受寵,都不能動搖她的皇后之位。”
“帝王的愛,太奢侈了。”
聽到這兒,謝堇琛才終于又出聲道:“帝王的愛,怎么奢侈了?”
徐盈聞言,自然而然地接道:“后宮佳麗三千人,帝王卻只有一個,那份愛分割成那么多份,留給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的還能有多少呢?”
“那你說母后從未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又是為何?”
“自然是因為不愛了。”徐盈答得很是快。
謝堇琛聽罷,突然將她抱得緊了緊,在她耳邊鄭重承諾道:“我以后不會有后宮佳麗三千人,不會把我的愛分割成那么多份,完完整整地全都給你,你也不許不愛我。”
聞言徐盈只是笑了笑,未置一詞。
原以為謝堇琛會讓這個話題自然過去的,卻未料到他聽不到她的應(yīng)答,掰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他的眼睛,定定地問道:“你不信我?”
雖然是疑問句,可其中的語氣分明就是肯定句,他肯定徐盈并不信他方才說的話,雖然并不知道她為何對這種話的態(tài)度如此嗤之以鼻,但他的話卻是實實在在的實話,他從未想過要納側(cè)妃之類的,就連以后繼位后他也沒想過要廣開后宮。
他厭惡極了父皇那樣的后宮,父皇不斷的去后宮各個妃嬪之處不過是為了想要多生幾個孩子,而那些妃嬪之間相互陷害,各種陰私之事層出不窮,不過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
所以他一直盼著能娶一位溫婉可人,心思純凈的女子做自己的太子妃,天知道當父皇說為他選了徐大儒的嫡女做太子妃的時候,他心中有多高興,當時他便在心中暗下決定,日后他定當將她捧在手中,放在心上,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人,絕不辜負她。
大婚前母后同他說的那番話,他也一直銘記于心,感情之事,需得以心換心。
待到想起這番話之后,謝堇琛突然便釋然了,徐盈此時不信他,相比也是因為他沒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心甘情愿地信任自己,時間總會證明他的決心的,來日方長,他等得起。
就在他努力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的時候,冷不丁地卻聽到對面的徐盈說了一句:“我信。”
見他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她,徐盈的臉也不由得有些紅了,但還是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殿下愿意許下這個承諾,那臣妾也信殿下這一次,希望殿下不會讓臣妾失望的,對吧?”
謝堇琛聞言,當即便將她重新?lián)砣霊阎校吐曉谒叴鸬溃骸岸ㄈ徊粫粫凶屇闶哪敲匆惶斓摹!?
嗅著他身上的龍涎香的味道,徐盈也不禁有些晃神,就這樣信了他的承諾,忘了出嫁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話,不能輕易將自己的心交出去,最是無情帝王家。